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躺下休息,以后……”洛輕舞扶著他坐下,后面的話有些說不出口。
“以后什么?”帝墨夜盯著她看。
洛輕舞抿了抿唇,說道,“我想說你以后別做那樣的事,但你不那樣做,端木婉肯定會強勢的對付我們,是我太弱?!?br/>
最近她是怎么了?
怎么又自責(zé)愧疚。
她還是剛到這個世界灑脫的她嗎?
最開始,她可以耍心眼讓帝墨夜跟她緊緊綁在一起,只為了有個強大的后臺,現(xiàn)在她卻覺得自己拖累了他。
她不應(yīng)該這樣,只要她最后幫他解毒就行。
嗯,解毒!
“我們之間是交易,你幫本王解毒,本王保你平安,這是本王該做的?!钡勰沟恼f。
“你說的對,我們是交易,要是我死了就沒法幫你解毒,你好好休息?!甭遢p舞說完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走出房間那刻,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哪里有些不一樣,又覺得沒什么不一樣。
洛輕舞不敢離開,便回了自己房間修煉,讓肉肉守著帝墨夜,有什么事再叫她。
翌日。
洛輕舞和帝墨夜在客棧一樓吃早飯,突然,七人走了進來。
“輕舞,輕舞……”
君染在看到洛輕舞時,激動的快速朝她跑過去,總算跟她會合。
“你們來了?”洛輕舞眼睛亮了亮,她還想著他們今天要是不到,她就先去赤焰峽谷。
“我們可是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趕路,就是為了早些跟你們會合?!本拘ρ鄄[瞇的說。
洛輕舞招來店小二,立刻給他們上早飯。
“你為什么來?”帝墨夜面無表情又冷漠的看著莫逸塵。
“歷練。”莫逸塵搖晃著手里的折扇優(yōu)雅的笑道。
帝墨夜眸光沉了沉,冷酷道,“我們跟你不熟?!?br/>
“一回生,二回熟,多相處自然就熟了,輕舞,你說是不是?”莫逸塵笑看著她。
“沒錯,但如果你也想要地心火芝,我們就是對手。”洛輕舞坦蕩的說,她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畢竟她不會讓。
“我對那東西沒興趣,聽說赤焰峽谷里有很多特殊藥材,我想摘些回去?!蹦輭m說著他來的目的。
洛輕舞笑容明媚的說,“一起?!?br/>
雖然她的目標(biāo)是地心火芝,但要是有其它好的藥材,她自然不會放過,畢竟她要煉制些疏通經(jīng)脈的丹藥。
再加上莫逸塵是鬼醫(yī)谷的,他們還可以交流下醫(yī)術(shù)。
“好?!蹦輭m眼睛里是柔和的光芒。
帝墨夜聽著他們的對話,整張臉漆黑如墨,每次看著洛輕舞沖別的男人笑,他心里就不爽。
他這該死的占有欲會不會有些太強?
洛輕舞只是個幫他解毒的大夫而已,他為什么要介意?
“皇叔,你們此行可順利?”帝琉殤送上身為侄子的關(guān)心。
“你一個草包跟過來做什么,還不回去?”帝墨夜神情不悅的瞪著他冷冷道。
帝琉殤滿臉委屈,他是吃火藥了嗎??
身為侄兒好心好意的關(guān)心詢問,他竟然懟他!
段琳瑯沒忍住哈哈大笑出聲,她最喜歡看表哥毒舌的懟別人。
“還有你,以后有洛輕舞給我治病,你還不回去天醫(yī)峰?”帝墨夜眸光鋒利的掃向段琳瑯。
段琳瑯的笑聲嘎然而止,立刻說道,“我是她的小跟班,以后得跟著她呢?!?br/>
說完,她松了口氣,還好她反應(yīng)夠快。
她可是一點也不喜歡待在天醫(yī)峰。
“原來你承認了呀?!甭遢p舞玩味的笑。
“是是是?!倍瘟宅槻磺椴辉傅恼f,在心里腹誹,她才不是承認呢,只是為了不回去天醫(yī)峰。
秦晏之在看到帝墨夜看向他時,清秀的臉憋得通紅,弱弱的說,“我無處可去,只能跟著舞姐姐?!?br/>
帝墨夜冷哼一聲,專心的吃早飯,但心里還是堵堵的。
“端木婉也來了雷火城?!甭遢p舞開口說道,她一直很疑惑她是怎么找過來的。
她不覺得是他們當(dāng)中的人透露的。
君染手里的包子瞬間掉落,睜大眼睛震驚道,“她,她怎么會來這里?”
洛輕舞聳聳肩膀,“我們昨天到的這里,她昨天也在?!?br/>
“……”眾人。
這位長公主果然不能小瞧。
“既然你們今天來了,一會兒我們就出發(fā)去赤焰峽谷?!甭遢p舞不想耽誤時間。
拿到地心火芝,還有其它幾種藥材需要找,等煉制出第一顆解毒丹,她得找個學(xué)院專心學(xué)習(xí)修煉。
“好呀好呀?!本疽呀?jīng)有些迫不及待,畢竟她第一次跟朋友一起歷練。
早飯過后,洛輕舞帶著一行人朝赤焰峽谷出發(fā),昨天她已經(jīng)跟店小二打探清楚路線。
……
城主府。
“老師,您什么時候來的?”端木婉在看到房間里出現(xiàn)的黑袍女人時,眉眼間滿是欣喜,快速走上前。
黑袍女人轉(zhuǎn)身,一身黑色的帶帽斗蓬將她遮得嚴(yán)嚴(yán),臉上蒙著塊黑布,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
“昨晚就到了?!焙谂叟说穆曇粲行┥硢?。
端木婉笑意盈盈道,“您昨晚既然到了,怎么不找學(xué)生,我好給您安排,免得其它人怠慢您?!?br/>
“我從不在乎那些,你打算怎么對付帝墨夜?洛輕舞要真是五系靈根,以后他們聯(lián)手會對你很不利?!焙谂叟顺谅暤?。
東臨帝都人人皆知的廢物可能是五系靈根。
起初她也覺得不可置信,但想想世間一切皆有可能,她不得不親自出來一趟。
端木婉想到昨晚帝墨夜的力量,臉上的笑容消失,凝聲道,“帝墨夜太強,他之前殺了十名靈將,昨晚差點殺了我?!?br/>
黑袍女人陰惻惻的冷笑,滿臉不屑的鄙夷道,“不過是強弩之末?!?br/>
“不,學(xué)生昨晚被他的力量束縛的完全沒法動,甚至感受到了窒息。”端木婉親自經(jīng)歷過后,完全不敢再小瞧。
“昨晚我在?!焙谂叟死淅涞馈?br/>
端木婉腦海里快速運轉(zhuǎn),隨即眼睛一亮,“老師的意思是,那股力量是帝墨夜拼盡全力釋放出來的,實則他身體已經(jīng)衰竭?”
“他不過是想震懾下你,不管洛輕舞是不是五系靈根,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焙谂叟吮涞耐桌锉虐l(fā)出凌厲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