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還未歸家的孟云清,這會兒正在酒吧喝悶酒找樂子。
好巧不巧地,林祁玄也在。
孟云清打扮性感坐在吧臺,手里端著雞尾酒,妖嬈的身姿伴隨音樂律動。
林祁玄則坐在旁邊的卡座,對孟云清那邊的情況一覽無遺。
當(dāng)即,他的眼中就閃過一絲銳利和狡黠。
就因為婚禮上那事,他被禁足了整整一個月。
若非她在蘇家晚宴上鬧出那種事,他到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自由出入。這筆賬,他可得從孟云清身上討回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倒進杯中,隨即沖旁邊的服務(wù)員招招手,指向孟云清……
孟云清對此全然不知,一張小臉喝的通紅,熱辣的目光追隨著舞臺上勁歌熱舞的男人。
“小姐,這是一位先生請您喝的?!狈?wù)員將紅酒放置吧臺。
孟云清看了一眼,問:“哪位先生?”
“那邊那位?!?br/>
孟云清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渾身上下穿著名牌,腕上一塊綠水鬼更是格外顯眼。
“替我謝謝那位先生?!泵显魄迕虼揭恍Γf給服務(wù)員一張百元大鈔當(dāng)做小費,隨即端起酒杯輕輕搖晃,沖卡座上的男人舉杯示意。
艷遇這種事情,只要對象足夠優(yōu)秀的話,孟云清自然也是能夠接受的。
對面卡座的那個男人身上穿的都是大牌的當(dāng)季新款,手上戴著價格昂貴的手表,相貌不輸娛樂圈的一些明星。
這樣的男人邀請喝酒,孟云清又怎么可能會拒絕?
她剛剛已將杯子舉起來,對面卡座的那個男人也同時舉起了杯子,隔著空兩人遙遙的對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味道辛辣的孟云清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她很早就混跡酒吧這種場所,酒量早就已經(jīng)歷練出來了,平日里就算是再來個幾杯都不帶一點兒不適應(yīng)的。
可是現(xiàn)在,這一杯里才剛剛一口下肚,她就覺得腦子里有些暈暈沉沉的。
“這是什么酒?”孟云清詢問道。
她端著酒杯,目光有些迷離的望著酒杯當(dāng)中不斷抵擋的液體,杯內(nèi)的酒非常的好看,淺藍的顏色,上面仿佛有一層光暈暈染開來。
服務(wù)生哪里知道這是什么酒,可是又不好直接說。
回想起之前林祁玄吩咐自己的話,他猶豫了一下:“這是我們酒吧的調(diào)酒師新制作的一個新品種,在我們酒吧很受歡迎。”
孟云清也是這間酒吧的??土耍故乔宄?,這家酒吧的調(diào)酒師經(jīng)常性的會推出一些新品。
于是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酒的味道雖然辛辣,但是的確很不錯。
她又將酒杯端起來,再喝了一口,直到一整杯酒下肚,才啪的將杯子放到一旁,拎起自己的手提包,搖搖晃晃的朝著那個請自己喝酒的男人的方向走過去。
酒吧內(nèi)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四周的燈光不停閃爍著。
孟云清覺得腦子里越發(fā)的昏沉,卻還是撐著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近距離看她對這個男人更加的滿意,長得十分帥氣,身材也很棒。
孟云清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的二維碼,對著男人晃了晃:“孟云清,認識一下?”
男人微微一笑,拿出手機掃了一下他的二維碼,聽到滴的一聲之后,才道:“孟小姐,你好像有點醉了?!?br/>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孟云清覺得腦子一沉,眼前本就一片迷迷離離,這會兒更是徹底的暗了下去,整個人朝著后方倒去。
下一秒便跌入了一個懷抱當(dāng)中。
林祁玄將人扶穩(wěn),低頭看著孟云清兩家的那一片酡紅之色,神色冷峻的冷哼了一聲:“真是個小賤貨?!?br/>
對面的男人哈哈一笑:“要不是小賤人,哪有這么容易上當(dāng)?”
“今天的事兒哥們兒多謝你了,我先走了,你繼續(xù)玩?!绷制钚]在就著孟云清的事情多說。
他跟對面的男人交代了兩句,便扶著醉醺醺的孟云清離開了酒吧。
車子停在酒吧后門口的巷子里,林祁玄扶著人上了車之后,車子立馬就發(fā)動直奔已經(jīng)提前訂好的酒店。
酒店并不遠,不過10來分鐘的路程就已經(jīng)抵達。
林祁玄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孟云清不進電梯的時候,一路上引來了不少的人的打量。
甚至有很多男人還會朝他投過來曖昧的笑容。
這條街是整個帝都到了夜間最繁華的一條街道,每天晚上在這附近獵艷的人不少。
能夠在這個時間抱著一個醉醺醺的女人出現(xiàn)在這家酒店,之后會發(fā)生些什么,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林祁玄一路抱著孟云清進了酒店,關(guān)上門之后,啪地將它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床上的女人嚶嚀了一聲,臉頰在柔軟的斷背上輕輕的蹭了蹭。
林祁玄站在原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后沒有猶豫的就上前去扯孟云清的衣服,人都已經(jīng)壓了上去,親吻著孟云清的側(cè)臉和脖頸。
“弋安哥哥……”
床上的女人突然輕聲的呼喊了一聲。
雖然聲音很低很輕,但是林祁玄還是十分敏銳的聽清楚了她的發(fā)音——蘇弋安。
很好!
男人的臉色一黑,冷笑了一聲就從她的身上起來。
“弋安哥哥……”床上的孟云清依舊無所知覺,還在那兒低聲的喃喃著。
林祁玄卻已經(jīng)改變了計劃,原本打算睡過就了事了的,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孟云清反而引發(fā)了他的憤怒。
還真是個人盡可夫的小賤人!
蘇弋安可以就老子不可以是嗎?
他呸了一聲,摸索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孟云清,一邊上前去緩緩的拉下了孟云清肩頭的衣料。
整個過程當(dāng)中動作非常的緩慢,還小心翼翼的避開了自己的臉,只保證將孟云清一個人完完整整的拍攝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