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陳思燁便開始準備試制桃花香水,說起來沒有系統(tǒng)協(xié)助心中還真是有點忐忑,配比什么的還要靠他自己試。
不過想這些還早,他先讓妙珠和香菱拿了個籮筐去摘桃花,摘一籮筐便差不多夠用了,摘完之后再把桃花洗凈,然后再把上面的水分曬干。兩女雖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也都乖乖的聽他的話去摘桃花了。
其次是要蒸餾酒精,雖然沒有實驗室的各種東西,但蒸餾裝置的原理他還是知道的,做一個簡易版的蒸餾裝置還是可以的。
不過現(xiàn)在當了官,陳思燁也有些膨脹了,以今時今日的身份,自然不會親手來做,便去找到明叔,讓明叔給他派了兩名工匠來給他幫忙,又要了一干原料。
明叔也自無不應,當下找了兩個老實巴交的工匠跟他一塊走,又派人把他需要的東西都搬去聽竹苑。
蒸餾酒精主要靠加熱普通的酒,因為其中的酒精和水沸點不同,酒精會先行蒸發(fā),之后再凝結(jié)成度數(shù)高一些白酒,如此反復蒸餾,便能得到高濃度的酒精。
不過并不能直接把酒放在火上加熱,這樣溫度太高蒸發(fā)后凝結(jié)成的還是普通的酒,沒有一點用。
要中間隔上一層,用火加熱水,再用水來加熱酒,這樣得來才是酒精。
做一個簡易的蒸餾裝置也沒多難,在陳思燁的指導下,兩個工匠在聽竹苑中的空地上先搭出一個簡易的灶臺出來,然后在上面架上一口大鍋,而后又在大鍋之上架一口稍小的鍋,要讓小鍋的鍋底浸沒在大鍋中。
如此主體便算是完成了,陳思燁試了試,還挺結(jié)實的,只要別用著用著突然塌了就行。
兩個工匠看著自己做的這東西一頭霧水,大鍋套小鍋,完全不知有什么用處,想問又不敢問。
不過一直在一旁旁觀的景清代他們問出了聲,“姐夫你做的這是什么東西?可是要給我們做什么好吃的?”
陳思燁敲了他腦袋一下笑罵道:“就記著吃,這做出來的可不是好吃的,而是好喝的。”
“那能讓我嘗嘗嗎?”景清一臉期待的道。
陳思燁心中暗笑,“好啊,待會讓你嘗一口?!?br/>
剩下的就是冷凝管部分了,因沒有更合適的,陳思燁便用準備用竹管代替了,直接在鍋蓋上開一個洞,把中空的竹管插進去。
要說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覷,工匠在鍋蓋上開的洞和竹管嚴絲合縫,甚至還用了榫卯結(jié)構(gòu),與鍋蓋連為一體,叫陳思燁驚嘆不已。
如此便大功告成,陳思燁也很是期待這簡易的蒸餾裝置的效果如何,便在大鍋中加滿水,又在小鍋中倒?jié)M酒,又把鍋蓋的縫隙都用濕布堵死,免得蒸汽從縫隙冒出來。
熟練的放柴點火,又把空酒壇放到竹管另一端,便只等從里出酒精了。
一旁景清奇道:“姐夫,這竹管朝上拐了個彎才下來,會有東西流出來嗎?”
“自然會,不然我費這么大勁兒干嘛?”
“那會流
出什么?還是酒嗎?”
“不不不,”要說是酒這小子肯定就不喝了,“是只有天庭才有瓊漿玉露,待會你可就有口福了?!?br/>
看著景清又是不解又是期待的眼神,陳思燁暗笑不已。
隨著火苗躥動,不多時下面鍋里的水便冒出了熱氣,陳思燁緊盯竹管,等著流出酒精來。
終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竹管當中流出了一滴酒液,若有若無的酒香也飄散開來。
等待是個漫長的過程,期間隔一段時間便要給竹管用冷水降溫,以加速蒸汽凝結(jié),終于在接了一壇多的酒液之后,竹管滴落酒液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心知酒精已經(jīng)蒸發(fā)的差不多了,陳思燁手伸到竹管下面接了一滴嘗了嘗,果然清淡如水。
又嘗了嘗壇中的酒液,陳思燁不由有些皺眉,雖比原來的酒強了些,但離酒精二字還差的遠。估計也就現(xiàn)代白酒的水平,但毫無疑問這蒸餾裝置是成功的,酒精度不夠不怕,只要多來幾次就好了。
兩名工匠也都是好酒之人,聞到這酒香,又看著陳思燁嘗那酒液,都是不由自主吞咽口水。景清也是緊緊盯著陳思燁,一臉期待的道:“是什么味道?”
陳思燁暗笑一聲,咂咂嘴道:“還差點意思,你先等會,待我再煉它一煉。”
說完他回了屋里,從錢箱當中拿出了二十兩銀子,又拿了兩個杯盞,這才又出了屋子。
錢是給倆工匠拿的,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不是,茶盞也是給他們拿的,這兩人一直咽口水他早注意到了。
盛了兩盞高度酒,陳思燁遞給兩人道:“來,二位辛苦了,快嘗一嘗這瓊漿玉露?!?br/>
二人一臉驚喜之色,想接又不敢接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誘惑,接過杯盞,小口小口抿著,一入口,兩人都是眼前一亮,異口同聲道:“好...”
“咳咳咳!”陳思燁連忙咳嗽,打斷二人的話,兩人幡然醒悟,一人道:“好!這瓊漿玉露果然妙極!”
一旁景清一臉艷羨之色,他沒喝過酒,雖聞得到但并不知喝到嘴里什么味道,“姐夫,我也想喝?!?br/>
另一工匠笑呵呵道:“小哥兒,剛剛陳公子已說了,這瓊漿玉露還未到火候,故而只是讓我們這些下人嘗了嘗,你別著急,等火候到了陳公子自然會讓你喝?!?br/>
兩人也很是配合的和陳思燁一起哄騙景清,景清聞言也只能作罷。
陳思燁對二人的表示很滿意,拿出銀子給他們封紅包,兩人受寵若驚,連道不敢,最后在陳思燁的堅持之下,這才收下,陳思燁則又給兩人交待不要把今日之事傳出去,兩人連連答應,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這才告辭而去。
等兩人走后,陳思燁才開始繼續(xù)提純工作,將鍋中已經(jīng)清淡如水的“酒”倒去澆花,然后又把壇中已提純過的酒也重新倒進鍋中蒸餾。
據(jù)說靠蒸餾最高可以得到95%濃度的酒精,但只靠這簡陋的裝置肯定提純不到那么高,不過陳思燁也不需要那么高的。
每次蒸餾后,陳思
燁都會盛出些來,以作備用,數(shù)次蒸餾之后,感覺濃度已達到約有百分之七八十樣子,陳思燁便停了下來,沒再繼續(xù),想來再蒸餾也不會有太大提升了。
看陳思燁準備收工的樣子,早已迫不及待的景清忙道:“姐夫,現(xiàn)在好了吧?可以喝了嗎?”
陳思燁本來都有些忘了,正準備全部收起來,被他這么一提醒,頓時才想了起來,于是他從最終成品當中用勺子舀了一小點點出來,遞給景清道:“喏,你嘗嘗?!?br/>
“這么少?”景清一臉失望,拿著勺子湊到鼻下聞了聞,頓時皺起眉頭道:“這瓊漿玉露聞起來好奇怪啊。”
陳思燁憋住笑道:“別人想喝都喝不來,你還嫌少,這瓊漿玉露雖聞起來有些怪,但喝過之后,能叫你感覺如同漫步云端?!?br/>
景清這小子還不傻,試探著喝了一點點,頓時辣的他五官都變形了,連呸了好幾口,這才伸著舌頭找水去了,看的陳思燁再也忍不住笑。
坑了景清一把,陳思燁心情很是舒暢,哼著小調(diào)把各種濃度的酒液分別標號封存。
這時妙珠和香菱也各自挎著一個籮筐回來了,一進院中便嗅到好大一股酒味,又瞧見那個蒸餾裝置,不由奇道:“公子,你在做什么呢?可是喝酒了?這是什么東西?”
陳思燁笑呵呵道:“回來的正好,快來嘗嘗我剛煉制出來的瓊漿玉露?!?br/>
二女都是帶著好奇之色湊過來嗅了嗅他端著的那個壇子,頓時秀眉都蹙了起來,香菱捂著鼻子道:“公子別想騙我們,這明明就是酒。”
陳思燁忍不住樂道:“還行,你們比景清那小子聰明?!?br/>
二女聽了這話都是一臉好奇,陳思燁便把剛剛的事講給她們聽,頓時逗得兩人笑個不停。
笑了一陣,陳思燁看向兩人挎著的籃子,“我交代你們的都弄完了?”
妙珠一臉得意的把籃子呈到陳思燁面前道:“公子你看,我們摘得桃花都是挑的最好的,花苞大,顏色艷,毫無瑕疵,洗時也是小心翼翼的,沒有弄壞一絲。”
陳思燁看了看贊道:“真不錯,去鋪開了曬曬吧,上面的水都曬干了我就可以做香水了?!?br/>
“香水?”二女聽到這話才知道他要做什么,都是一臉好奇之色。
陳思燁便又給她們解釋了一遍,果然只要是女的都逃不脫這個魔咒嗎,二女聽完這香水的功效后都是一臉想要的神色,但因平時陳思燁對她們已經(jīng)極好了,并不好意思開口。
她們的心思陳思燁自然看的出來,便道:“放心,到時定會給你們留一些的,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嘛?!?br/>
二女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隨后幾人將諸事收拾齊全之后,陳思燁這才想起景清這小子竟一直沒回來,便去他屋里,看看這小子在干什么。
進了他房里,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滿臉通紅的在床上睡著了,明顯就是醉酒后的狀態(tài),不由讓陳思燁失笑不已,只是舔了一口還都給吐了,還能醉成這樣,這酒量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