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沒事了,去休息吧?!壁w牧看著梁虎那個可憐樣,也不愿意再逗他了,直接說道。
梁虎如臨大赦,本來還很緊張的神情,一瞬間就變得開朗起來。但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別的事情,又一次的轉(zhuǎn)過頭問道:“那陳天的事情,您準備怎么辦?”
趙牧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等大廳里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趙牧才漸漸的愁上心頭,自己真的不理解他為什么要費盡心力,冒著得罪自己的危險,也要偷走那些東西。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人了?
這是趙牧最不愿意相信的答案,他情愿陳天就只是一時腦袋發(fā)熱,很快就會給自己送過來了。但是事情并沒有像趙牧想的那樣發(fā)展,一直過了好幾天陳天那邊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但是有一件事卻震驚了整個華國,那就是鎮(zhèn)國元帥去世了!
全國上下頓時一片哀悼,不過最傷心的還是那些老人家,因為他們和蔣元帥是一起度過的那個時代,他們懂得。
但是趙牧這一輩人就不懂了,畢竟那個時代自己沒經(jīng)歷過。而且自己一直都不喜歡蔣家人,更何況蔣麗華又是那種囂張跋扈,視人命如糞土的人,所以自己連帶著對這個蔣元帥也沒有什么好感。
但是每次出門的時候,街上都掛著的白色的挽聯(lián)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著自己,這都是為那個姓蔣的掛著的。
趙牧這兩天沒事都會開著車到趙家的別墅去轉(zhuǎn)轉(zhuǎn),每次想要進去的時候,自己體內(nèi)總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能進去,不能進去!
這天趙牧本來就是想著在街上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又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趙家別墅的外邊。
趙牧將車子熄了火,就這樣靜靜的待在車里,呆呆的看著趙家的別墅,想象著自己的母親現(xiàn)在還在這里面,等著自己的去找她。
趙牧現(xiàn)在的心猶如被無數(shù)只螞蟻同時撕咬一般,難受極了。
“趙先生,趙牧這兩天一直在門口轉(zhuǎn)悠,我們是不是要派個人出去將他趕走!”那個肥壯的男人十分恭敬的說道。
趙晨瞬間轉(zhuǎn)過臉去盯著他,看的男人心驚膽戰(zhàn)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知道是什么事情嗎?”過了老半天趙晨才幽幽的說道。
男人十分恭敬地低著頭說道:“不清楚,他這兩天在門口一呆就是一整天,所以屬下?lián)乃麜δ焕?!?br/>
趙晨這兩天也是忙得焦頭爛額的,聽了這個男人的話,直接將自己手里的資料摔在了書桌臺上:“那就去調(diào)查清楚,趙家外面的大路也不是我們的地方,隨隨便便的將人趕走,被那些小報記者逮到了,會怎么說我們!”
男人忙的點頭,然后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他怎么都理解不了,為什么前一秒心情還很好的老板,后一秒怎么就那么生氣了,難道是不愿意聽見趙牧的名字?
男人思考了一下,覺得也就只有這一個原因了,所以心中就頓時有了主意,急急忙忙的往外邊走了出去。
這人剛一出大門的時候,趙牧就看見了,而且男人一直望著自己的這個方向,而且眼神也很不友好。但是趙牧今天不想也沒有心情惹事,所以直接發(fā)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誰知這個男人那么不知趣,看著趙牧發(fā)動了車子,以為他是看到自己要逃跑,所以頓時間覺得自己神勇無比,直接迅速的跑了過去,神氣十足的站在了趙牧的車子前面。
趙牧也是滿心的疑惑,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也不屬于趙家的,但是怎么看著這個人都像是來找茬的呢?
趙牧慢慢的搖下了車窗,瞪著那個男人說道:“是不是瞎??!站我車前面干嘛?”趙牧本來心情就不好,結(jié)果現(xiàn)在有人找事找上門了,所以說話也一點都不留情。
男人本來還很得意的臉,這個時候也變得氣鼓鼓的,掐著腰走到了趙牧的車窗,十分傲慢的說道:“怎么?是不是在外邊混的不好,所以想要回來求我們老板賞一口飯吃,可惜了!”
男人說到這故意捏著嗓子,提高了聲音,昂著頭接著說道:“我們老板是根本就沒有對這個小雜種上心,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說要留一分錢給……”
男人說道這的時候,趙牧的系統(tǒng)傳來了十分刺耳的聲音。
“嘀嘀嘀!宿主正在遭受攻擊,請開啟打臉系統(tǒng)!”
接下來系統(tǒng)再說些什么,趙牧就一句也聽不見了,因為男人接下來說的話,讓趙牧氣憤不已。
因為男人挑釁似的對著趙牧說道:“說不定都不是我們老板的兒子,還不知道是不是媽和什么野男人生的這個小野種!”
“?。 蹦腥说脑捯魟偮?,趙牧的拳頭就對著他的臉招呼了過去,趙牧這一次幾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所以男人直接被趙牧打倒在地,動彈不得,只是拼命的痛苦的嚎叫。
但是趙牧根本不管他的左半邊臉被自己打的模糊不清,又奮力的朝著他膝蓋又是一腳。霎時間就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
男人痛苦的喊著,叫著,但是自己只有兩只手,也不知道摸著什么地方,只能在空中費力的飛舞著。
別墅里的人這個時候都聽見了男人的慘叫聲,所以一隊人都沖了出來,但是趙牧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惹急眼了,一個來了打一個,兩個來了打一雙!
雖然趙家的保鏢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練家子,但是也比不上趙牧的兵王之體,還有自己的異能,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有人拿著棍子掄在了趙牧的身上,也不見趙牧喊一句疼,只是拼命的打著。
到最后趙牧也不知道打趴下了多少人,只看見自己四周的草坪上到處都是哀嚎的人,自己也是滿手的鮮血,趙牧分不清這到底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