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其實(shí)做那種事情也一樣,一旦女人主動了起來,結(jié)果,自然是山呼海嘯的。
雪姐的這句話,簡直比戰(zhàn)斗時候吹響沖鋒號的效果還要來的強(qiáng)烈,剛說完,我就徹底的淪陷了。
我拼命的將她往身上擠壓,副駕駛位調(diào)整了到了一個最寬敞的狀態(tài),雪姐趴在我的身上,我將她晚禮服的裙擺全部都撩了起來,放在她的腰間,雪姐嘴巴發(fā)出讓人迷醉的嚶嚀,一聲接著一聲,似乎要將自己完全融入到我的身體里面……
我完全被她帶動,攬著她的腰,雪姐,整個人都沉浸其中,她的身子上下聳動,嘴巴不斷的縈繞在我的臉頰跟耳鬢之間,廝磨著,撩撥著。
整個車廂,黑暗一片,卻是到處彌漫著雪姐那讓人心顫醉人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
是雪姐的電話。
我瞥了一眼,她放在扶手箱的位置,燈光亮起,我看見了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汪陽。
這個王八蛋,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還真他娘的會挑時間。
看來,知道自己跟蹤失敗了之后,汪陽又開始做出新的對策,我送雪姐回家,他當(dāng)然不放心,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肯定是確定我們兩個在干嘛?
雪姐的動作停了,她勾著我的脖子,看著我,借著手機(jī)屏幕的燈光,我看見她的臉上一陣復(fù)雜。
接,還是不接?她肯定是在考慮。
我一只手觸碰著雪姐光滑的后背,一只手,很干脆的就伸到了扶手箱里面,我拿起了手機(jī),直接按了接聽。
雪姐大驚,剛要阻止,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隨即,我又打開了免提,手機(jī)里面,頓時傳來了汪陽的聲音。
“喂,小雪,你到家了嗎?”
汪陽,禮貌無比的在那頭說話,可我聽的出來,他,很不安很焦慮甚至很憋屈。
“嗯,剛到家呢,有事嗎?”雪姐,緩緩出聲,我將她一把拉進(jìn)了懷里,我吻著她的臉,吻著她的脖子,上下其手。
雪姐,全身就跟火燒一樣,她忍不住就嚶嚀了一句,“啊!”
電話那頭的汪陽頓時就聽到了。
“小雪,你怎么了?”
“哦,剛剛換高跟鞋,崴了一下!”雪姐,嬌羞出聲,示意我暫停一會,這個時候,一股邪氣涌上了我的心頭。
汪陽,他不是想知道雪姐在干嘛嗎?我如你所愿。
我沒有聽雪姐的話,反而是變本加厲的繼續(xù)展開攻勢,雪姐,死死的咬著嘴唇,她迷離著雙眼,一方面感受著身體無與倫比的刺激,一方面又極力的應(yīng)付著汪陽。
她的樣子迷人極了,痛并快樂的狀態(tài)讓她分外的誘人。
我完全就受不了了,如果說剛剛我的惡作劇是為了刺激汪陽,那么現(xiàn)在,我完全就被雪姐的這種表情給帶動,我完全沒辦法控制。
我貪婪的吻著雪姐的身體,用盡我能夠想到的手段。
雪姐,扭著身子,嘴唇都好像要咬出血來,可偏偏,還是喃喃出聲,“汪陽,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br/>
“等等,小雪,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確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我向你道歉,小雪,你能原諒我嗎?”
汪陽的聲音再次傳來。
“汪陽,我沒有怪你,嗯……啊!”
雪姐直接捂住了嘴巴,她忍耐不住了,直接趴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張開嘴巴,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咬的很狠,我知道,那完全就是一種本能的反應(yīng)。
劇痛,刺激的我全身發(fā)抖,不過,非但沒有阻擋我的欲.望,反而讓這種感覺更加的升騰。
我繼續(xù)抱著雪姐,用盡手段,耍盡心思,雪姐,整個人癱在我的懷里,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車廂里面很安靜,雪姐的這種聲音,完全傳入了手機(jī)里面。
汪陽又問了一句,“小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毖┙銏猿殖雎?,“只是有點(diǎn)累,汪陽,你不用多想了,我真的沒怪你,我累了,想休息了?!?br/>
“好吧,小雪,那你好好休息,哦,對了,左揚(yáng)呢,有機(jī)會替我好好謝謝他,他說得對,不管什么場合,必須要有個娘家人?!?br/>
汪陽,說的很委婉。
謝我,才怪,這個王八蛋,那是側(cè)面在打聽我到底在不在雪姐家。
雪姐嗯了一聲,“好,他已經(jīng)回去了,再見到他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傳話?!?br/>
“謝謝你,小雪,那你好好休息吧!”
這家伙,還有些留戀,過了十幾秒,才總算將電話掛斷。
電話一掛斷,形勢立馬就變了,剛剛的雪姐,極力的克制,簡直就是一種冰與火的考驗(yàn),而現(xiàn)在,電話掛斷,她再也無所顧忌了,她一把趴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耳邊,一陣咬牙切齒的曖昧出聲,“小壞蛋,你簡直太壞了,是不是故意的?”
“對,我就是故意的,小妖精!”
我一把吻了過去。
雪姐徹底的迷離了,瘋狂了,很快,就變成了她來主導(dǎo)著這一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番狂風(fēng)暴雨才停歇了下來,雪姐,靠在我的懷里,她摸著我肩膀那排血紅的牙齒印,問我,“疼嗎?”
我點(diǎn)點(diǎn)頭,“很疼!”
“活該!”雪姐嬌嗔了我一眼,輕笑出聲,“誰讓你那么壞的,還故意接聽電話,故意想讓我出丑是不是?”
“那有,那只是我向外人表達(dá)我們之間的愛情方式呢?!蔽倚α诵?。
“左揚(yáng),你現(xiàn)在真的變成一個流氓了,一個又壞又不要臉的流氓。”雪姐,不斷的在我的身上打鬧著。
“是嗎?那你喜歡嗎?”我無恥問道。
“我們都這樣了,我不喜歡也沒辦法啊。”雪姐,假裝很無辜很委屈。
我嘿嘿一笑,“看來,我還真是一個壞人?!?br/>
“你本來就是。”
雪姐,幸福的趴在我的懷里,然后突然出聲,“左揚(yáng),現(xiàn)在汪陽恐怕真的知道我們和好了,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說真的,我很擔(dān)心他對你不利?!?br/>
“姐,我已經(jīng)想過了。”我認(rèn)真的說道:“其實(shí),在去天藍(lán)酒店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想好了,與其這樣偷偷摸摸的,還不如王明正大的跟他斗,我就不相信了,他就一定能贏,姐,你別忘了,上次的事情,他雖然做的天衣無縫,整件事情,他也沒有出場,一直躲在幕后,但是,對于他來說,還是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隱患?!?br/>
“隱患?”雪姐一下沒明白過來。
我點(diǎn)點(diǎn)頭,“對,就是周天一,他利用周天一,讓我身陷牢獄,同時,也差點(diǎn)要了周天一的命,他的這個手段,的確很高明,一石二鳥,最后自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可是他忘記了,在傷害周天一的同時,他自己也是給自己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試想一下,如果周天一背后的那個人知道是他算計了周天一,那么,你認(rèn)為他會對付汪陽嗎?”
“你是說……丁勝?”
雪姐驚呼出聲。
“沒錯,就是他!”我一字一句,“江海市的副市長,權(quán)勢滔天的人物,更何況周天一還是他唯一的根苗,有人利用他的兒子來達(dá)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還差點(diǎn)害死了他的兒子,這要是讓他知道,他還不瘋狂報復(fù)?”
“可是,他并不知道,而且……”
雪姐,還是擔(dān)心。
“而且咱們還是沒有證據(jù),對不對?”我抱著雪姐,“姐,你放心,證據(jù),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了?!?br/>
我咬了咬牙,上次的事件,差點(diǎn)讓我萬劫不復(fù),這筆賬,我怎么著也要給汪陽算一算,第七會所,看上去一切都云里霧里一般,可其實(shí),細(xì)細(xì)一想,很多關(guān)鍵點(diǎn)就能出來。
沒錯,就是黑虎的那個哥哥,邵大軍,我相信,他是整件事情的關(guān)鍵人物,他,很可能是一個多面手,跟汪陽蔡權(quán)都有牽扯。
只要在他身上下功夫,我相信,就一定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到時候,我只要將這份證據(jù)提供給丁勝,那么,形勢,就會徹底的扭轉(zhuǎn)。
以前,這些事情,我都不敢想,可現(xiàn)在,不管什么事,我都敢嘗試一番。
還是那句話,現(xiàn)在的我,依舊一無所有一窮二白,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汪陽,他既然要將我置于死地,那么,我也絕對不會束手待斃,我怎么著也要反咬他一口,而一旦咬上,我相信,絕對能致命。
“左揚(yáng),我還是很怕!”
雪姐,趴在我的肩膀,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擔(dān)憂。
“姐!”我撫.摸著她的臉龐,“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姐,你說過,我是一個小壞蛋,那么,我就徹徹底底好好的壞一次給他們看看。”
我一陣咬牙切齒,有人說,男人的一生,總會遇到一兩件讓他成長的大事,男人的一生,也總會遇到一兩個讓他成長的女人。
雪姐,給予了我這一切,在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她給了我溫暖,給了我動力,她讓我明白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責(zé)任。
為了她,我可以心狠手辣,可以不擇手段,可以一念成魔到萬劫不復(fù)。
為了那些我愛的他們也愛著我的人,我努力的讓自己變強(qiáng),變狠,變的無堅不摧無所畏懼……變的讓所有人連打我主意的膽量都沒有……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原來,這種東西,就是所謂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