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秦硯和喬池其實并不算陌生,兩人都是A市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有許多機(jī)會碰面,只是他從沒想過,對方竟然會是喬淮的哥哥。
難得一家人齊聚一堂,舒瑜一早就叫家里的阿姨準(zhǔn)備了豐盛的大餐,雞鴨魚肉自不在少數(shù),鮑參翅肚也只是當(dāng)做下飯小菜。
喬淮看了兩眼,按壓著緩解了不少的左側(cè)太陽**,“您今天是打算做滿漢全席?”
秦硯和喬池在客廳閑聊,舒瑜見這未來女婿一表人才,很是滿意,尋了個借口就來廚房洗水果,喬淮松松的倚在門框邊上。
聽得此言,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帶男朋友回來吃飯,總得做點好吃的,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小氣?!?br/>
喬淮的目光從廚房已經(jīng)備好的幾道菜上溜過,這哪是“做點好吃的”,除開剛才那些傳統(tǒng)的,還有不少海鮮大餐,一整只大澳龍被放在托盤上準(zhǔn)備入鍋。
舒瑜側(cè)身向外瞥了一眼,“再說了,只有現(xiàn)在把他震住,以后你在婆家才不會吃虧?!?br/>
剛緩解的痛楚又隱隱疼起來,“媽,我和他真的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大門的聲響,舒瑜眉間的喜色更濃了,“你爸回來了,收拾收拾吃飯?!?br/>
她在擦手布上把手擦干凈,交代阿姨怎么處理剩下的菜后,忙活著出了廚房。
喬淮有些無力,他們兩真的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怎么現(xiàn)在除了他們自己都沒人信?
喬博文一早去找了老朋友下棋,慢慢悠悠地晃到現(xiàn)在才回來,沖喬池說道:“回來了?你妹妹呢。”
“淮淮在廚房。”
喬博文應(yīng)了一聲,這才將視線移到了秦硯身上。
“伯父您好,我是秦硯?!鼻爻幎Y貌地朝他伸出手,沉穩(wěn)有氣度。
喬博文象征性地和他握了個手,“嗯”了一聲算是聽見了,領(lǐng)導(dǎo)范十足。
此時,舒瑜和喬淮也正從廚房出來。
喬淮低聲叫了聲,“爸?!?br/>
喬老起身坐到了沙發(fā)上,面色沉沉,一開口就直奔主題,“還知道回來,交男朋友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家里說?!?br/>
喬博文總有辦法令她叛逆,雖然秦硯不是她的男朋友,可這語氣就是令她爽快不起來。
她在他對面坐下,戳了一塊舒瑜剛切好的梨,語氣淡淡,“我已經(jīng)26歲了,不需要事事向您匯報,談戀愛這種事,我自己能拿主意。”
一聽她這話,喬博文當(dāng)下光火起來,“拿什么主意?你長再大都是我女兒?!?br/>
眼看著兩人之間火藥味越發(fā)濃重,舒瑜輕輕推了把喬博文,“孩子回來吃個飯,你說你這么嚴(yán)肅干什么。平常不回來吧,想的緊,這一回來又板著臉,誰樂意大老遠(yuǎn)的跑來看個板臉的糟老頭?!?br/>
“誰想她了,愛不回來就不回來,我管她?”
他這話,前后自相矛盾,剛說了“長再大都是他女兒”,這會又說不管了。
秦硯算是明白了,這就是位嚴(yán)父,平常嚴(yán)厲慣了,面上看著淡定,實則心里指不定要怎么緊張他這個“男朋友”。
唇角掛上淺淺的笑意,“其實淮淮平常經(jīng)常提起您?!?br/>
這一句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喬博文問道:“說我什么?”
秦硯回頭與喬淮對視了一眼,直把后者惡心出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聽他說,“說您平常比較嚴(yán)厲,要我見您的時候注意點?!?br/>
這話還真像是喬淮的風(fēng)格。
正是因為不是什么甜言蜜語,可信度才高,讓喬博文相信,喬淮平常有念叨他。
氛圍緩解下來,他也不故作嚴(yán)肅了,率先起身往餐廳去,“開飯吧?!?br/>
舒瑜拉著喬淮落在最后,悄悄豎了個大拇指,“這回這個不錯,有眼力也會說話,人又能干,你媽媽我很滿意?!?br/>
她是滿意了,可她很頭疼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