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封被這三個人給氣笑了!
“你們說,我是給人打工的?”
他指著自己問。
三個人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怎么,不服氣?”
冷哼一聲,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跟狗計較,只會拉低我的層次,既然你們要解石解到天黑,我也懶得理你們,這里不是只有一臺解石機器?!?br/>
他說完,三人中的何軍快意地笑了起來,“你小子,慫了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我告訴你,這還沒完呢!你的帳,我一定會慢慢算的?!?br/>
楊封本來是看周圍人多,不想鬧得太大,會影響賭石大會的氣氛,但是既然他們非要挑釁,就別怪他了。
“梁董!”
他走到梁傲身邊,湊過去低聲說道:“你之前答應(yīng)我的算數(shù)嗎?”
梁傲有點楞,不明白他在問什么。
“幫我演場戲,我可以幫你選一次毛料,不要任何分利!”
“?。俊绷喊敛唤?。
不是沒聽明白楊封的意思,而是不明白楊封究竟要干什么。
“他們不是認(rèn)定我是打工的,給大老板辦事嗎?那我就讓他們那么認(rèn)為好了,但是他們想看到我倒霉,是別想了!”
他楊封也而不是泥捏的,桂妮娜耍了他那么久,他也要耍耍他們。
雖然已經(jīng)認(rèn)定楊封在都市方面不行,但是楊封的鑒定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
梁傲不想徹底把楊封得罪死,他之前也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煩躁氣氛的情緒,也沒有辱罵過楊封,現(xiàn)在自然不會犯傻。
他心想,就你這賭石新手,別說幫我選一次魔愛聊,就是選十次,也沒有任何意義。
于是很自作聰明地改了條件,一個讓他等會兒要后悔得欲哭無淚的條件,“選毛料就不必了,我去重新去請懂賭石的人來的,只要你以后,能幫我做免費的鑒定就可以了!”
楊封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心中暗笑梁傲小算盤打得精。
兩人達成共識,就一起走向了何軍和潘亮。
梁傲故作嚴(yán)肅地大喝起來,“就是你們阻撓楊封解石?你們算什么東西!居然也敢來礙事!”
梁傲畢竟是高房地產(chǎn)的,在蓉城還是很有地位的,大部分都得罪不起他,而潘亮雖然家里有點小錢,但和梁傲比還不算什么。
何軍就更不用說了,梁傲本來就因為拍賣會的事恨他恨的要死,現(xiàn)在抓住機會,恨不得往死里整。
“梁董,您就是楊封背后的老板,這都是誤會,我們只不過是碰巧排在了你的毛料前面,您如果真的等不及的話,我們這就停下來,讓您先解石。”
潘亮還是識時務(wù)的,臉色一變,心里把楊封罵的要死,嘴上卻不得不妥協(xié)。
梁傲確不依不饒起來,“讓我?我需要你這個小兔崽子讓?你是潘家的吧,就是你爸過來,也不敢這么和我說話,礙了我的事,想這么簡單就解決?沒那么容易?!?br/>
潘亮頓時有些發(fā)慌,“不是,梁董,真是誤會啊,您就大人大量……”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梁傲打斷,“別扯什么大人不大人的,逼急了我,我還打人呢!你要是想讓我消氣,很簡單,把他交給我處置。”
他指了指何軍,反正是楊封讓他裝作為他出頭,自己順便解決一下私人恩怨也不算什么吧!
潘亮和何軍同時臉色慘白。
沒了何軍知道,潘亮還怎么賭石???
何軍則是嚇得,靠,落梁傲手里,他還有好日子過嗎?
他們都有些后悔這個時候跑過來招惹楊封了。
沒想到這小子背后居然有梁傲這尊大佛。
“梁董,何老先生是我請來的幫手,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
“老子管你怎樣,你就說人交不交吧!要是不交,你們能不能安全離開這里,就難說了!”
梁傲竟然開始威脅起來。
這下子,就連楊封都有些驚訝了。
聽梁傲的口氣,他很牛啊!
他本來只是想借著梁傲的勢讓潘亮何軍遲遲苦頭。
雖然他現(xiàn)在手里有了點小錢,但是論人脈和勢力,還比不過潘亮何軍,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現(xiàn)在很有錢的事,沒有足夠的實力背景支撐,只會招來禍患。
但是知道此刻,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多么正確的決定。
“這兩人要被嚇尿了!”董大師摸著胡子,看出楊封的驚訝,故作不經(jīng)意地解釋起來,“被看梁董是個高房地產(chǎn)的,而且現(xiàn)在很缺錢,但他黑白兩道通吃,尤其是跟從事一些地下見不得光產(chǎn)業(yè)的任務(wù)很熟,要是他真的要對付這兩人,他們肯定會招架不住?!?br/>
楊封不知道原來還有這茬,不過也更加放心下來,“要不是何軍自己送上門來,估計梁董忙著解決經(jīng)濟危機,一時半會兒還顧不上他呢!”
實際上,何軍此刻也很后悔!
他怎么這么倒霉?。?br/>
早知道楊封是為梁傲辦事,打死他也不會過來。
“交!”
潘亮也被震住了,他也就敢再地位權(quán)勢比自己低的人面前耍耍威風(fēng),換成梁傲,他也只能秒慫,轉(zhuǎn)頭勸說一臉不情愿的何軍,“何大師,我可是花了錢請您過來了,既然收了我的錢,那我現(xiàn)在讓您跟著梁董,也也不能拒絕?!?br/>
他剛說完這段話,就聽見對面?zhèn)鱽項罘夤拇笮β暋?br/>
“還說我慫,現(xiàn)在到底是誰慫??!”楊封肆無忌憚地嘲諷起來。
潘亮氣得臉色通紅,眼底都是血絲,朝楊封大吼,“你閉嘴,你他媽有什么資格說我,你算什么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給人當(dāng)奴才的,我和梁董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br/>
他仿佛是被刺激狠了,想到自己可是配合了梁傲,何軍是他花錢叫來的,楊封不也是梁傲雇來的,心里立刻又起了別的心思。
“梁董,既然我把何先生讓給了您,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請求您,把他也交給我處置?”
他指著楊封不懷好意地笑。
在他看來,楊封不過也就是一個小工而已,再加上之前招惹來了自己這個麻煩,梁傲應(yīng)該會對他很不滿才對。
但是,梁傲的回答卻出乎他意料。
“對于這件事,”他故意拖延了時間,在潘亮嘴角都忍不住咧開笑容之后,突然戲謔一笑,“你做夢!”
潘亮臉色大變。
“滾!”
梁傲又呵斥了一聲。
楊封故意對著潘亮冷笑。
上次,潘亮在公司怎么羞辱他,這次,他就要羞辱回來。
“聽見了沒,讓你滾!”
潘亮氣得七竅生煙。
而一旁的桂妮娜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居然也有被楊封借力打力的時候!
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丟臉丟大了。
“楊封,你要是不喜歡他們,我可以讓人收回他們的門票,讓他們失去再進度賭石大會的資格?!?br/>
這時候,劉如詩也站出來,主動對楊封道。
她這一開口,有人吃驚,這個美女是誰,為什么會這么大言不慚地說出這話。
潘亮一眼就看出劉如詩氣質(zhì)不凡,絕對是個千金大小姐,心里更加怨恨了。
怎么回事?
這小子現(xiàn)在本來應(yīng)該一敗涂地的,怎么會認(rèn)識梁董和這種白富美!
這小子的運氣怎么這么好!
再看看身邊庸脂俗粉的桂妮娜,他心里更加憋屈了。
要是真的被取消進入賭石大會,那對他來說,他即那個很快成為蓉城富二代間的笑柄,還會令父親和公司的人失望。
他來賭石大會,也是帶著任務(wù)來的。
他還想說點什么,楊封卻搶先一步,朝劉如詩搖搖頭,“沒必要,對付他,我如果還要借用你的力量,那我楊封今天就沒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br/>
潘亮松了一口氣。
就聽見楊封又朝他大喝一聲,“滾?!?br/>
這回,潘亮連反駁都顧不上,連忙帶著桂妮娜落荒而逃。
一下了二樓,潘亮就幾個大巴章打在桂妮娜臉上,“都是你,賤人,都是你給老子帶來的麻煩!”
桂妮娜心里很委屈,楊封從來不會打字機,可是自從跟了潘亮之后,他就根本沒感受到過關(guān)心和尊重。
但是一想到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只能承受。
無論如何,她不能讓自己后悔。
于是只是討好地上前,用身體貼著潘亮,安撫他的情緒,“你別這樣,潘少,難道憑您的手段,還對付不了一個楊封嘛,今天不過是場合不對,您沒必要動怒?!?br/>
看她沒有對楊封舊情復(fù)燃的樣子,潘亮的心情勉強好了很多,而且她說得對,他潘亮還會怕楊封?
哼,等著小子離開了梁傲和劉如詩的庇護,他有的是辦法整治。
潘亮記恨著楊封準(zhǔn)備報復(fù),而楊封自己則毫不在意,他們一走,心思立刻轉(zhuǎn)移,“現(xiàn)在,可是開始解石了吧?”
其他人連連點頭。
梁傲根本不認(rèn)為楊封樣開出綠來,能把何軍弄過來處置,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想著要怎么教訓(xùn)何軍。
董大師和劉如詩也不對楊封抱有多大的期待,都把注意力放在何軍那里。
楊封見他們沒理,只是搖頭失笑,然后自顧自上前安排解石的師傅怎么下刀,小心翼翼地盯住他要慢慢解,仔細(xì)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