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周身散發(fā)著可怕的煞氣,伴隨著強烈的壓力,靈力不受控制地外放,強大的靈壓讓地表都塌陷了下去!
夜冷周身散發(fā)著可怕的煞氣,伴隨著強烈的壓力,靈力不受控制地外放,強大的靈壓讓地表都塌陷了下去!
可是夜冷本身卻承受著可怕的熱量!沸騰的血液以驚人的速度流竄全身,滾燙得仿佛置身于烤爐中!
“莫剎!這怎么回事啊!”夜冷在心中怒吼了一句。
“淡定淡定~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你體內的靈力是先天存在的,而你這十五年來從來就沒有接觸過自己的靈力,現(xiàn)在第一次接觸,而且還是被引動而暴漲的靈力,自然要承受著很強大的壓力。放心吧,應該兩天左右就能完全接受了?!蹦獎x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實中的夜冷身前。
“什么!兩天?那我出去的時候豈不是就能看到我的弟兄們的解散儀式?!”夜冷瞪大了眼睛,聲音不又提高了幾分貝。
莫剎瞥了夜冷一眼,然后飄到一個角落里坐下,徐徐道:“這房間不錯……”
夜冷很想給他一記勾拳,可是身體實在是滾燙到讓人無法動彈的地步,體內的鮮血似乎在膨脹,想要往外涌!夜冷左手緊緊地抓住心口,可是感受到的只有跳動得十分詭異的心臟。一分鐘差不多257下,258,259,260……媽的作死?。。。?!
莫剎看著全身像是被烤熟的螃蟹一樣的夜冷,心中多少有些疑惑,這小子的靈力雖然很高,可是自己只是引動了其中屬于惡魔的一點而已,會有那么高的反應嗎?而且,就算是第一次接觸暴漲的靈力,自己也沒看見過這種反應。不是陣痛嗎?他怎么一直保持著這種劇痛的狀態(tài)?難道說……
莫剎身影一閃就到了夜冷身前,雙手合十,一股閃耀著銀光的黑色霧氣盤旋在他的手臂上,然后左手拍到夜冷的頭上,右手仍放在胸前。那股奇怪的霧氣順著右臂繞過肩膀,順著左臂進入夜冷的腦袋。
夜冷頓時感到身體一陣清涼,而血液也沒有那么灼熱滾燙了。
“夜冷!你以前有沒有接觸過自身的靈力,而且是不正確的引用!”莫剎急忙道。
“沒有啊,這八年以來我都沒有接觸什么靈力啊。”夜冷一臉疑惑地看著莫剎。
“哈?你騙人??!你從七歲才開始記事?!”
“什么??!本來就是這樣的,我的記憶中只有這八年來的事情……等等,這是,怎么回事……”夜冷渾身一哆嗉,他似乎意料到了事情的詭異!
“你沒有八年之前的記憶。”莫剎說得平淡,實際上心中都有些害怕,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這寂靜的空間中清晰無比!
夜冷吞了一口唾沫,腦門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莫剎你丫的!你不說這還好,一說出來也不怕我嚇出個心臟病來!本來我當這一切都無所謂便沒有刻意去想,你這么抖出來你玩啥呢你!
“那個,沒有記憶就算了,我就當你當年智障,然后八年前治好后才開始記事……”
“你才智障!你全家都智障!你以后也一直智障!”
良久之后,兩個人都不再談論這個恐怖的話題,可是心中都在猜疑著。
“莫剎,你怎么可以出現(xiàn)在這里???”夜冷實在是受不了那么壓抑的氛圍,便隨便扯了一個話題。
莫剎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笑道:“可以說,從我出現(xiàn)在體內開始,我就只能算是個靈體?!?br/>
“靈體?靈體怎么能存在在我的身體里?”
“我醒來后查看過了,我生存在你的精神之海中,也就是你的識海中,以你原本的能力是不可能意識到我的存在的。而現(xiàn)在,因為是由我引動了你的靈力,所以你的靈力中說多少也會沾染上我的一些靈力,我只要順著這些靈力,就能隨時出現(xiàn)在你眼前,而且,我們也能相互觸碰。雖然只能使用一成的力量,不過對于我來說也足夠了?!?br/>
“不過現(xiàn)在,只要你想,隨時可以再你的識海中看到我?!蹦獎x說到這里,便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夜冷撇撇嘴,“誰想看到你??!”
莫剎笑了笑,眼中的神采更甚。
“對了,我得告訴你,別人是看不到我的哦~”
“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猜得出來?!?br/>
“嘛!夜冷真聰明!”
說完后,又是長久的沉默。兩人的姿勢從未敢換過姿勢,原因是一個怕動了會再承受之前那種滾燙,一個是怕動了會讓另一個會再承受之前那種滾燙……于是乎,兩個人此時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淚奔:娘的!身體麻完了!
其實夜冷從夢中起來的時候才剛深夜,而現(xiàn)在,太陽已經要升起來了,可以說,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快要崩潰了!
夜冷正在心中默念著快結束時,身體突然就平靜了下來,心跳也正常了,體溫也正常了,而且感覺心口處也一陣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莫剎?”夜冷在呆愣住了的莫剎眼前晃了晃手,見他還是那副呆樣,剛想抬手給他一巴掌,卻發(fā)現(xiàn)手上傳來近乎恐怖的刺痛,隨即,身體就癱軟了下去,手上的斬魄刀也消失了。
“夜冷!你怎么了?你……”莫剎見他轟然倒下便瞬間回過神來了,剛想搖一搖他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他手臂上那煞眼的釘子,以及他身上那些凝結住的黑紅色的血塊,胸口瞬間涌上一種惡心感。
“好,痛……”夜冷呢喃出口,雙眉皺成了一團,冷汗直往外冒。雖說昨天剛剛釘上去的時候是十分劇痛不錯,可是一旦到了第二天,傷口就會感到酸酸的感覺,還有著十分恐怖的痛感!
“夜冷,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莫剎手足無措地看著夜冷。如果他不是靈體的話就不會那么麻煩了!
夜冷深深地擰著眉頭,緊緊地咬著牙關,久久,才擠出來一句話:“黃海沒有殺死我,但沒有說放了我,他想折磨我!所以,他現(xiàn)在應該是要去十三中,打算毀掉我的弟兄們!”
莫剎聽他這么說,心中更是對那個黃海怨恨!自己是活在夜冷的身體里的,這個家伙想要毀了夜冷,就是要毀了他莫剎.巴斯頓!
馬上背起動彈不得的夜冷,火速沖向十三中!
離開了黃海等人的盤踞地舊工廠,到了門外,莫剎便小心地放下夜冷,悄悄地在背后操控著他的身體。揮了揮手,一輛的士就停了下來。司機見夜冷這般摸樣,嚇了一跳,但好在這司機是個好心人,第一想法就是把夜冷送去醫(yī)院。
“司機,麻煩你開到十三中,謝謝?!币估湟а莱隹冢?,嘴唇被磨得都出血了,依舊強忍著不讓那痛呼聲出口。
不知何時,莫剎已經回到了夜冷的識海中,他很明白,在外面跟夜冷交流的話,他那樣子肯定說不出話來了,“夜冷,為什么不去醫(yī)院?!”
夜冷嘗試著用意識來回答,“我并不喜歡去醫(yī)院。”
這回輪到莫剎說不出話來,這小屁孩在倔個什么勁!
在夜冷的催促聲中,司機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無視紅綠燈直直沖向十三中!這種行為造成了短暫的堵車,當然,這些都不關夜冷任何事。
‘吱’!在司機的千盼萬盼中,終于闖過了重重關卡,來到了十三中!
夜冷忙顫抖地打開車門,摔了出去!沒錯,是摔了出去,而不是走了出去!那司機一看后面那人就這么倒在了車旁邊,那里還顧得上要錢,忙一踩油門逃之夭夭了。
正因如此,他才沒有看到夜冷奸計得逞的笑容。這丫的根本沒帶錢出去,但是為了盡快到達十三中只好出此下策了。
現(xiàn)在十三中學的高一和高二勢力都是由夜冷掌管的。即使是上課時間也有很多小子逃課出來玩,認出夜冷并不是稀罕事。這么想著,夜冷干脆趴在地上不動了,等著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咦!這不是冷哥嗎!”果不其然吧的家伙們看見校門口趴著個血人,便好奇地湊過腦袋去看,當發(fā)現(xiàn)是自家大哥時,幾個人便嚇得大叫起來。
當然,只能說是巧合,這弟兄的嗓門堪比學校禿頭校長用的加大型喇叭,這一叫,倒是教學樓的人都聽到了……
張云彪首當其沖,馬上沖到案發(fā)地點,后面還跟著保鏢一號,保鏢二號,保鏢三號……
而南門蕭也是帶著弟兄們沖了下來。
當一干人等看見趴在地上的血人后,全都靜了下來,默默地轉過身,呢喃了句:“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覺,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混蛋!全都給老子轉過頭來!老子是真的!”夜冷咆哮了。
“少爺,這是怎么一回事!”張云彪嚴肅道??吹揭估涫稚系尼斪訒r,不由冷汗直冒。
“啰嗦……快背我去醫(yī)務室?!币估鋸娙讨匆?,出聲道。
“笨蛋!你這么嚴重的傷校醫(yī)怎么可能治得了你!為什么不去醫(yī)院!”南門蕭怒喝出聲,眼眶中有著晶瑩的液體在打轉。
夜冷淡淡地看了南門蕭一眼,咬出了四個字:“與你無關?!?br/>
南門蕭當場愣住,直到夜冷被張云彪背去醫(yī)務室了,都半天沒反應過來。但他還是決定不去理這句話了,現(xiàn)在,夜冷的傷勢最要緊。
“冷哥,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弟兄關切地問道。
“黃海搞得鬼,他用手下的人面虛把我給弄去了他們的盤踞地?!币估涞隹?。
“操他娘的!敢動冷哥,看我不他娘的把他給砍了!”一個一身橫肉的弟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們應該準備好家伙,就要開始計劃沖掉我們的勢力了?!币估漭p輕撮了一口弟兄遞上來的水,淡淡道:“他們應該想不到我還留著一口氣跑了回來。”
“大家火速準備好家伙,要開山刀!準備到玩人命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