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要求,羅金倒是滿足了倪寐,反正她已經(jīng)見過自己的真實面目,羅金并不怕她再次見到。
洗去了臉上的易容之后,倪寐突然變得膽大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羅金,眼睛里閃爍著品味的光芒。
“原來上次見到的就是你的真面目啊,你還真是很善變的男人呢。
”羅金并沒有太過約束倪寐,強大的自信讓羅金從來不屑于將自己的敵人綁起來,是以倪寐說著話,手腕一翻又是一塊餅干,這妮子似乎對餅干這種食物情有獨鐘,也不知道她一天究竟要吃多少餅干。
羅金明白倪寐指的善變是說他的易容,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有周景這么個死腦筋盯著自己,羅金也并不想化裝成別人的樣子。
“和你比起來,善變這個詞我愧不敢當啊,倪寐小姐,又或者是世界殺手排名第三的漫畫小姐??雌饋?,奧義級別的忍術(shù)也不過如是么,日本人從咱們中國偷走的東西終究還是落了下乘啊?!倍溉宦牭搅_金的這句話,倪寐的瞳孔急劇的收縮,她怎么也想不到,羅金竟然能一口說出她作為殺手時使用的名字。雖然倪寐經(jīng)常會在周景以及其他人面前大大咧咧的說什么自己是職業(yè)殺手,可是周景也好,其他人也罷,都只是將這當成一個漫畫家的幻想。從事藝術(shù)行業(yè)的人哪怕是流行藝術(shù),總是不會缺乏各種古怪的念頭的。
倪寐也知道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而且,即便她告訴別人自己是世界第三殺手,也絕不會有人真的認為她就是那個“漫畫”哪怕周景曾經(jīng)玩笑般的說過一句“世界排名第三的殺手居然叫做“漫畫”小寐,這似乎真的跟你有些相似呢?!?br/>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你妹的!”倪寐不想就此承認她選擇了一個很意外的爆發(fā)點,沖著羅金齜牙咧嘴。
如果說在此之前羅金還只是因為韓汝忠的調(diào)查而懷疑倪寐就是“漫畫”那么,從倪寐的這個反應(yīng),羅金已經(jīng)可以完全證實了。
正常人在遇到羅金剛才的那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啼笑皆非,什么世界第三殺手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永遠不會跟地下世界接觸的普通人所能接受的東西。在多數(shù)的普通百姓眼中所謂殺手組織即便存在,也只是為一些政黨或者黑勢力服務(wù)的人,而不會像是電影電視里那樣,真的有什么殺手世界排名。可是,世界往往就是這么荒謬,電影電視里出現(xiàn)的那些東西,細節(jié)上肯定不準確,但是大體上的輪廓還是不錯的。殺手組織的確存在其排名也的確存在,許許多多看似荒誕不經(jīng)的東西,其實都在地下世界真實存在。
所以,如果倪寐僅僅只是一個漫畫家,哪怕她因為周景的職業(yè)關(guān)系了解一些地下世界的事情,也絕不會太詳細,更不會知道,世界排名第三的殺手真的就叫做“漫畫”而且各項資料都跟她很是符合。
而如果倪寐真的是一個大盜,一個專偷價值昂貴的藝術(shù)品或者寶石的大盜她也算是地下世界的人。從事這樣的高危行業(yè),自然不會對殺手排行榜這樣的東西沒有正常的了解。那么,如果她不是“漫畫”她的反應(yīng)則應(yīng)該是驚愕不已,然后反過來質(zhì)問羅金怎么會把她當成“漫畫”那樣的殺手。
顯然,倪寐作出了和以上兩種身份都截然相反的反應(yīng),那么,這就只有唯獨的一個原因。她就是“漫畫”而在一瞬間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倪寐才會選擇從“小姐”這倆字上進行突破。換個人,也許會被她岔開思路,只可惜,她面對的是羅金,羅金是斷不可能上她這種當?shù)摹?br/>
羅金沒理她,反倒是拿出了電話,撥通了韓汝忠那邊:“胖子,你到哪兒了?”韓汝忠回答:“快到樓下了,再有五分鐘就能進門?!薄澳愎烙嫷牟诲e,倪寐就是“漫畫”真是想不到,那么有名的殺手“漫畫”居然真的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僅有十九歲的少女。她當年干掉那個日本首相的時候,才多大?十五?十六?”
韓汝忠對于這個答案倒是并不吃驚,只是在電話里嘻嘻一笑,便掛上了電話。五分鐘后,他果然拖著兩百多斤的體重出現(xiàn)在羅金和倪寐的面前。
看到韓汝忠,倪寐眼皮子往下耷拉著,心里在腹誹:死胖子,胖死你算了,活活讓你身上的油*死你。
“比照片上還要漂亮啊”韓汝忠坐下來,先感慨了一句,一*小眼睛甲閃爍著yin健的光芒?!斑@些年死在你手甲的男人,肯定會在臨死前感慨牡丹huā下死做鬼也風流吧?”倪寐大概也知道瞞不過去了,這倆人顯然是認準了她就是“漫畫”于是干脆也不辯駁了,只是瞪了韓汝忠一眼,說道:“我現(xiàn)在可是他的女人了,你應(yīng)該管我叫嫂子!你給我放尊重點兒!”聽到韓汝忠進門之后管羅金叫頭兒,倪寐就開始扯虎皮。
韓汝忠一聽這話,立刻轉(zhuǎn)臉看著羅金:“頭兒你不是說你沒有……?”
羅金沒好氣的給了韓汝忠一巴掌,打在他肥碩的后腦上,并沒有解釋,反倒是對著倪寐說:“小心說話,我這人受不得冤屈,通常被冤枉了會一不做二不休的?!?br/>
倪寐聽得懂羅金話里的意思,無非是說要是她再敢繼續(xù)栽樁什么嫂子不嫂子的,羅金一會兒就會把她真的給辦了。
作為一個殺手而言,這時候的倪寐就該審時度勢老老實實閉嘴了,可是倪寐從很多方面而言,都不是那種傳統(tǒng)意義上的殺手,否則,她也不會經(jīng)常大大咧咧的對別人說她是世界第三殺手了。從這點上來說,倪寐是個相當另類的殺手,xing子古怪的很。
于是倪寐撇了撇嘴:“來就來,怕你???”那樣子,就好像她很盼望跟羅金**一度一般,這反倒讓羅金無言以對了。
看得出羅金的尷尬,韓汝忠開口道:“你今晚是要去殺斯科拉的?”倪寐也知道瞞不過去,干脆坦然承認。手里再度多了一塊餅干,
塞進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知道了還問個屁。
好了好啦,姐現(xiàn)在失手了,你們看著辦吧。是要干掉姐,還是交給警方,又或者看姐huā容月貌起了yin心,都隨便啦。喂,你剛才為什么不趁機要了姐的身子?”最后這句,卻是對著羅金說的。
羅金咳咳兩聲:“對你沒興趣……”倪寐一臉的不屑:“嘁,難道你對御舊人妻有特殊愛好?沒鼻系的,姐可以滿足你,給姐半小時,姐就能御姐給你看,女王都行!”韓汝忠哈哈大笑起來,對于這個似乎什么都滿不在乎,還有點兒傻乎乎的倪寐,韓汝忠實在是覺得有意思的很。如果不是從多方面幾乎可以認定她就是世界排名第三的殺手,恐怕誰也不會覺得一個殺手能是這幅模樣。
“頭兒,這妞兒有點兒意思,還真是有點兒難辦了。要不然你先收了她,玩膩了之后再殺了她吧?!?br/>
“喂,死胖子,怎么說話呢?你這叫教唆犯罪你懂不懂?看看羅金那么英俊,氣質(zhì)又好的不得了,他怎么可能干出先妍垢殺這么低級下流的事情?”倪寐很不滿意,鼓著腮幫子,怒視著韓汝忠,似乎隨時都準備沖上去把本就長的很豬頭的韓汝忠打成兩個豬頭一樣。
對于倪寐的表現(xiàn),羅金也無語的很,這妮子渾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好像吃定了羅金不會對她下狠手,所以怡然自得,反倒是讓羅金和韓汝忠有些進退維谷。
“剛才我跟她的經(jīng)紀人聯(lián)系過了,正常情況下用不了48小時肯定有回復(fù),到時候我把她經(jīng)紀人揪出來,看看這妞兒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媽舊,胖爺就不信還他媽治不了你了!”
韓汝忠其實遠比羅金寡情,也就是知道羅金并不忍心干掉倪寐,否則依照韓汝忠的個xing,像是倪寐這樣敢在他面前如此肆無忌憚滿口跑火車的,韓汝忠絕對干得出來先廢掉她一身功夫,然后強妍一百遍啊一百遍,玩膩了之后丟給人販子扔黑桑拿里去的事兒。
跟了羅金這么多年,韓汝忠身上的戾氣消減不少,加上深知羅金在這些方面還是很潔身自好的,是以韓汝忠才不會有這些想法。不過,他依舊還是能夠輕易的找到讓倪寐感到受驚害怕的地方,人,總歸是有弱點的,再強大的人也不例外,何況一個少女。
果然,聽到韓汝忠這句話,倪寐的臉sè頓時變了。
yin沉的仿佛能下起雨來,倪寐滿眼yin鷙的等著韓汝忠,一字一頓的說:“死胖子,我告訴你,如果ta受到任何損害,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韓汝忠咧嘴一笑,很輕蔑的說:“你是不是覺得你功夫很強?也許,在你們這幫凡人之中,你算是很強的。跟我們比,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