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見得明康真的笑了他相貌實在太過俊美不笑之時神情都極為溫和清雅這一笑卻是驚世駭俗的絕代風(fēng)華縱是南宮銀濤這般的出眾人兒也竟有些挪不開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明康臉上的笑容未消已輕輕一按窗臺就從窗口翻身而出向后花園掠去
他也想起臨行之時圣上對他說過的話:“樂溫城總有你意想不到的東西”當(dāng)時他還揣測了半天圣意原來真有意想不到的
南宮銀濤愣了一下他這舉止……跟他風(fēng)華內(nèi)斂淡定從容的書卷氣質(zhì)明顯不合但也來不及作多想跟著從窗口翻身出來尾隨而至
各處的護(hù)衛(wèi)暗衛(wèi)不由面面相覷什么事情竟值得執(zhí)掌刑部的明康大人和威鎮(zhèn)一方的城主大人要翻窗而出
小手揉了揉眼看著翩然而至站在自己面前的明康身上依舊是慣穿的青衫依舊是那般的溫和清雅依舊是那淡淡的薄荷香……
恍然間她竟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漏跳了幾拍
一定是自己剛才四十五度角憂傷明媚的盯著半空中的肉丸太過于專注以至于眼花了
竟將肉丸眼花成自己的師父了……小手心中如此想于是她繼續(xù)伸著脖兒仰著頭學(xué)著甜心的凌厲一撲朝那肉丸一口咬了過去
明康看著她縱是滿心歡喜但見著她這幅模樣不由微微皺起了眉縱是太久沒見也不用餓狗撲屎一般的撲上來吧……他淡定的一拂袖小手的身子就滴溜溜的打了個轉(zhuǎn)這餓狗撲屎一般的一撲一咬也就被化解了
小手也感覺眼前不是眼花的幻覺了再眼花肉丸也不會推開她吧而且肉丸應(yīng)該發(fā)出肉香味而不應(yīng)該是那淡淡薄荷香估計是做夢逗著逗著甜心就在這兒睡著了做起了白日夢
于是她伸出手去就掐在明康玉雕般俊美的臉上:“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明康任由她捏了臉自己剛才都在懷疑是不是眼花何況她
許久不見眼前一向讓他操心的小丫頭臉上的稚氣似乎消去了不少想必在外面吃了一些苦頭經(jīng)了一些風(fēng)霜只是笑容依舊甜美俏皮花瓣一樣粉色紅潤的嘴角帶著慣有的狡黠
“沒有做夢”他的話響在她的耳邊輕柔而肯定
小手仍是不相信那花瓣一樣紅潤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你騙我一定是在做夢否則都這么使勁在掐了怎么還不痛呢”
明康有些淚流滿面的感覺:“你掐的是我你當(dāng)然不痛”
“啊~”小手飛快的收手回來真的掐的是明康
南宮銀濤站在一旁看著明康那俊美的臉上那兩小巧的半月形那是小手剛才留在臉上的掐痕
他這朋友縱是風(fēng)華內(nèi)斂、溫和儒雅但也是執(zhí)掌天下梟雄生死大權(quán)的男子絕不是任人隨意抓捏的主如此反常必有內(nèi)情
他似乎嗅到一股濃濃的奸-情味道
小手已經(jīng)知道真的是明康站在面前仍是裝作不可置信的樣子捧住了明康的臉要用他美好的皮相來慰勞慰勞自己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
她伸出她的小手兒細(xì)細(xì)的摸了摸明康光潔的額又揉了揉了明康劍挺的眉又去揪了揪明康的鼻子
久別重逢明康心中也是高興強制苦忍著等她的雙手終于將他那俊美的臉蹂躪盡了才挑了挑眉給她一個“你是不是演戲過頭了該適可而止”的眼神
沒看見你的眼神沒看見你的眼神小手心里嘀咕著長長的睫毛垂下將明康的嘴瓣開甚至伸手進(jìn)去摸他那一溜整齊的牙齒
看牲口吶明康終是忍無可忍臉上起了怨念之色于是果斷的合牙閉嘴
“啊……我的手手……”小手驚呼了起來聲音響遍了城主府的每一個角落驚得她身邊那個扁毛畜生撲撲的折騰翅膀就要飛
有這么夸張么不就輕輕含了一下明康看著她眼中有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緩緩的張開了嘴
小手忙將手從美男口中抽出不敢再造次繼續(xù)吃美男的豆腐了
于是她果斷的吃自己的豆腐將才從美男口中抽出的手兒放進(jìn)了自己的口中
一旁一直被冷落無視的南宮銀濤看著都有些傻了這是什么意思
“嘗嘗口水唄”小手淡定的解釋已“吧嘰吧嘰”將手兒吮得咂咂作響
于是那沉穩(wěn)內(nèi)斂的美男子紅了臉兒而霸氣側(cè)漏的城主則黑了臉兒
似乎為了坐實他的猜測小手已飛快的撲進(jìn)了明康的懷中
隨之一聲感人肺腑的呼喚聲響遍了城主府“師父”
小手飛了那么多的鴿子傳了那么多的求救小紙條尋求的師父居然是明康
南宮銀濤有些傻眼難怪這小丫頭口口聲聲要他將案子移交給刑部來審查敢情早就算計好了要師父來
然后她抱著明康修長的腰身委委屈屈的問道:“師父我飛了那么多的信鴿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那語氣即委屈又可憐似乎盼師父盼了千年
她送了很多信么明康有些驚訝自己一直沒收到任何關(guān)于她的消息
南宮城主已俯下身去極有閑情的逗小手的那只鷂鷹我能淡定的面對你們坦然承認(rèn)那些信全被我扣了連帶送信的鴿子也早被人烤去下了酒于是他只有俯身弄鷂鷹的份
只是明康也有些奇怪小手怎么會出現(xiàn)在城主府而且孤零零的一人在這偏僻的后花園
“別提了”小手委屈的嘟起了嘴將手一指南宮銀濤:“都怪他他把我囚禁起來他簡直禽獸不如”
聽得禽獸不如這一句南宮城主的虎軀不由一震一不留神手掌竟被鷹喙狠狠的啄了一口
他直起身來臉色變了極是難看他緩緩朝明康望去明康也心思頗為復(fù)雜的望了過來兩人眼神一對各自垂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