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后山中的一處山洞里,楚懷天正將買來的魂石和靈陣以及那魔獸晶核放在一起搭建成魂陣。
他要開始突破了。
自從離開了死界之后,他還沒有試過正式的突破,只是打開了一道天門而已,自己如今的魂魄到底能不能有效的修煉,還是個未知數(shù)。
楚懷天坐入陣中,屏住心神,隨后將意識探入了魂域之中。在魂域中,乃是一片柔和的白色天地,五朵魂火正在安靜的懸浮著。
楚懷天想,這個魔獸晶核品質上佳,說不定能煉出來赤色或者紫色的魂火。
隨即,他催動了大陣,凝神屏氣開始緩緩的吸入魂力,這次的魂力吸入極為順暢,魂力的量也比以前殘魂的時候大了幾倍。
原來正常的魂師都是這么修煉的嗎?這種感覺還真的是很不錯呢。
外面的鐘魄看到這一幕,鼠臉之上滿是驚訝,因為他可以看見地上的魂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炅ν鹑麸L暴一般在楚懷天的周身肆虐,源源不斷的進入楚懷天的體內。
“媽的,這小子吸收魂力的速度這么恐怖嗎?”鐘魄咂了咂嘴,“看起來夫子那老頭兒說的不錯,這家伙真的是個奇才啊?!?br/>
此時,楚懷天已經(jīng)儲備了足夠的魂力,開始吸納那魔獸晶核中的靈魂了,一道紫色的細線緩緩的進入了楚懷天的天靈蓋之內,一道細微的火焰在楚懷天的魂域之中騰起,越燒越旺,很快,那火焰便開始定型了。
這時楚懷天放緩了節(jié)奏,只是用魂力維持著那一朵即將定型的火苗,他在等待著異色魂火的征兆出現(xiàn)。但是這一等便等了許久,那魂火依舊沒有絲毫轉向異色動靜,反倒讓楚懷天浪費了不少魂力。
楚懷天嘆了口氣,他想或許是自己對于異色魂火還是太過執(zhí)著,畢竟那對于常人來說異色魂火可是極其罕見的,自己能夠煉出也是因為使用了罕見的地魂煉石,而且還在那忘川里走了一遭。
進入忘川的記憶,可是他最不愿意回憶起的記憶之一。
“就這樣結束吧?!背烟煨南耄S即他放松心神控制,讓那火苗緩緩的定型下來。
就在楚懷天打算將意識從魂魄之中抽離的時候,突然……又一道火苗騰了起來。
楚懷天先是一愣,隨即心中頓時大喜。沒想到這火雷角猿蘊含的魂竟然如此充沛,足以點起兩道魂火,不過想來也是,在魂士階段就能得到五階魔獸晶核的人可不多。
他急忙再度穩(wěn)住心神,將魂力源源不斷的灌注下去。
“這小子……煉個火都需要這么久嗎?”一旁的鐘魄有些好奇,但它突然之間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捋了捋胡子,露出了一縷微笑。
足足半個時辰之后,楚懷天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時,那幾塊晶瑩剔透的魂石早已變失去了光澤,沒有了半點魂力,而那些本來閃亮的靈砂如今也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的沙粒,至于那魔獸晶核,早已經(jīng)破碎了。
“怎么樣?到幾段了?”鐘魄捋了捋胡子問道
“魂士七段。”楚懷天回答。
“果然如此,臭小子你了不得啊,你這樣的修煉速度恐怕要嫉妒死楚家那些人不可?!辩娖切Φ馈?br/>
“誒?這不是很正常嗎?我以為大家都是這么修煉的?”
“都是這么修煉的?你是活在夢里嗎?你見過誰修煉連靈砂都給抽干的?”鐘魄狠狠的瞪了楚懷天一眼。
“額……我以為是正?,F(xiàn)象?!?br/>
“媽的……你這個家伙真的是氣人?!辩娖呛莺莸牡闪顺烟煲谎?,“還有,你要記住,千萬不可以告訴別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段魂士了?!?br/>
“我當然知道?!背烟禳c點頭。
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一鳴驚人的那個地步,現(xiàn)在若是太過張揚到最后受傷的勢必是自己。
“好了,現(xiàn)在先回去吧,你差不多可以練那震鋼斬了。”鐘魄說道。
楚懷天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朝著自己那一間小破屋之中走去了,但是剛剛走到一處偏僻的拐角,兩個人就攔在了他的面前,楚懷天記得,這是兩個外門弟子。
楚懷天回頭,身后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都是五段六段左右的外門弟子,足足有七八個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包圍了楚懷天。
“大少爺,真是巧,竟然在這里能遇到?!币粋€人一邊掂著手中的棍子,一邊冷笑,其他人也慢慢的圍了上來。
“有事嗎?”楚懷天低聲問道。
“沒什么事。”為首的那人聳了聳肩,“藥呢?交出來?!?br/>
“什么藥?”楚懷天微微皺了皺眉頭。
“少給我裝蒜,如果你沒有服用禁藥,怎么可能擊敗楚穆大哥,你最好乖乖的拿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若是我不交呢?”楚懷天嘴角翹起了一絲冷笑。
“不交?不交簡單啊,那我們就拿走你一條胳膊怎么樣?”那人的臉色漸漸變得猙獰了起來,“一個五段的魂士,我就不信你能對付得了我們這么多人?!?br/>
話音剛落,楚懷天就已經(jīng)出手,崩龍勁一拳打出,正中那弟子的胸口,九道魂力瞬間爆發(fā),他仿佛是一顆倒飛出去的炮彈一般狠狠的撞在了一棵樹上,口鼻之上都是鮮血。
瞬間,其他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楚懷天竟然突然就動手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楚懷天已經(jīng)走上前去拎著那個弟子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一拳又一拳的砸了上去。
沒有用魂力,但是光是荒神霸體的力量都已經(jīng)很可怕了,其他的弟子看見這血腥的一幕,一個個渾身發(fā)抖,竟然沒有一人敢上前。身為魂修,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打法。
就這樣足足揍了一盞茶的功夫,楚懷天才將手上的那名弟子丟在了地上,擦了擦拳頭上的鮮血,然后轉身問道:“你們還有誰想要試試?”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人敢往前一步。
“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下次別來找我了。”楚懷天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