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穿越,君緣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據(jù)村里人說她名字叫小芳。
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
不知不覺就唱起來了。
忍住繼續(xù)唱的沖動,把得到的信息整理一遍。
頭一次穿越過來竟然不是原名,想想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不!君緣內(nèi)心深處其實是拒絕的,小芳什么的,還是算了。
幸好她是個孤兒,每次穿越都是孤兒,這是女主標配嗎?忍不住吐槽,能不能下次換個父母雙全的身份啊?
【不能?!?br/>
父母雙全什么的,也只是說說而已。真有父母的話,她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被燒死了。而且,除了現(xiàn)代的父母,她想象不出她會對別的人毫無隔閡地撒嬌親近。
村里似乎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她叫小芳,某一天突然就出現(xiàn)在這里。正直戰(zhàn)亂,像她這種流離失所的人不止一個。她在這里又沒有相識的人,更沒有朋友,自然不會有人搭理她。
幸好是這樣,在君緣決定離開的時候才沒有任何阻礙。
君緣的行李實在少的可憐,除了身上這件衣服,在沒有別的什么了。想想也是,她一個流浪的乞兒,要真收拾出一堆行李才惹人懷疑。
離開前,君緣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小溪邊把自己好好打理了一遍。秋末時節(jié),她又不會半點功夫,水潑在身上是徹骨的寒冷。咬咬牙忍過去,把全身上下搓了個干凈,換上前一天洗干凈的外衣。
就蹲在溪邊把里衣洗干凈,隨意用根破布條把頭發(fā)豎起來。順便從小樹林里撿了些枯草和柴火。這里離村子不是很遠,柴火也少。
很快就回暫時居住的破屋子,里面連稻草都很少,在她的記憶中,這一點稻草都是從幾個熊孩子手上搶來的。
哆哆嗦嗦地用了半個多時辰才把火升起來,把濕衣服架在樹枝上,趕緊湊近烤火。君緣只用了一點點樹枝,現(xiàn)在才下午,她又只有一件單薄的外衫,剛才又作死地洗了個冷水澡,晚上沒有火的話,死在這里都沒人知道。
抓緊時間把頭發(fā)烤得半干,火便熄了。不敢把濕衣服放在外面晾,那些個熊孩子最喜歡欺負外地來的乞兒。
村里加上君緣有六個乞丐,君緣最小,不過八歲,又瘦弱,平時蓬頭垢面看不清面貌,那些孩子最喜歡的就是她。
當然,君緣穿過來后就很少去人多的地方,都躲著他們,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還沒有正面對上過。
君緣想的清楚,村里都是些窮人,有口飯吃都算不錯的家庭,根本沒有余糧施舍給乞丐。就算有,也會很快被那些大乞丐搶走。
穿越過來三天了,她都是在樹林里找些野菜野果的將就著果腹。幸好村里人還沒難到只能啃樹皮的地步,不然那些野菜哪還有她的份。當然,這里面也有她膽子大,敢往樹林深處走的原因。
因為用冷水洗澡,也可以說是自己作吧,當天晚上她就光榮地生病了。夜里開始發(fā)燒,第二天中午渴醒,只能自己爬起來去水喝,水還是冷水。柴火不夠,燒不了熱水。
這么一來只有等病好了再離開,不然她真怕自己死在路上還要被人當成食物吃了。
幸好太陽難得露了面,里衣曬了整整一天一夜終于干了,加上里衣感覺身體也暖了些,才有力氣出去找吃的。
每一次出門,君緣都要祈禱,不管什么都好,只要有吃的就行。
拖著病體根本走不遠,也不敢走遠,就在樹林邊緣處找找,看能不能撿漏。
找了一圈,能吃的都沒了,四肢伐軟,頭暈眼花,只能找了棵樹下坐一會兒。
這種感覺真不好受。君緣扯扯嘴角,系統(tǒng)肯定是看她前幾個世界過得太好了,所以把她扔這個年代。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連要攻略的人都不知道,君緣想,也許她見不到任務(wù)目標就要死在這里了。
實在是太累,太難受了,終于忍受不住昏睡過去。
不是沒有經(jīng)過的人,只是,這個硝煙四起的年代,自己都自顧不暇,哪里來的多余同情心照顧一個身份背景不明的危險人物。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覺周身暖洋洋的,還聞到一股烤雞的味道,也許不是烤雞,烤兔烤豬什么的也說不準。管她烤什么,肯定是肉沒錯了。
她都多久沒聞過肉味了,口水迅速分泌出來,差點流了出來。
睜眼,果然是只烤雞,架在樹枝上,下面是火堆。雞肉里面應(yīng)該還塞了別的什么,這么香,是什么呢?
“口水要就出來咯~”
君緣趕緊擦擦嘴角,干的。就算這樣還是覺得好丟臉,幸好她的臉□□枯蓬亂的頭發(fā)遮住了。
不對啊,那他是怎么看見她流口水的?君緣的視線才從烤雞移到和她說話的人身上。
一張長方臉,頦下微須,看上去二十多歲比她的好不到哪里去,腰間系寫一個大大的葫蘆,散發(fā)著酒味。胡子拉碴,不是個講究的人,頭發(fā)隨隨便便地束著,勉強也算……整潔?好吧,至少和君緣相比是整潔的
看上去三十多歲,腰間系著一根綠竹杖,瑩碧如玉,
“是你救了我?”君緣盡力忽視烤雞傳來的陣陣香味。
那人把烤雞舉到面前看了看,“怎么就是比不上黃藥師烤出來的好呢?”
君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隨著烤雞,肚子也隨之叫了幾聲,這讓她更加窘迫,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那人哈哈地笑出來,把整只雞遞給她,“小娃娃餓壞了吧?!?br/>
雖然很想客氣地拒絕一下,無奈烤雞的誘惑太大,飛快地伸手,埋頭啃起來。
這只雞是在肥大,肉也多,君緣啃了一多半,肚子撐得溜圓才停下來。
看見那人盯著自己瞧
,反正吃也吃了,再丟臉的樣子也被他見過了,看就看吧。
那人看了一會兒,把背上的葫蘆扔過去,君緣雙手接住,看他一眼,便放心地雙手捧著喝了一口。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君緣鄭重道謝,手里還捧著比自己上半身小不了多少的酒葫蘆,更顯得稚氣未消。
“小娃娃你才多大,怎么老氣橫秋的?”那人一把抓過酒葫蘆,自己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君緣默默低頭打量自己的腿,確實。。挺短的,但她還是開口:“我十四了?!?br/>
男人看了眼,抓住她的手很快又放開,“還是個女娃娃?”
她才十四,眼前這人三十多,都可以做她爹了,叫她小娃娃也理所當然。
“我叫君緣,前輩叫什么?”
“一般人叫我洪七,你喚我聲七公也可以?!焙槠卟辉谝馑蝗挥H昵的態(tài)度。
洪七公?那不是丐幫幫主?再看他身邊那只綠竹杖,這個就是打狗棒吧?當下更確定了他的身份。
既然有洪七公,現(xiàn)在要么是射雕的世界,要么是神雕世界。看他的年齡,應(yīng)是射雕無疑了。
洪七笑道:“小娃娃知道我?”
君緣便回:“丐幫幫主洪七公的大名,我當然知道?!?br/>
射雕里黃蓉一手好廚藝哄得他把打狗棒法和降龍十八掌傾囊相授,又有他闖皇宮偷吃御膳一事,由此可見他還是個正宗的吃貨!
君緣無所求,只當是為了報答他,她一手廚藝是當初師從逍遙派時練出來的。
打量了四周,周圍參天大樹林立,些許的陽光從縫隙間透過來,他們所在的是一片感地,其他大多是濕潤的。
這種地方野菜不少,而且,看七公剛才的烤雞,應(yīng)該是有些野味的。
“我吃了七公的午餐,可不能讓七公餓肚子。七公稍等一會兒,我先去準備些食材?!?br/>
若是別的洪七可能要推辭,對于美食,他還真是來者不拒,便揮揮手說:“去吧去吧?!彼粨木壸哌h,以他的功力不怕她出意外。
君緣吃飽喝足,不知道是不是七公喂她吃了藥的,頭也不暈了,四肢熱乎乎的,只除了鼻子還有些塞。
拿了兩支燃燒的粗樹枝,剛才她看見有野蜂,這附近或許有蜂窩,她想弄些蜂蜜涂抹于肉上,這樣做出來來的肉質(zhì)更加鮮美。
四周走了一圈,蜂窩都找到了,野味卻沒有她想象地那么好捉。正有些氣餒,就見一只野豬突然沖出來,君緣嚇了一跳,還沒想好怎么捉住它,就見這只野豬砰一下撞在樹上,倒在地上。
這是,守株待豬?
確定野豬不會再起來便樂呵呵地把野豬撿起來,然后就是蜂蜜了。
把野豬放在一邊,蜂窩不是很高,她者了根長樹枝,把裹著青草葉子的火把舉高,很快就濃煙滾滾,她自己都嗆得眼睛都睜不開。
手都舉酸了才聽見翁嗡嗡的聲音傳來,抬頭看便見一群蜜蜂圍在濃煙外圍不敢進去。擔心蜂窩里還有蜜蜂,再等了一會兒才用另一只桿子把蜂窩打下來。
隔得遠遠的用桿子敲了幾下,又在地上滾了幾圈,又出來幾支暈乎乎的蜜蜂,才用外衣裹著蜂窩抱在懷里,拖著野豬往回跑。
見到灰撲撲跑回來的君緣,洪七很不厚道地笑出來。君緣瞪他一眼便蹲下來,在不遠處放了燃燒的樹枝,仍舊蓋上新鮮草葉,很快就濃煙滾滾,往不遠處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