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被子的林深深,心亂如麻,等人都走了,一夜又睡得不塌實,朦朦朧朧好像回到了那一晚,他在自己耳邊呢喃,又好像夢到了很多,夢里發(fā)生了很多事,好像有個姐姐一直在叫她跑,醒來又都被風(fēng)吹散了。
次日,清晨,公司。
天邊還泛著朦朧的光,匆忙的職員打卡進門,林深深還是和蕭爵一起來的,這一次倒是一路跟蕭爵一起進來,但蕭爵半路上碰上王總,兩人說了幾句話,顯然是工作上的,林深深就自己上來了。
前腳進了門,后腳就聽有人在身后喚自己。
“深深?”
白雪從后面攆上來:“我有個文件要給蕭總?!?br/>
“蕭總不在?!绷稚钌钇沉艘谎坜k公室:“或者給我?!?br/>
“我們一起進去吧?!卑籽┬α艘幌?,有點僵硬:“文件還有些地方,我得親自和蕭總說?!?br/>
林深深此時正好開門——昨天蕭爵一起把辦公室鑰匙連帶著家里鑰匙全都給她了。
白雪跟著擠進來,眼眸飛快的掃了四周一圈:“那個,深深,你幫我倒杯咖啡唄?”
林深深不疑有他:“你喝什么?”
“普通咖啡?!?br/>
目送林深深出去,白雪小步挪到桌子前,翻動起來,不知翻到了什么,拿出手機,對著那些文件“咔咔”的拍下來。
短短幾分鐘,白雪渾身都滲出了汗,匆忙將東西歸位往回跑,結(jié)果剛拉開門,正撞上回來的林深深!
“白雪,你去哪兒?”林深深躲了一下,手里咖啡都差點灑出來,有點埋怨:“怎么了?”
白雪驚了一下,退后一些干笑:“我文件有點問題,改一下,爭取在蕭總來之前改好?!?br/>
說完,一步一步挪出去,沖這林深深干笑:“我先走了!”
“等等!”
白雪一僵,艱難回頭,笑得比哭都難看:“怎么了?”
“你的咖啡?!?br/>
林深深有點奇怪,遞過去之后,和白雪對視了幾秒,才帶上門。
感覺今天白雪好像——很莫名其妙啊。
一直等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白雪小心的掃視四周,趁沒人注意,偷偷跑進了一間空的辦公室,剛把門關(guān)上舒了口氣,冷不丁聽到身后一聲冷笑:“你還會怕?”
“啊”的低呼一聲,白雪猛地轉(zhuǎn)過頭,正看見顧海站在自己身后,神色不耐的站在一個布滿灰塵的椅子邊上看著自己。
白雪心跳壓下去了一些,神色有些倨傲:“顧副總,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揚了揚手里的文件,白雪神色帶著幾分警惕:“你可別騙我!不然你知道后果,要是整個s市的人都看見你顧副總的風(fēng)流樣兒的話——”
顧海神色猛的陰沉下來——昨天下班后,白雪跑到他辦公室,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他和林小甜的錄音和幾張照片來威脅他,要他走一個合同流程。
那段錄音里,他和林小甜的聲音都被錄下來了,鐵證如山,無奈之下,他只能和白雪做個交易,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
“你做你該做的,我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鳖櫤@湫α艘宦暎骸胺駝t,你自己清楚,我頂多是風(fēng)流史,你這個偷資料的罪名,可重得多?!?br/>
從白雪手里抽走文件,顧海抬腳就往外走:“一會你去找lisa要文件就行,走我的流程,文件走完之后,你該如何處理那段錄音,你自己清楚?!?br/>
門“砰”的一下關(guān)上,白雪濕冷冷的手猛的攥起來,捏了一下掌心,啐了口唾沫,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公司里依舊繁忙,沒人能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xì)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