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施施然來到另一座宮殿,場景已經(jīng)布置好了,機位也布置好了,就等著李墨來了。
李墨一來,就見到不遠處的朱朱往人群后躲,“朱朱,站??!”
“導演。”朱朱一副受氣包的模樣,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
李墨皺起眉頭,難怪這兩天感覺少了點什么,李墨站在朱朱身前,他身軀遮蔽了陽光,陰影籠罩在朱朱上頭,李墨沉聲道:“你躲著我做什么?”
“我...我沒有躲著你?!敝熘煅凵穸汩W,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
李墨皮笑肉不笑道:“與其躲著我,不如你時刻做好準備,要知道李導的每一份饋贈,暗地里早就已經(jīng)標好了價格?!?br/>
李墨覺得朱朱是真的有些做作,你要么別答應,直接干脆利落的拒絕,可現(xiàn)在既然接受了自己給予的資源,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裝給誰看???
看著李墨離開的背影,朱朱舔了舔嘴唇,嘴角上揚,眼里帶著玩味,輕聲呢喃道:“命運的每一份饋贈,確實早已經(jīng)標好了價格?!?br/>
太陽落山,華燈初上。
《知否》劇組片場燈火通明。
今晚需要拍夜戲,等到下工后,已經(jīng)是半夜兩點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店,推開房門,往床上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張羽曦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張羽曦也是被李墨給搞怕了,恢復了一些后,張羽曦就掙扎著起身溜了。
生怕走晚了被李墨逮住。
李墨洗漱完,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走了出來。
等查看完白天拍攝好的片段后,已經(jīng)半夜三點多了。
“叮咚!”
消息提示聲響起。
高露:導演,明天有一場戲我沒什么把握,聽說導演擅長調(diào)教演員演技,不知道能不能過來指點我一下。
李墨拿起手機一看,不由得笑了,這個女人真是意外的可愛,嗯...又菜又愛玩。
李墨回復起了高露消息,手指十分靈活,在小小的手機屏幕上都點出了殘影。
李墨:反正都是指點,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隔壁房間里,高露正趴在床上,枕頭被墊在胸下,雙腳一上一下的晃悠著。
高露看著李墨回復的消息,不由得火冒三丈。
高露:我告你誹謗我啊,什么都是指點,看不起誰呢?過來,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三十如狼!
“噗嗤!”李墨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墨:狼沒見到,狼狽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哭著求著讓我放她一馬。
高露:...
隔壁房間里,高露老臉一紅。
高露又愛又恨,語氣復雜,“沒道理啊,這一點都不科學,時間長就算了,怎么還...”
惱羞成怒的高露直接發(fā)起了語音,兇巴巴道:“你就說你過不過來吧!”
李墨放下手機,不由悲從心來:“唉,為了拍好《知否》這部劇,我還得安撫照顧好演員的情緒,我真的太難了!”
李墨弱小可憐又無助,這樣的日子,李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shù)米 ?br/>
李墨長嘆一口氣,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義無反顧地邁開了腳步朝著門外走去。
玄關過道上,李墨寬厚的背影微微彎曲,在燈光陰影中顯得有些蕭瑟。
李墨剛走到高露門口,還沒來得及按門鈴呢,房門一下就被打開了。
高露探出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一把將李墨拽了進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門。
高露沖李墨勾了勾小拇指,吐氣如蘭道:“你還在等什么?”
李墨一把將高挑的高露抱起,引得高露發(fā)出陣陣悅耳的笑聲。
高露像是一只八爪魚一樣,雙手雙腳死死箍住李墨,掛在李墨身上。
李墨什么都沒做,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
果然,還沒一分鐘呢,高露就滑落了下來。
李墨大馬金刀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放在高露肩膀上,沖高露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高露從李墨眼里讀懂了李墨的念頭,不由得慌了神,“等...等一下!”
“等不了,有些人生來就在羅馬,有些人生來就是牛馬,但就算是牛馬只要堅持不懈,持之以恒也能為自己打通一條通往羅馬的通天大道!”
李墨說完,放在高露肩膀上的雙手發(fā)力,往下一按!
李墨一臉錯愕,“原來我和羅馬的距離這么短?這就抵達終點了?”
李墨有些失望,這才邁出三分之二步呢,還有小半步都找不到下腳的地方,但來都來了,李墨還是決定在終點羅馬到處逛逛。
高露眼淚都流出來了,帶著哭腔道:“別...別動...讓我緩緩!”
半個小時后,李墨很沒素質(zhì)地在終點羅馬隨地吐痰,留下了自己到此一游的證據(jù)。
李墨沒理會雙眼翻白的高露,拍拍屁股走人。
回到房間,都四點多了。
李墨也不敢再浪了,簡單清洗了一下,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自然醒,臨近中午李墨才起床。
昨晚戲拍太晚,李墨將今天上午要拍攝的戲份交給其他幾名副導演了,李墨下午才會去劇組。
穿上衣服,李墨打開了房門。
在酒店吃了一頓午飯,掛在劇組賬上。
來到劇組,就見到一群劇組的工作人員正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