安琪暗自發(fā)誓,今天一定要狂打鐘意的臉,讓鐘意這個小表砸清清楚楚的知道,有些圈子不是硬生生的往里面擠,就可以擠得進去的。
一如:玉石圈不是有錢就可以,還要有好的判斷能力和眼力。
一如:顧情知的圈子不是生個孩子就可以融入進去,還要有與之相匹配的家世,學歷和能力。
再如:鐘意的圈子叫不入流,而她安琪和顧情知等人的圈子,叫上流。格格不入,說的就是他們的差距。
如此,就注定了鐘意……
“安小姐,料子垮了?!?br/>
安琪洋洋得意的念頭還沒完全落下去,對講機里就傳來了專家失落的聲音。
聞聲,安琪不可思議的望向屏幕,只見那兩頭都是極品紫翡,可是中間一刀下去卻是什么都沒有。
如此……便是垮了,徹徹底底的垮了。
別說五千萬,怕只怕現(xiàn)有的紫翡連一千萬的本金都撈不回來。
全場一片嘩然,都是怔怔的望著那垮掉的料子,出神。
安琪不知道沉默了一分鐘還是半分鐘,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和聲音:“垮了?”
她在問專家。
她身側(cè)的專家點頭:“是的安小姐?!?br/>
垮了?
真的垮了?
那她剛剛信心十足的想要狂打鐘意的臉的事兒,就完全是奢望了。
不,不只是奢望,還反過來了?,F(xiàn)在,此刻,那些放過的豪言壯語,那些傲嬌的拒絕,一切一切,都是成為了打她臉的利器。
丟臉,安琪覺得前所未有的丟臉。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天會當著那么多的人,丟這么大的臉。
不想再待下去,安琪飛快的朝著一個專家使了個眼色,便是匆匆離去。
這時候有人上前想要找安琪討個說法,但她人已經(jīng)走遠,那些專家也是飛快離開。
頓時,好多人都炸了。
“這個安琪,簡直就是個禍害?!?br/>
“誰說不是呢,要不是她信誓旦旦,我也不能賭那么多漲,現(xiàn)在好了,全輸了?!?br/>
“果然女人就是眼光不行,真是倒霉到家了,竟然相信她?!?br/>
“安氏珠寶還號稱擁有最好的團隊,我看也不過如此?!?br/>
“就是,那么多的專家,竟然還垮了?!?br/>
“辣雞,都是辣雞……”
“……”
“……”
剛才和鐘意賭的人把全部的過錯歸咎到安琪身上,卻忘了剛才自以為是說著鐘意入圈時間短巴拉巴拉的事情。
人性,就是如此。
錯誤都是別人的,好處都是自己的。
自私,天性也。
講真,鐘意才不在意他們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只知道愿賭服輸,既然現(xiàn)在是自己贏了,那么不好意思,剛剛參加的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思緒落下,鐘意邪肆勾唇,目光掃過那些個參‘賭’的人,似笑非笑:“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愿賭服輸?shù)牡览?,不需要我教你們吧??br/>
支票是一早寫好的,鐘意話落,那些人縱然是不情愿,也還是將支票遞到了鐘意面前。
鐘意每收一張就說一句“謝謝老板”,把那些人嘔的更厲害了。
而那些跟著鐘意賭一定要垮的人,則是小小的轉(zhuǎn)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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