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幾個月過去了,大元軍駐扎原地不曾動過,紅衣大炮依然遙指鄲城。城內(nèi)除了軍隊再無居民,早已是一座空城。三王依舊站在城頭,依然是同樣的話題,只不過這次卻多了一個魚柳!
“魚將軍認為天陵遲遲不動是何原因?”斯贏皺著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魚柳。
“他在等!但我不知道等什么,也許是仙界的人,也許是大摩天的人,或許還可能是佛國之人。這種角逐已非你我所能估量”魚柳輕輕的說道。
撥亂早已卸去了一身勇氣平和的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沒有了三界之力,那又當如何?”
沉默!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大家心中都已經(jīng)明白。除了湯贏大夏再無可守之地,無人能抵擋幾百虛空武者和紅衣大炮的碾壓。
“其實真正威脅大夏的不是天陵,而是天陵的妹妹天慧!雖然她不入世,駐扎在祭靈山上,可是比天陵的百萬大軍還要震撼”魚柳這個時候長嘆一聲說道。
他依稀記得漫天的佛光,漫天的佛國。一個佛主住在世間,三千佛國護佑,這個朝代已經(jīng)名存實亡。戰(zhàn)后他曾派人去祭靈山打探過消息,
結(jié)果讓他很難相信,祭靈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整個北王境的圣地。山下已經(jīng)從小漁村變成了一座小城,以祭靈山為中心,周圍的城鎮(zhèn)之中已經(jīng)建起了不少的大愿真廟,供奉的正是天陵的妹妹天慧。甚至這種趨勢逐漸再向大夏國土滲入。
這種信仰的忠誠度要遠遠大于他們能對君王的忠誠。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魚柳相信,大夏王朝不久將毀于一旦,但是你卻無能為力。
“我把這幾月的消息傳給了老師,老師傳言給我,讓我不要驚擾那天慧佛主,也不要出手對付天陵。天陵和天慧并不是簡單的帝王與佛主。這句話我十分的不解,老師從來都沒有給我做過解釋”齊昌望著對面山上的紅衣大炮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在這里等?天帝自從那次戰(zhàn)役以后就沒再詢問過戰(zhàn)報!”撥亂問道。
四人無語,默默的看著前方。
天陵在大營之中正在看著書籍,此時的身體早已經(jīng)完全康復,而且修為經(jīng)過上次戰(zhàn)斗也精進了不少。
此時一名虛空護衛(wèi)走了進來,遞給了天陵一封書信。然后轉(zhuǎn)頭走了出去。
天陵慢慢的打開來“仙界變故,可入夏”!天陵笑了!手指搓動,一層碎屑從指間飛出。
“傳我軍令給三位將軍,明日開始進攻三王領(lǐng)地,不得有誤”三位虛空護衛(wèi)飛身而起,離開了元軍大營。
考慮了一會伸手抄起桌上的筆墨,洋洋灑灑謝了一封書信,交給了一名虛空護衛(wèi)說道“嵌入湯贏,交給天后”。
護衛(wèi)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帳。
“東風起吹落千層雪,桃花開綻滿古枝頭?!?br/>
“將軍斬破敵三千許,帝王淚滾落一道痕?!?br/>
“三位王兄!小弟謝罪”說完天陵朝著鄲城方向重重的一叩頭。
此時,無比的肅殺之氣有大元軍中發(fā)出,驚的周圍的山鳥唔丫丫的叫個不停。
“天陵終于要動了”魚柳長嘆一聲,天帝你到底在想什么?難道真的不要這萬里江山了?還是另有圖謀!自己催兵的湊章和請求紅衣大炮的奏章就如同石沉大海,不見一點的動靜。
這個時候齊昌卻接到了一封加急迷信,打開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天陵你這是要干嘛?難道連我們這些人你都不放過嗎?
“來人,收拾東西回王府”齊昌皺著眉頭吩咐道。
斯贏和撥亂也是同樣,速速離開了鄲城,領(lǐng)走也沒有來得及和魚柳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