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心如刀割

    這次的歌k的與往常的有所不同，盡管十姨一直跟著時代的腳步，但我們?yōu)榱苏疹檭蓚€初中生，除了唱歌并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

    而且在整個包廂里，只有十姨一個玩，沒人配合，她殷勤地當(dāng)了一陣服務(wù)員，覺得無聊就傻坐在那兒了。順義呢，跟黃巧婷與卓玲聊還有那三個表親正打得火熱，當(dāng)時我在想，如果她們不是他的親戚，那他一定是左擁右抱的，活像個快樂的韋小寶。

    我與天恩各拿著一瓶酒，坐在最角落小心翼翼地喝著，我自然更加小心，因為還沒吃晚飯肚子餓而且它剛才又受重創(chuàng)的緣故，但好像又不是肚子餓，是痛！反正我想喝得小心一點(diǎn)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

    從八點(diǎn)鐘一直坐到我上醫(yī)院前的那一陣子，我基本上什么都沒干，全身慵懶著，若不是天恩陪我聊天，我想我就此永遠(yuǎn)地睡去了。還好他跟我聊得話題還算我感興趣。

    他說：前天我們在空間里問候了一下，然后就在qq里聊開，很久沒有聯(lián)系，我以為我能放得下，想不到我再次跟她聯(lián)系后，我的心跳得比跑車的速度還快。

    得了吧，癡情漢，她已經(jīng)是別人氈板上的肉了，你還惦記著干什么？趕緊另找一個吧？

    還沒有？

    屁！上回你不是說她準(zhǔn)備結(jié)婚了嗎？而且你去一個多月也是空手而回的啊，回來的心情那惆悵啊，問你什么也不說，難不成……

    當(dāng)時是當(dāng)時，現(xiàn)在有轉(zhuǎn)機(jī)了嘛。我走后，男方為了表示自己是誠心愛她的，提出婚約推后，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結(jié)。前兩天她告訴我，她在拒絕我之后也把婚約取消了，后來把禮金什么都退給男方。

    我說：那男的就是傻b一個，到手的肥肉還讓它長翅膀飛了，他活該被判無妻徒刑！男人在這方面千萬不能裝大方，要像土豪強(qiáng)硬，即使她后來隱約覺得后悔，婚后你可以對她好一些，慢慢地把感覺修補(bǔ)過來。

    老弟啊，你難道不知道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嗎？

    屁！說到激動時，我大聲地說了一句，只感覺肚子連續(xù)吃了十多斤朝天椒一樣難受，逼得我不得不小聲地說，你都沒扭來嘗嘗怎么就知道不甜？

    十姨本想當(dāng)個麥霸的，可小敏今天是壽星，她不得不退位讓賢。她看我們聊得很起勁，也拿一聽酒來跟我們湊堆。

    聊什么呢，兩小哥？

    天恩紅著臉說：沒事，瞎聊！

    呵呵，又沒喝醉就臉紅了，看來天恩你很不老實(shí)，不老實(shí)就要喝酒，來罰你們每人一大口！

    好，那就來吧！天恩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我也舉。

    小雨行不行??？不行就別喝了。

    沒事，男人豈有不行的！

    看把我自己逗樂了，沒等他們阻攔，我仰起頭將半瓶酒一飲而盡，打一個咯。

    十姨與天恩見此，兩人碰了一下，也都全喝得滴酒不剩。我靦著嘴看著他們的酷勁，突然覺得肚子里什么東西在翻滾，像是酒氣升騰，一鼓勁向喉嚨上走，覺得大事不妙，立即推開坐在對面的十姨，由于用力過猛，她沒反應(yīng)過來屁股已經(jīng)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瞬間我的嘴巴涌出一灘的血……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醒來時，我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的重病號里，值班醫(yī)生帶著一雙迷糊眼，用手電筒指著x光圖片讓十姨看，他們在門口，我仿佛聽到醫(yī)生說：胃受了刺激，有出血的跡象，其它的部位目前沒有什么異常，最好留在這里觀查兩天。

    謝謝醫(yī)生！

    十姨送走醫(yī)生走了進(jìn)來，兩只手分別按在天恩和卓玲的肩膀上，嘆了一口氣，也把決定做好了，她說：順義你送兩個表姐回去，國國帶小敏去你家，你洪叔叔晚上沒回來，她就到你這兒去睡，明早你帶她去上學(xué)。

    我聽到國國充滿困意的聲音應(yīng)了一句，然后他們當(dāng)當(dāng)?shù)哪_步聲就走遠(yuǎn)了。

    十姨接著說：你們?nèi)齻€明天誰有空？

    我有空！

    我不知道這是巧婷還是卓玲說的，反正另一個說她后天可以來，我挺知足了。正想著，我既然在醫(yī)院，那李心梅至少應(yīng)該來看看我吧。

    那好吧，巧婷你明天來一下。心梅這丫頭不知道晚上有沒有上班，打電話給她也不接，她最近都在忙什么?。磕銈兓匕?，特別交待你們，小雨這事你們別跟家里說，過兩天再看看，沒事最好，免得驚動大家?，F(xiàn)在你們回去吧？

    好，我們走了！

    他們?nèi)俗吆?，十姨又問天恩：你明天沒事吧？

    天恩說：就是有事，我也要在這陪著小雨！

    那晚上就陪我守著，明天放你回去睡覺。

    天恩哪天恩，聽君一言我的病已好大半了。想不到平時很娘的蘇天恩竟然這么哥們，還是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眾人走后，天恩搬了條凳子坐在我跟前（我聽到凳子挪的聲音估計），十姨也呆在身邊，她離我很近，她呼出的氣總噴到我臉上來。

    好吧！你們兩個人，好人做到底，辛苦辛苦。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呆在太平間一樣，周遭的一切寂靜無聲，還好的身體是熱的。不然我還能感覺，那真是見鬼了。

    后來十姨讓天恩躺到旁邊的一個病號上休息，天恩堅持要陪我，可十姨說下半夜讓他守著點(diǎn)滴，我估計他覺得這是件大事，他便去睡了。十姨站起來，替我整整被子，調(diào)了一下點(diǎn)滴的速度，我的周邊又安靜了。

    這夜應(yīng)該到達(dá)凌晨兩點(diǎn)了吧！地球上一半以上的正享受著夜的安靜，對他們來說，安靜是一種好事，而對于我恰恰相反，外界不再干擾我的時候，我的傷痛就開始入侵我的大腦。我的少年心境總是受不住肚子火辣、針刺一般的疼痛，隨著這股疼痛的牽引，我的大腦神經(jīng)開始被迷惑，我慢慢覺得除了肚子以外，四肢也變得發(fā)麻，然后發(fā)展到了全身，最后腦子開始鼓脹，最明顯的感覺就是汗水順著的我臉頰滾到脖子，浸透了我穿的病號……

    后來，估計十姨也慌了，她幫我擦了幾次汗水后，走出了病房，叫醫(yī)生去了。

    這時，我的手機(jī)鈴聲想起了，正是那首《心如刀割》，這個聲音成功解救了我……

    68：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