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槍的嘶嚎與防爆散彈槍的咆哮交匯成激烈的搖滾樂,娛樂室里的囚犯們驚愕的面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荒誕一幕,紛紛陷入混亂,驚恐的叫喊聲開始此起彼伏。
狼狽的一個翻身,莫大錘提著沖鋒槍飛快鉆到桌球臺下,見獄精提著盾牌緊逼過來,他提起槍就是一梭子子彈朝他們掃去。
“娘的,真過癮?!苯舆^無遞過來的彈夾,滿臉通紅的莫大錘顯然是痛快至極,他罵罵咧咧地叫著,裝好子彈對著那些獄精又開始不停開火,即使耳膜都被震得發(fā)麻,這種刺激對他而言還是懷念無比。
回頭瞥了瞥無,殺紅眼的莫大錘頓時怔住了:此時后者身上背了一條又一條的子彈帶、左手提著一挺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車載機(jī)關(guān)槍、右手還拿著一大串的高爆手雷。無面無表情地摘下一顆手雷開了保險便丟出去,這位曾經(jīng)的犯罪狂人見了,不自覺吞了吞口水然后飛快臥倒。
“轟!”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持盾靠近的獄精小隊根本沒有預(yù)料到會遭到這種攻擊,在狂暴的煙火氣浪中,這處監(jiān)區(qū)最后的維穩(wěn)勢力被徹底的拔除干凈。
“看我干什么?”無見灰頭土臉的莫大錘一臉呆滯的望著自己,不由疑惑問道,一邊說著,他抄起機(jī)槍沖出去對著那些在爆炸之后仍在苦苦掙扎的獄精們一通狂掃。
莫大錘臉都白了,不自然的笑了笑,喏喏說道:“沒事,我眼神不大好?!?br/>
“走吧,幫我忙,在這里呆了那么長時間,大部分犯人你都認(rèn)識吧?”見面前除了一片狼藉的血海再無任何反抗,無收了槍轉(zhuǎn)頭對莫大錘說道,這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落在后者眼里又是讓他打了一個寒顫。
莫大錘有些機(jī)械地點點頭,無現(xiàn)在說的話對他而言簡直如同圣旨。
兩人除掉了大批獄精,善后工作也不能落下,無本不是為了殺人而來,那些高利用價值的犯罪大佬們他可得好好爭取。
娛樂室里的某些人就是無早就預(yù)定的目標(biāo),此刻他到處晃蕩一會兒,幾腳便將躲在各處的罪犯頭頭給踢了出來。
“大哥,我和你無冤無仇,不要殺我?!闭f話的人名叫秦兵,東南火車盜竊集團(tuán)首腦,此時這位大佬被無從桌子底下提起來,整個人就開始不停的發(fā)抖求饒。
白了他一眼,無倒是不料這種千人犯罪團(tuán)伙的老大居然這么膽小,難怪這秦兵只是個三只手的頭頭。
“我不殺你們,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彼墒址砰_秦兵,無用余光瞥見莫大錘按照吩咐將自己要的人也帶了過來,他回頭對這些多少還處在驚恐中的囚犯們大聲說道。
這些囚犯雖然都曾經(jīng)是一方大佬,但如今在牢獄中混吃等死,他們早已沒了當(dāng)初的銳氣。突遇變故,他們被眼前這個手持重火器的少年著實嚇得不輕,就算是他們最風(fēng)光的時候,也沒用過這種軍方裝備。
“救我們出去?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眾犯罪首腦中走出一人,沖無質(zhì)問道。無認(rèn)得他,此人是一個農(nóng)村黑勢力自治組織的頭領(lǐng),名叫狄青。
一眼望去,這些人大多有著和狄青一樣的顧慮。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猶豫,畢竟不同莫大錘那般對無的手段親眼所見,雖然面前這個少年能搞到這種有些離譜的裝備,但這并不代表此人就有和整個福安監(jiān)獄對抗的實力。
見狄青狐疑地看著自己,無笑著搖了搖頭,道:“狄青是吧,你還記得張炳嗎?那個送你進(jìn)局子的家伙。”
無沒有正面回答狄青的問話,卻顧左右而言他,但眾人此刻眼睛都睜得雪亮、耳朵都豎起得老尖,瞧見狄青突然漲紅起來的臉,他們知道面前這少年肯定是話中有話。
“當(dāng)然記得,那個狗日的混蛋,老子要是再遇上他肯定剁了這孫子!”狄青說著話,額頭上青筋都冒了出來,看來他和這張炳定是有著極深的仇怨。
見他這般激動,無淡然地對他擺了擺手,道:“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不可能親手報仇了,因為張炳已經(jīng)被我給殺了。”
無的話在眾人當(dāng)中引起一陣sāo動,他們都在s市的道上混,對于手眼通天的張炳,自然都是曉得,而這個神秘的少年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自己干掉了后者,這讓他們幾乎都以為自己是聽岔了。
狄青聞言一僵,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張炳的可怕,那個永遠(yuǎn)都撈不夠油水的貪官連他們農(nóng)村的一塊地產(chǎn)也不放過,自治社的農(nóng)民們被奪了田產(chǎn),沒有活路的他們不得不和帶頭的狄青一起干起了黑活。狄青總是盤算著何時能做掉這個狗官,不料前些日子卻聽新來的牢友說張炳已經(jīng)死了。
“難道...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血臉魔王’?!”狄青叫出聲來,他看著無的眼中滿是熾熱的神采。
這些日子把s市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是那位傳聞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血臉魔王,每逢殺人,必留一張笑臉,所殺之人,非精醫(yī)即大官。即使身處牢獄,他們這些犯罪大佬也有相應(yīng)的情報。
如果眼前這個神秘少年真是這等人物,那他不得不給予相當(dāng)?shù)闹匾暳恕?br/>
“沒錯,想必你們也聽說過我做的事情,我殺的那些官員和精察,和大家有著不小的過節(jié),今天我來救你們,便帶上了這份禮物,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跟我去做一番事業(yè)?”
環(huán)視一眼,無對這些大佬們說道,見他們聽了自己的話后皆是震撼不已,逐漸變亮的眼睛表明他們已經(jīng)蠢蠢yu動的心,無暗暗一笑,心生一分喜意。
“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幫我報仇的那位恩人,要果真如此,那我狄青自然是感激不盡,可是怎么才能出去呢?現(xiàn)在我們可是在這鐵絲電網(wǎng)的監(jiān)牢之中,要逃走可不簡單。”說話的仍是狄青,此時這個一點都不像罪犯的耿直漢子望著無的眼里充滿了感激。
狄青的問題也是眾人關(guān)心的,這些頭頭們都見過不少世面,就算無是道上那神鬼莫測的“血臉魔王”,憑這也不能保證就能安全的救自己出去啊。雖然這人幫自己除掉了心頭的一根刺,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越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呵呵一笑,無手掌一翻,十幾枚黑色的籌碼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來,你們把手伸出來,一人拿一個這東西你們就知道了?!睙o眼眸微垂,習(xí)慣性的笑容掛在他的嘴角。
眾囚犯將信將疑,狄青眼神變幻片刻,率先去拿無手里那些的有些特別的籌碼,然而就在他接觸那籌碼的一霎那,一股黑煙騰空而起,狄青伸出的手里抓到的卻是一柄火箭筒。
滿臉錯愕的狄青差點被這大東西的重量給帶得跪在地上,他無比驚訝的看著手頭這憑空而現(xiàn)的武器,大張的嘴巴怎么也合不上來。
轉(zhuǎn)眼之間,這監(jiān)牢之中的幾位囚犯老大都在驚喜中樂的炸開了花,不管是魔術(shù)還是自己眼花,這時候能有一些高強度的武器防身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偌大的娛樂室,其他的犯人眼看著這些突然武裝起來的同伴,一時間見者只覺自己是在荒唐的夢境之中。
“走吧,去其他監(jiān)區(qū)把我要找的犯人給救出來,我們要趕時間。”無的話帶著命令的口氣,一干大佬們雖然習(xí)慣了對別人發(fā)號施令,但如今面對這個神秘少年的指令,他們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只因后者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樣的存在根本不是人啊,原來這血臉魔王真的如傳說一般,是魔鬼或者是瘟神。
槍炮的硝煙在福安監(jiān)獄四處燃起,這一天,往日一直都是死氣沉沉的監(jiān)獄忽然一下子變成了戰(zhàn)場。原本一直作威作福的獄精們發(fā)現(xiàn),這些平時乖乖等死的犯人居然變得如此瘋狂,而且他們還抵擋不了這些發(fā)瘋的囚犯。
面對輕重機(jī)槍、沖鋒槍、手榴彈和單兵肩扛式反坦克火箭筒,脆弱的精棍和防暴槍的武裝顯得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樣。
“轟”一堵監(jiān)牢的墻壁被火箭彈給轟穿,無踏著煙塵走了進(jìn)來。
牢房內(nèi)一人龜縮在牢獄一角,今夜福安監(jiān)獄中的驚天震動讓無數(shù)囚犯們都陷入了瘋狂和緊張,但這人卻是害怕至極,他并不想惹麻煩,也不想死,雖然他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
“嘿,閔幼銘,你還活著嗎?”無的聲音回蕩在這一處特殊的牢房,那躲在角落的人聽見他的呼喚也便抬起頭來。
看著這張年輕的臉,無只感到慶幸不已,還好,這些高智商的罪犯人才還沒有處死,如果閔幼銘死了,他又不知道要去哪兒找這種天才級別的罪犯了。
“你是在叫我?”年輕人站起身,唯唯諾諾地回應(yīng)著無,無微微瞇了瞇眼,他瞧見了前者那假裝害怕發(fā)抖的身子上有著一雙精亮無比的眼瞳。
“沒錯,我來找你做你喜歡的事情了,跟我去犯罪吧,從今天開始?!睙o朗聲說道,如同救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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