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功地談成了一筆大生意,唐米目前暫時悠閑的很,舒舒服服過了幾天悠哉日子,就再次被徐總召喚到辦公室去了。本以為又有大案子讓自己跟,結(jié)果沒想到是與騰飛后續(xù)的工作,依然要她負(fù)責(zé)。而今天,徐總更是給她下了一個新任務(wù),以后要經(jīng)常去華嚴(yán)商城,了解產(chǎn)品銷售反饋,順便再跟進(jìn)其他幾個商品的后續(xù)銷售情況。
唐米一臉苦色,“徐總,老實,這事你派我去,我覺得有點大材用!
徐總聽完唐米的話,臉上適時表現(xiàn)了點驚訝,如果他沒有繼續(xù)喝了咖啡,可能這驚訝的表情可信度會更高點,他不慌不忙,語調(diào)平緩地問道,“那你覺得什么工作比較適合你?”
唐米假裝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會,才煞有其事地道,“我覺得在辦公室待著處理文件比較適合我!蹦菨M臉的篤定以及自信,令人動容。
不過徐總瞥了唐米幾眼,翻資料的手頓了頓,低頭思考了會,才附和道,“確實如此,那你以后就兩邊跑吧!現(xiàn)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再去市場調(diào)研,就這么定了,能者多勞,以后辛苦你了。”
唐米張了張嘴,一句話都不出來了,得,這一下把自己作死了,死透了,掛著生無可戀臉,幾乎是飄出了徐總辦公室。
這一趟辦公室一行,奠定了她以后大半時間風(fēng)里來,雨里往的苦日子,她難過得想找個無人的角落哭一哭。唐米回到銷售部,整張臉都掛滿了愁云,密密麻麻的,她都險些看不清腳下的路,自然對于身旁的背景不加予理睬。
楊飛宇擋在她身前的時候,她也是直挺挺地往前走,熟若無睹,要不是楊飛宇閃得快,估計她就要直直地撞他身上了。
楊飛宇早就不生唐米的氣了,現(xiàn)在看見唐米這明顯不對勁的模樣,面帶著急地走近唐米,可出來的話就不是這個味了,“唐姐,你怎么了?表白被拒還被打了?”
唐米抬起頭,面色無波無瀾,眼神也像一灘死水,聲音感嘆,“真是幸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年紀(jì),可以窩在溫室里成長,不用被現(xiàn)實壓低了脊梁!
楊飛宇對于唐米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整得一頭霧水,平時唐米不應(yīng)該笑著打他的頭,再狠狠訓(xùn)他一頓嗎?怎么今兒個這么古怪,他怎么一個字都沒聽懂。
唐米只要一想到過段時間,其他人在公司吹著空調(diào)暖洋洋的,自己卻要在寒風(fēng)里奔波來回,凍成狗,就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充滿了惡意,還特別深。
唐米以著離魂的狀態(tài),慢慢飄向自己的辦公室,楊飛宇不放心,正想追上前去,就被陳美攔住了。她一把扯住楊飛宇,面上雖也有些擔(dān)憂,但聲音十分堅定,“唐姐可能心情不大好,你讓她靜靜,以前徐總讓唐姐去外地出差,唐姐就會這樣,沒事的。”
楊飛宇臉上的擔(dān)憂絲毫未減,一把拂開陳美的手,語氣堅決道,“不行,我得去安慰一下唐姐,不然我看著難受!
陳美怔怔地看著被掙脫的手,又看著他略顯急躁的身影,終究忍不住苦澀一笑,還是不行嗎?還是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靠近別人,什么都不做,就算沒有結(jié)果,也還是想試一試。
楊飛宇心的敲了敲門,里面并沒有傳來應(yīng)答聲,他便直接推開了門,結(jié)果映入眼簾的并不是唐米之前頹喪的臉,而是她45度仰望天空,一邊打著呵欠的模樣。楊飛宇開門的動作愣了一下,是不是他打開門的方式不對?現(xiàn)在再關(guān)上重新開一次會被打嗎?唐米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他一眼,讓他成功拋去腦中的胡思亂想,繼續(xù)把門打開,繼而關(guān)上。
唐米此時臉上除了有一些倦意,看著楊飛宇的眼神絕對不算友好,眼睛里似乎都閃爍著惡意,她聲音涼涼的,臉上皮笑肉不笑,“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我表白被拒還被打了,嘖嘖嘖,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梁靜茹嗎?”
楊飛宇一聽,瞬間認(rèn)慫,臉上苦哈哈的,語氣都帶著一絲挫敗,“唐姐,我那是見你心情不好,想逗你開心,真不是嘲諷你,我以人格擔(dān)保!敝象征性地豎起三根手。
“喲,這用詞,嘲諷都用上了,我之前還只覺得你是開玩笑,看來事實的真相著實令人受傷!敝治嬷兀樕线煞有其事的露出受傷的神色。
楊飛宇簡直不知道啥好,一開始想安慰唐米的想法早就被唐米三言兩語給整的忘到爪洼國去了。他此刻抓耳撓腮,盡想著怎么應(yīng)付唐米犀利的指控,簡直苦不堪言。
“唐姐,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睏铒w宇眨著星星眼,一臉真誠。
“我眼神不大好,看不見!碧泼妆犞笱劬Γ仙舷孪驴戳藯铒w宇好幾眼,最后轉(zhuǎn)到另一邊,聲音帶著無限憂傷。
楊飛宇一下子逼近唐米,直愣愣矗在她眼前,臉湊到唐米眼前,聲音帶笑,眼睛里閃耀著惡趣味!疤平,這么近,你看的見了吧?”
唐米原本手扶著額頭,作憂郁狀,一放下手,就被眼前放大的五官嚇了一跳,忽略一時的不適應(yīng)。這子皮膚怎么好成這種鬼樣子,看著就讓人生氣,直接一巴掌招呼上面前這連毛孔都看不清的細(xì)嫩臉蛋,唐米故作氣憤地,“看見了,我又沒瞎。得得得,給我泡杯咖啡去,看著你我就腦瓜子疼。”
楊飛宇委屈地摸著臉,雖然唐姐沒用力,但是還是好委屈!諾諾地應(yīng)了聲,“遵命!壁s緊退了出去。終于成功地安撫住唐米,他默默地舒了氣,本著將功贖罪的心情,去給唐米泡咖啡去了。
這邊楊飛宇一走,唐米臉上原本的笑意,一下子就消了個干凈,不過也不是苦悶,而是有些無奈。有時候太被人在乎也是種愛的枷鎖,為了不讓人擔(dān)心,連憂傷都要偽裝。她其實就想痛痛快快地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緒,完不用誰來安慰她。因為一旦有人安慰,她就要迅速表現(xiàn)出釋懷,不讓那個人擔(dān)心,很累的。
楊飛宇可不知道唐米心里的九九,屁顛屁顛的去給唐米泡咖啡去了。陳美就見沒過一會楊飛宇就從唐米辦公室出來了,一開始臉上還帶了點郁悶,不過轉(zhuǎn)而就露出了笑容,看起來有點傻,卻讓人移不開眼。她心情就有些復(fù)雜了,這樣的他,從來都不會是因為她。難道就這樣真的什么都不做嗎?不可以,她至少有那個資格去告訴他,她喜歡他,不管他接不接受。
想通了這事,她就不再盯著楊飛宇不放了,反正他們約好周末一起去新的電玩城,那時候再好了。
楊飛宇端著咖啡再進(jìn)唐米辦公室時,心情已經(jīng)相當(dāng)愉悅了。他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唐米已經(jīng)低著頭忙工作了,看見他來,也沒什么反應(yīng)。他就知道,唐姐只是跟他開玩笑,不會真的計較這點事。
“唐姐,你的咖啡,我今天給你多加了一勺糖,聽吃甜的心情會更好!睏铒w宇笑得十分得意,昨天瀏覽網(wǎng)頁,剛好看到女生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吃甜的,不管唐姐心情好不好,吃甜總沒錯吧!
唐米原本伸向咖啡的手停在半路,抬起頭,微皺著眉,臉上帶了點不滿,伸出的手,在桌上輕輕敲打,語氣十分不友好,“誰讓你加那么多糖的,自己喝,給我再來杯無糖的!
楊飛宇一臉被雷劈的表情,略有些結(jié)巴地道,“那個,不加糖,能喝嗎?”完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一臉苦色。
唐米面色一沉,,看著楊飛宇的眼神也變得特別銳利,“讓你去就去,大男人磨磨唧唧跟個女的一樣!
楊飛宇倒不在意唐米的語氣,他甚至心里還有點開心,剛剛唐姐他是個大男人,明最近他健身有效果,顯得陽剛氣十足了,你看,唐姐都感覺到了。
他樂滋滋地繼續(xù)給唐米泡咖啡去了,臉上掛著的傻笑,閃瞎了很多人的鈦合金雙眼,不過當(dāng)事人毫無所覺,以至于他沒在關(guān)鍵時刻挽回他一度十分在意的形象。從此,私底下,他多了一個外號,叫“傻樣!
楊飛宇樂得供唐米差遣,而唐米對于送上門的苦力,也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簡直是把人當(dāng)牲使,把牲當(dāng)機器使,把一個傻瓜使喚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