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際的草原,花香肆意,卻沒有一朵屬于薔薇。
閆碩的脾氣愈發(fā)的有點古怪,他手里緊緊攥著許愿瓶。默不吱聲,不知道該去何方??吹揭盎ㄋ矔拥呐苌锨叭?,他要找尋薔薇,他想盡快見到蒂兮。
鳳仙一直跟在后面,草原上的風(fēng)很大,她用粉色的絲巾包著臉,依然是露臍上衣,燈籠褲。倒極像個神秘的女巫,利歐繼續(xù)發(fā)揮他的四處逃竄風(fēng)格。
凌洛他們追過來的時候,閆碩正對著那些野花發(fā)狂。鳳仙則坐在草地上,目不轉(zhuǎn)睛的欣賞著,她傾慕眼前這個男子,即使這個男子再為別的女人奔波。
東方初雪見閆碩這種狀態(tài),根本就是只無頭蒼蠅。她下定主意打聽一下,附近有沒有薔薇花,這樣可以早日去人魚族。
"你們快看,馬!"裟珈坐在東方的肩膀上指著北方,遠遠的有個黑影。
走近了一看,東方大跌眼球。
"裟珈那個好像是驢子"
那頭驢個子不大,灰色的毛發(fā),脖子上還掛了串大蒜。騎驢的人個頭不算太高,穿著像個獵戶。短短的頭發(fā),右耳掛了一只大耳圈。皮膚黝黑,大眼睛有點深眼窩,嘴唇很厚。
一人、一驢不緊不慢的像在散步。
"大哥,你好!請問附近有薔薇花嗎?"東方初雪當(dāng)然是主動攀交情了。
那人用余光瞟了一眼東方初雪,眼神里滿是厭惡。他騎著毛驢,繼續(xù)前進。
"大…"
美女問路法失敗,她也識趣的閉了嘴,原來鼻子底下這東西用途不大,莫非自己的聲音不夠甜?她懊惱的想到,自己原來也算半個麥霸,很多人夸自己的聲音獨特,也許那只是恭維?
那人騎著驢,余光撇過這些人,像是檢閱士兵一樣。她把目光落到了,坐在地上的鳳仙身上。眼神慢慢變得柔和,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美女?走累了嗎?我搭你一程?在下花傾城”那人的聲音和她的面像一樣粗獷。
東方初雪心靈再次受到打擊,主動搭訕被無視,鳳仙包著個臉,就是身材火辣罷了,這人居然和鳳仙獻媚。對自己的魅力真是太不敢恭維了。
“花公子?這附近可有薔薇花?”鳳仙仰著頭看著她。
“姑娘你誤會了,我是一枚女子,你可以叫我花姑娘!”她身下的驢配合的放大鼻孔,叫了幾聲。
眾人的眼神在交流,東方初雪更是一副想笑,卻要生生的憋在心里的樣子?;ü媚??一枚女子!這人比春哥還春哥。還有一個這么風(fēng)雅的名字,可惜這里沒有小日本,要不這里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呦西呦西少兒不宜的場面。
“花姑娘,老娘實在沒注意“鳳仙不覺得的歉意,反正任誰都會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個爺們兒。
“我當(dāng)然不介意,我一直的夢想就是做個男人,寵盡天下因愛受傷的女子。而你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男性魅力?!被▋A城做了一個甩頭發(fā)的動作,盡管她沒有頭發(fā),只看見那只耳環(huán)在陽光底下,晃的格外耀眼。隨后手輕輕拖著下額,遞給鳳仙一個飛吻。
眾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進入精靈國度以來看過很多帥哥、美女。今天總算見識一個與眾不同的,好像還是女同。
“鳳仙我們上路吧!”東方初雪朝她擠眉弄眼,怕鳳仙沾惹上這種人。
花傾城回頭撇了一眼東方初雪,東方立刻停止自己的表情,扯著嘴牽強一笑。
“莫非這位姑娘中風(fēng)了”花傾城眼里寫著厭惡。
這一刻所有人都笑了出來,東方的臉色很綠,咽了兩口口水,用手從左到右在唇間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
“薔薇花這里很少見,不過還是有的。我叫花傾城當(dāng)然是藏花者了,特邀姑娘前去寒舍,裳花可否?”花傾城咬著唇,拋了一個眉眼給鳳仙。
這前期的誘惑工作做的實在到位,看的東方初雪胃酸分泌過多。
“好啊!不過我們要一同前去?!睕]等鳳仙回話,閆碩接過話語,不可置否的語氣。
鳳仙皺著眉頭看著閻碩,閆碩不曾給她一個回應(yīng)的眼神。她知道閆碩為了收集薔薇花的迫切,但是閆碩未免太過決絕,一點都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感受。即使是裝模作樣,都不肯給她一個笑臉,她卻要就這樣默默的去迎合著。
鳳仙笑的有些心痛,拉下?lián)踔樀姆凵z巾。她站了起來,晃動著她的水蛇腰,嘴邊的笑容綻放著光彩,眼神里媚態(tài)百生。她走上前,牽起花傾城的手。花傾城的目光呆滯、驚艷。東方初雪從沒見過這樣的鳳仙,實足的像個懂媚功的巫女。她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她沉默的不再說話。
就這樣,鳳仙與花傾城共騎著驢。花傾城的手時不時的撫摸著,鳳仙的芊芊玉手。其他的人跟在身后,東方初雪騎著她的小雪花心情再次凌亂。
東方初雪早已證實了自己對閆碩的感情,但是看到這樣的鳳仙女巫,一次又一次無私的愛,她的愛顯得太過卑微。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人,因為愛讓自己放下自尊。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人,因為愛偏離了最初的軌跡,前方的人請睜開眼,看看你身邊那個笑著哭泣的人。
“裟珈?”東方初騎著小雪花,磨蹭的走在最后面。
“你說為什么感情里總有三角關(guān)系?你追著他跑,她追著別人跑。在這場馬拉松里,到最后沒剩下幾個真正的贏家,總是把人摔的遍體鱗傷?!?br/>
“每個人明明疼的要死,還強忍著不哭。做人真的好傻,七情六欲看的太重要。丟了時間,丟了自己。還不如做一棵樹,一棵等待老去的樹?!睎|方明明是在問裟珈,卻變成了自言自語。
“東方你說的這些我不太懂,但是我好像看通一件事。無論是多么自私的人,遇到愛情好像都找不到最初的模樣。”裟珈坐在東方的肩膀上,看著前方。她怎么會不懂東方在想什么呢?只是有些道理,必須自己去領(lǐng)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