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一驚,想到自己還沒穿衣服,臉有點熱,她咳了一聲:“嘉兒,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看娘,娘,我想你了。”說完,他就要掀被子往她懷里鉆。
慕凝嚇出一身冷汗,忙摁住他的手:“嘉兒等一下!娘……嗯……”
該死!她要怎么解釋?
葉云天適時進(jìn)來,摸著慕嘉的腦袋:“嘉兒,你娘身體不太舒服,就讓她多休息會,一會再陪你好不好?”
慕嘉點了點頭,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娘好好休息!”
慕凝微笑著和他揮手,看到他走出屏風(fēng),才松了一口氣。
葉云天瞇起眼睛:“你在害怕什么?”
慕凝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
他一臉無辜:“娘子莫不是忘了?昨晚,是你主動騎我的?。∧镒酉矚g么?”
慕凝臉一下子暴紅,她狠狠瞪著他,葉云天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乖,起來吃飯,還是要我喂你?”
“混蛋!”
“娘子的詞匯未免匱乏,為夫來教你,你可以這么叫,殺千刀的,當(dāng)家的,老不死的!”
“你……”
“……”
那句話怎么說的?人至賤,則無敵。
***
他們來到營中已經(jīng)接近一個月了。
慕凝終于沉不住氣:“你這么久都不回皇宮,真的沒事嗎?”
“放心?!彼o她的永遠(yuǎn)只有這兩個字,“我就是半年不回去都沒事,你以為我每天批改的都是什么?京中的事盡在我掌握中?!?br/>
慕凝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你確定朝中的人全都可靠?”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彼?,“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敢翹班這么久嗎?”
“凝兒……”他抱緊了她,心情因她提到這個話題而略有些沉重。
該想個辦法把她留在身邊,又不會讓她覺得束縛,葉云天皺眉。
慕凝親了親他的臉:“你在想什么?其實想讓我回宮,很容易的,把宮里的女人全都遣散,太后的權(quán)力架空,我就愿意?!?br/>
“你想獨霸后宮?”
“不同意?那就算,咱倆還是早點散了吧!”說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唉,別動!我只是開個玩笑,我能不同意?如果這樣就可以我還擔(dān)心什么呢?”他嘆氣,“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br/>
“別說的好像是我逼你的一樣?!彼那樽兒茫鲃铀蜕舷阄牵~云天享受著她的主動,愜意的瞇起了眼睛。
“嗯,怎么了?不能看?”她挑眉。
“不是?!彼麩o奈,指著一個名字給她,“你怎么正好抽到了這份?”
慕青瑋……
這三個字一下子讓她愣住。
說起來,她一直都不怎么關(guān)心他的現(xiàn)狀,潛意識里,自己也在逼自己忘掉他。
可是怎么會忘記,畢竟是她的親哥哥。
“哥哥他……最近怎么樣?”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問了出來。
葉云天苦笑一聲:“再好不過了,好到時時都能給我制造麻煩?!?br/>
“嗯?因為你讓他賦閑在家?”
葉云天揉了揉眉心:“凝兒,很多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我不讓他駐邊,并非不信任他,有一個重要原因是,大胤必須培養(yǎng)更多的將才,只有他一個人是不夠的。慕青瑋的才能自不必說,但他這個人一向比較自負(fù),有他在,驃騎軍就沒法再出一個慕青瑋,所以我才換了蘇將軍,他為人隨和,關(guān)鍵是看人極準(zhǔn),有他的帶領(lǐng),驃騎軍肯定能出幾個可以代替慕青瑋的人?!?br/>
“呃,你可以跟他解釋嘛!”
“他依然堅持覺得我對他的不信任才是真正原因。”葉云天抱緊了她,“凝兒,作為一個帝王,我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至少我知道,我必須這么做。別人誤解我沒關(guān)系,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br/>
慕凝輕輕的“嗯”了一聲,并沒有注意到他語氣中的一絲恐慌。
***
一覺睡醒,已經(jīng)日上三竿,慕凝一下子坐起來,因自己的嗜睡而懊惱不已。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總覺得困倦,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全身無力,胃口也差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累了,但是她每天睡了吃吃了睡,怎么也不可能是因為疲憊??!
葉云天聽到動靜,走進(jìn)來,心疼的抱住她:“醒了?莫不是我最近要的太多了?”
提到這個話題,慕凝就想瞪他。
“臉色那么蒼白?!彼膿?dān)憂不加掩飾,“我馬上讓大夫來給你看一下?!?br/>
慕凝忽然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他將她抱在懷里,這才發(fā)現(xiàn)懷中的人瘦了很多。
似乎所有的癥狀都是幾天之內(nèi)出現(xiàn)的。
“我們……第一次,是什么時候?”
“一個多月前,為什么這么問……”話音剛落,他也意識到了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又驚又喜。
可是,這個時候有了孩子,真的是一件好事嗎?慕凝不禁擔(dān)心。
葉云天一下子站起來,聲音顫抖:“快!叫大夫來!”
他捧著她的臉,喜得語無倫次:“凝兒,我真高興?!?br/>
不管怎么樣,孩子的降生都是一件好事吧!她的唇角露出笑容,這個孩子會比嘉兒幸運,沒有那么多的艱難,一出生就接受眾人的寵愛。
很快,大夫就來了,頂著葉云天急切的目光,他依然從容不迫的坐在旁邊,吩咐慕凝伸手。
慕嘉也趕了過來,一臉好奇:“娘真的有小弟弟了嗎?”
大夫摸著胡子,一手搭在慕凝的脈上,沉思良久,忽然問:“娘娘,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時候?”
“上個月十五號左右?!本驮诤腿~云天親熱之前不久,這么說,那幾天應(yīng)該是她的安全期啊。
“娘娘這,并非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