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專機(jī)停在了中心醫(yī)院的樓頂。
秦禹墨跟在父親秦安邦的身后上了飛機(jī)。
幾小時后專機(jī)又停在了云城一個部隊醫(yī)院的樓頂。
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走了過來,“秦院長,大家都等著您拿主意?!?br/>
秦安邦說:“你在前面帶路吧?!?br/>
“好,您這邊請?!?br/>
一間小型會議室里,一群人正在討論不休,因激烈的爭辯,聲音也是格外的響亮。
秦安邦淡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而他身后的秦禹墨則是微微蹙起眉頭,心里說道:“這些所謂的專家哪里還有一點兒形象可言,一個個說的口若懸河,吐沫橫飛,和菜場里的那些大嬸們真沒有什么區(qū)別?!?br/>
裝軍裝的男人說道:“好了,各位安靜一下,上面安排了江城的秦院長過來。各位還是把目前掌握的情況給秦院長匯報一下吧。”
他們早就對江城的秦安邦有所耳聞,秦家?guī)状鷱尼t(yī),在醫(yī)學(xué)界的威望特別高。
尤其是他的父親更是桃李滿天下,醫(yī)學(xué)界各個領(lǐng)域的很多拔尖人才都是他學(xué)生。
第三代人秦禹墨更是繼承了他們的天賦,不僅醫(yī)術(shù)高明,還是出了名的大帥哥。
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這兩個長相神似的人,他們已經(jīng)知道這就是秦安邦和他的兒子秦禹墨了。
這兩人的目光柔和,可是又自帶強(qiáng)大的氣場。
頓時間整個屋子里鴉雀無聲。
還是軍裝男人說道:“大家都坐下討論吧?!?br/>
他們一眾人這才都坐了下來。
秦安邦認(rèn)真看完了他們遞過來的病歷資料,問道:“我能看看病人嗎?”
就算是醫(yī)術(shù)再高明,不看到病人他也不敢妄自斷言。
畢竟醫(yī)生也是人,他們不是神仙。
軍裝男人回道:“當(dāng)然可以,您要是想過去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您過去?!?br/>
秦安邦說:“好,那我們這就過去吧。”
一行人在軍裝男人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間病房前,門口站著的兩個警衛(wèi)特別顯眼,就像是兩棵大白楊立在那里一樣。
其中一個人用公式化的語言說道:“請交出隨身攜帶的通訊工具,謝謝配合?!?br/>
秦安邦第一個交出了手機(jī),隨后秦禹墨也交了出來。
只見另一個人拿著手中的儀器在他們身上掃了掃沒有任何異常,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樣的檢查沒有人能逃脫,就連軍裝男人也要接受例行的檢查。這就是規(guī)定,這就是紀(jì)律,人人都要遵守。
門被打開了,戴著呼吸器的佘厚祥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身邊圍繞的急救設(shè)備不時發(fā)出滴滴的聲音。
除了這些,這偌大的病房顯得格外的安靜。
軍裝男人說道:“人一直昏迷著,不過精神還算不錯,眼睛還時不時地能眨一下?!?br/>
因有外人在場,秦禹墨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他中規(guī)中矩地給父親當(dāng)好助手。
父親給佘伯父檢查時,他就遞上小電筒,父親口述各項指標(biāo)時,他就默默地做記錄。
一番檢查后,秦安邦給出了建議:“我建議保守治療,畢竟任何手術(shù)都是有風(fēng)險的,這是非常時期,任何閃失我們誰都擔(dān)當(dāng)不起。”
“好的,秦院長的意見我會及時給上級領(lǐng)導(dǎo)匯報的?!?br/>
秦安邦對著秦禹墨說道:“禹墨,你把工具和資料都收好,千萬別落下了,我們先出去等你。”
秦禹墨道:“好,我正在整理?!?br/>
軍裝男人見此,說道:“那秦院長我們先出去吧,秦醫(yī)生估計還要一會兒。”
他們剛出去,秦禹墨就快速湊到了佘厚祥的身邊,“伯父,我是禹墨。您聽的見嗎?”
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微微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睛。
只是他并沒有開口的意思。
就在秦禹墨以為他無法表達(dá)的時候,他的手指輕輕觸了觸秦禹墨的身體。
秦禹墨會意,伸出了自己的手。
佘厚祥抬起手指在秦禹墨的手心里寫到:我沒事,讓蓮放心。
寫到最后一筆時,他手指上的力度并不像是一個病人該有的樣子。
秦禹墨又裝作給他檢查的模樣把他的手輕輕拿起又放進(jìn)了被子里。
兩個男人用眼神交流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
中午時分,蕭煜楓終于接到了秦禹墨的短信:一切都好,放心。
看著這簡短的6個字,蕭煜楓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云諾問:“怎么樣?”
“墨說佘伯父沒事,讓我們都放心?!?br/>
“那你趕緊給正蓮報個平安。”
“嗯?!?br/>
蕭煜楓直接給佘正蓮去了電話,“蓮,是我,說話方便嗎?”
“方便,你說?!?br/>
“一切都好,你放心。”
對面的人久久沒有回應(yīng),過了好久佘正蓮才說道:“知道了,辛苦你們了?!?br/>
蕭煜楓說:“具體等我們見面了再細(xì)說,我稍后會去伯母那兒?!?br/>
“好?!?br/>
說完兩人默契地掛斷了電話。
收起電話蕭煜楓看向云諾說道:“現(xiàn)在就去一趟佘家,也好讓伯母寬寬心?!?br/>
“好,我陪你一起去,順便看看伯母?!?br/>
他們來到佘家老宅的時候,云諾沒想到又看到了梁鵬飛。
不等他們開口,梁鵬飛倒是很大方地說道:“你們來了?”
蕭煜楓喊了聲:“大哥?!?br/>
云諾也喊道:“梁大哥?!?br/>
梁鵬飛笑了笑招呼他們,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蕭煜楓走到曾莉莉身邊說道:“伯母,伯父的身體沒事,你就放寬心?!?br/>
曾莉莉凝神靜聽著蕭煜楓的話,頓時喜極而泣,“只要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br/>
一旁的曾柔勸道:“姑姑,姑父沒事我們更要開心了,你這樣要是讓正蓮知道了,他該多難受?!?br/>
“嗯,我這是太高興了。”說完她又看向蕭煜楓說道:“煜楓,這次多虧了你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們?!?br/>
蕭煜楓說:“伯母嚴(yán)重了,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過來了,就怕你憂心。”
“過了這么多天了,再憂心也要過下去?!痹蚶蛘f的無奈,臉上也盡顯哀傷之色。
梁鵬飛說道:“姑姑,你就放心吧,都會沒事的。”
“嗯,希望如此。”
上次在醫(yī)院見到梁鵬飛云諾就覺得意外,現(xiàn)在在佘家見到他更是覺得驚訝。
他口口聲聲喊著正蓮的母親姑姑,是那樣的自然而然,顯然他和佘家的關(guān)系不一般。
那次在醫(yī)院云諾就知道了他和曾柔關(guān)系不尋常,可是現(xiàn)在又覺得他們之間哪里有點兒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