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游老直接便回去了靈璨城,劉天洋則是留在崚都。而劉天洋在來之前就被安排的任務(wù)也就是----“陪讀”。但他由于怕平日影響到二人修煉,故是并未和龍管二人住在一起,也只是在兩人不遠處開了一家晶石店鋪,以便可以不時前去幫二人打理些事情。
早餐過后,龍管二人直接并肩踏入了威炙學(xué)院的大門。而這一刻,他們也才算是真正的成為了威炙學(xué)院的一員!
走了半晌,院內(nèi)景色已對曾在內(nèi)游逛數(shù)遍的龍管二人并無太大的吸引力,而兩人的目光也只是會在一些類似導(dǎo)師的人身上停留片刻。隨后不久,兩人集合到了昨日測試時所用的廣場。
前一天測試結(jié)束,管賢士在那晶石內(nèi)時,便被告知第二天要進行陣法天賦的測試。龍十飛未經(jīng)測試,自也不知,管賢士后來自是轉(zhuǎn)告給了這個非常規(guī)入學(xué)的另類。
陣法,由一定形式或物品或人員等所組成的靈氣運行之法。實際上,可以說,陣法便是一種另類的靈訣!因為兩者皆是以運用靈氣為基本,不過是所需要的條件不同。
陣法分類廣泛,有攻擊大陣,防御大陣,輔助大陣等等,作用千奇百怪,威力巨大,遠超同階靈訣,是以讓人防不勝防。但其劣勢也是顯而易見,大多陣法原理復(fù)雜難懂,故是非陣法天賦極佳之人,根本無從入門。而其布置所需時間也是較長,實戰(zhàn)之時,須得有人在旁保護,否則陣法未完,人已身死,什么東西都是空談。
人聲鼎沸,熱氣升騰。
這時,高臺上人影閃動,緩緩浮現(xiàn)了五個身影。定睛看去,正是那副院長和兩男兩女。副院長大多人都是見過,至于那四名男女,學(xué)員大都還不熟悉,但隨即有人認出那其中一名男子便是昨日喊停金系測試之人。而學(xué)員們看到那副院長出現(xiàn),臺下喧鬧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
“陣法測試,”那前一日主持測試的中年人不知從哪突然冒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塊圓形的透明晶卡,“這要看你們個人對于陣法的參悟能力,只需控制著靈氣傳入其中,盡最大的能力控制靈氣與這晶卡上的陣紋符合,不久便會得到你們自己的測試結(jié)果?!?br/>
那中年人說罷隨手一揚,廣場上空竟是突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那圓形透明晶卡,他手掌緩緩壓下,那透明晶卡便慢慢降落下來,每人面前都是有著一張。
龍十飛見了不禁感嘆,控制著近千數(shù)量的物體已是不易,而那人同時又是把握地如此精確,只怕一般的升靈強者也搞不來這一手,可見威炙學(xué)院也著實是臥虎藏龍之地。
龍十飛接住眼前的晶卡,這時仔細看著,才是發(fā)現(xiàn)那晶卡之上竟是整個都刻著左拐右繞的晦澀紋路,看起來似是一個極小的陣法。龍十飛隨即扭頭看了看管賢士手中的晶卡,只見其上痕跡與自己的一模一樣,而管賢士此時只是愣愣地看著那晶卡,似是渾然不覺自己在看他。
“老管?”龍十飛試探著叫了一聲,但隨即見管賢士并無反應(yīng),當(dāng)下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老管!”
管賢士一個激靈,隨即醒過神來,“???”
“現(xiàn)在還在測試,可不是走神的時候?!饼埵w不禁提醒道。
“嗯,這個陣法…”管賢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十飛,我們試試吧!”
龍十飛轉(zhuǎn)頭看了看其他人,只見不少人手中的晶卡竟是變得全黑了起來,其中一個學(xué)員嘴上罵咧咧的,顯然頗不高興。而有些學(xué)員的只是黑了部分,還有著一些透明之處,看那學(xué)員表情,明顯地洋溢著興奮之色。
龍十飛頗感奇怪,當(dāng)下也試探著探入一絲靈氣到那晶卡之中。頓時,晶卡中心涌出了黑墨一般的顏色,緊接著,那黑墨擴散開來,突然,卻又詭異地收縮回來。龍十飛眉頭一皺,這靈氣自進入晶卡之中,便是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所左右,并不是如往日般任意驅(qū)使。隨即又是在那股怪異的力量中堅持了半晌,突然,那奇異力量猛然加大,龍十飛把握不住,那黑墨也猛地彈散開來,而整個晶卡,瞬間變得烏黑異常。
失敗…龍十飛拿著黑色晶卡,無語地對著太陽比了比。
龍十飛失敗后,隨即轉(zhuǎn)頭看向管賢士。只見他手中晶卡此刻中心才只是個黑點,那黑點不如龍十飛的那般放縮不定,只是緩緩地在晶卡中間打圈轉(zhuǎn)著,而并未有擴散開來的趨勢。
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上大多數(shù)人都已結(jié)束測試,或沮喪或興奮,但管賢士手中晶卡卻還依舊是那一點黑墨,龍十飛無奈地在旁看著,也只能干著急。
“成了!”管賢士兩眼放光,直直地盯著手中的晶卡,只見其上墨點開始緩緩伸延出來,隨著那原本花紋的路徑,就此傳遞了下去。不出片刻,管賢士手中晶卡上已是浮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小型陣法,周圍顯然有不少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管賢士的晶卡狀況,其目光中都是隱約帶些羨慕和嫉妒。
“厲害!”龍十飛忍不住贊嘆一聲,同時也是頗替管賢士高興。
那中年男子主持人又是等了半晌,見臺下眾人皆已歇停,隨即朗聲道:“陣法測試結(jié)束!手中晶卡未被染滿黑色的,到我這里來集合!至于其他人…”
“哈哈!”突然一聲大笑打斷了那中年男子的結(jié)束語,“眾位,好久不見啊!”
眾人頗為一驚,隨即循聲望去,只見半空中一道火紅色身影極速飛來,灼灼火焰溢漫在那身影周圍,加上勁風(fēng)吹動,那來者背后披風(fēng)錚錚作響,顯得倒是極具威勢。
“這家伙…”臺上副院長等人見了皆是無奈搖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笑意。
“喂,嚴力,我火系分院今年的苗子怎么樣?有沒有幫我注意些啊?”那火紅身影停在半空,看模樣也就三十歲左右,此時目光正掃著臺下的學(xué)員。
臺下學(xué)員見了皆是一臉驚愕,顯然搞不清是什么狀況。不過,也有不少人已是猜出些什么,嚴力,土系分院院長,而能如此隨意直呼其名的,又自稱“我火系分院”的,只怕也就是那火系分院院長火豪了。
“嗨!你先下來!好歹你也是分院院長了,多少有點分院長的樣子吧?”坐在那副院長身旁的一名黃衫男子翻了翻白眼,對那火系分院院長火豪喊道。
“樣子什么的,我看也就咱們副院長有點…”那火豪對著嚴力擠了擠眼。副院長聽了頓時兩眼一瞪,道:“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吶?”其旁四人聽了皆是臉上笑意更濃,那火豪降到五人身邊,嘿嘿一笑,隨即坐到了一旁,同時對那中年男子主持人道:“喂,洪天,你繼續(xù)吧!”
洪天搖頭一笑,他深諳那火豪性格,自也不會和他計較,當(dāng)下接著道:“其他人,將晶卡交給其旁學(xué)院人員后,便可就此回去,明日再來進行分院內(nèi)的分班及正式修煉!”
話音一落,臺下沸聲又起,眾多學(xué)員擠擠攘攘地將晶卡交給了臺下的學(xué)院人員。而管賢士和龍十飛交代一聲,隨即讓其先行回去,自己便去臺上交納了那手中晶卡。
臺上,稀稀疏疏地站著兩排學(xué)員,總共也就二十來人,手中各自拿著一塊塊晶卡,眾人對面正坐著那洪天和副院長等七人。
“今年的學(xué)員看樣子要超過往屆啊!”那洪天此時正笑著看向第一排的一位少年。那少年手中晶卡墨線纏繞,晶卡上的花紋也是被完成了一半,其余的地方則是全被黑墨覆蓋。旁邊的副院長等六人見了也是點了點頭,這天賦可是著實不錯了。
副院長頗為贊賞地看了那少年一眼,笑道:“各位,恭喜你們!成功的成為了布陣師!當(dāng)然,是什么陣法也不會的布陣師!”他又哈哈一笑,顯然是頗為得意,想來定是因為他所看的那名少年天賦極佳,自是難抑興奮之情。他說罷又隨意地看了下其他人,顧望間不經(jīng)意看向那處于后排角落處的白衣少年。當(dāng)看到那白衣少年手中晶卡時,其目光陡然定格,臉上的笑容也是驟然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