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像是迷途一般,在房間里東躥躥西瞧瞧,最后看見了夜許楚,搖搖欲墜的走向了夜許楚。
“帥哥,你好啊!嘿嘿!”夜許楚看著眼前到處亂晃的水兒,一把抱住了她,突然發(fā)現水兒的身體與雪兒一樣,看上去瘦小但抱起來卻一點也不瘦,不多不少剛剛好。
水兒掙脫了夜許楚的懷抱,胡亂的唱了起來:“最后的約定,彼此只留下背影,然而就互相安靜,直到徹底的忘記……”
“男人都是冷血動物,都是傷害女人的罪魁禍首,都是會甜言蜜語的壞男人?!彼畠豪^續(xù)胡言亂語,夜許楚確是沒有聽清楚這句話,拍拍水兒的肩?!昂昧耍瑒e鬧了,你該睡覺了?!?br/>
水兒看著夜許楚認真的樣子,突然哭了起來,捶打著夜許楚:“你為什么要喜歡別人,為什么要拋棄我?我恨死你了。說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特么是假的,都是騙子,都是大騙子?!?br/>
夜許楚看著此時此刻的水兒,便知她之前被男人傷過,而且……一定傷得還不輕。
當年的雪兒……也曾被自己拋棄過,娶了別的女人,可雪兒卻始終沒有出現過。
“你告訴我,女人是不是都是傻子?總是被花言巧語的男人騙得昏頭轉向?!彼畠旱拖铝祟^自言自語道:“算了算了,問你們男人還不如不問?!?br/>
水兒徑自走向床前,習慣性的取下了面紗,接著……便呼呼大睡。
夜許楚看見的便是一張陌生的臉,走近一看,發(fā)現水兒臉上竟然還有面具,這種面具從來沒有見過,倘若不是因為離得近,根本看不出來那是面具。
一個女子,為何不讓人看清楚她的面容,是為了不被認出還是身份不一般?
夜許楚研究了那個面具,卻研究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將時間話費到一個女人戴的面具上,這個面具看起來質量不錯,可惜,夜許楚不知道該怎樣取下來。
“夜許楚,你為何還要出現在我的身邊?”話落,一顆顆眼淚從眼角掉落下來。
夜許楚看著水兒,她剛剛念叨著誰?嘀嘀咕咕的一句話也沒聽懂。
夜許楚發(fā)現越看水兒的臉就越想將她摟住好好的安慰安慰,可又不想對不起雪兒。
雪兒,你到底在哪?眼前的這個女子,本王是不是愛上她了?
難道……真的如雪兒所說,本王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么?
看見她,就像是看見了雪兒,雪兒與她一樣,像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般,其實,心里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隱藏得很好,即使喝醉都套不出一句有用的話。
見水兒睡得香甜,夜許楚溫柔的笑了笑,夜許楚起身要走,不料被旁邊睡著的小女人拉住:“不要走。”
夜許楚心里出現一股勁,硬生生的讓他想要看看這女人的真面目。
夜許楚仔細看著面具,發(fā)現面具上有一個細微的小包,像暗器一般,夜許楚輕輕地按了下去,面具滑落,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夜許楚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心里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原來,自己愛上的根本不是不是別人,而是雪兒,只是水兒怎么能拋頭露面呢?哪怕是為了生活,也決不能再讓她出去唱歌彈琴了。
夜許楚輕輕地吻在水兒的額頭之上,為她戴上面具,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第二日,水兒精神飽滿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見她雙眼并沒有紅腫的跡象,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水兒吃飯時魂不守舍,眾人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天佑在水兒的一旁坐著,看著水兒一臉茫然不解,拉了拉水兒,水兒回過神來:“昨晚,可有人進了我的房間?”眾人搖了搖頭,沒有人進我的房間嗎?難道那是夢?
算了算了,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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