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全力飛行趕回了武魂城,她并沒有去教皇殿找比比東,而是回到供奉殿,找自己的爺爺千道流。
“小雪,你不是應(yīng)該在執(zhí)行任務(wù),怎么回來了?”千道流疑惑的問道。
“爺爺,我回來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鼻ж鹧┱f道。
“問吧?!鼻У懒髡f道:“是想終止當(dāng)年天斗帝國這項任務(wù)嗎?”
千仞雪搖搖頭,說道:“不是這個問題,爺爺,我問你,當(dāng)年我父親是否是死在唐昊手中的?!?br/>
“小雪,你父親的確是死在唐昊手中的?!鼻У懒髡f道。
千仞雪說道:“我父親是不是被唐昊重創(chuàng),回來后被她殺死的!”
千道流再難保持之前的沉著穩(wěn)定,他瞳孔閃過一絲殺機,說道:“是誰欺騙你的?!?br/>
千道流對于千仞雪來說,無疑是一個合格的爺爺,他隱瞞了這件事情,千尋疾不是被唐昊所殺,而是被比比東所殺,是因為若是真相被披露出來,那對于千仞雪來說,太過于殘酷了!
但是他苦守的秘密,竟然被千仞雪給問出來了。
淚水,從千仞雪的眼角滑落下來,滑過她那滑嫩的肌膚,從下巴滴落了下來。
看到千道流的表現(xiàn),千仞雪心中的那一股不安已經(jīng)徹底的被證實了。
“果然,果然是真的。”千仞雪怔怔的說道。
“唉……!”
千道流看著千仞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索性也不在隱瞞了,說道:“你說的沒錯,你父親當(dāng)年的死是有隱情的,真正殺死你父親的并不是唐昊,而是比比東!”
“但是我希望在你知道真相以后,不要怪她,不要把她當(dāng)成你的殺父仇人來看待,其實,她心理也很痛苦,當(dāng)初錯的并不是她,她對你的感情,并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鼻У懒髡f道。
千仞雪呢喃的說道:“當(dāng)初那件事情錯的并不是她?”
突然,她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許多,說道“當(dāng)初,當(dāng)初做錯了什么事,能告訴我嗎?”
千道流看了千仞雪一眼,說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會比較好!”
“是不是因為我的父親強奸了母親,所以生下了我,因此,我才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被她一直討厭到現(xiàn)在?!?br/>
千仞雪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千道流,不放過他表情是的一絲變化。
果然,千道流的臉色劇變,但很快,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態(tài)了,在看到千仞雪那雙死死盯著自己的雙眼,
千道流苦笑道:“小雪,你已經(jīng)長大了,看來很多事情瞞不過你啊?!?br/>
他明白千仞雪為什么會回來了,她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來這里試探自己。
可惜,自己還是老了,竟然被自己的孫女給試探了,當(dāng)然,當(dāng)年那件事情對自己的影響也很大。
千仞雪在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慢著,小雪,你想干什么?!”
“找她!”千仞雪決然的說道。
說著,千仞雪便離開了供奉殿,便前往教皇殿。
沿路之上,她心如死灰,以往對于那個女人,她的心中有著無盡的怨懟,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錯,無數(shù)次無數(shù)次想要證明自己,無數(shù)次渴望得道她的愛。欞魊尛裞
但是迎來的都是她那冰冷的眼神,她看自己,就好像是看待一個臟物一般。
現(xiàn)在她明白了,明白自己為什么不受她待見的原因。
原來,在她眼里,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啊,知道這個真相的千仞雪已經(jīng)崩潰了!
教皇殿的大門被千仞雪重重的推開,她進入到教皇殿當(dāng)中。
走過兩旁的護殿騎士,來到大殿的中央,碧藍色的瞳孔直直的看著高高坐在教皇之位,手持著教皇權(quán)杖的那個女人身上。
以往怨懟的眼神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復(fù)雜的神色。
“你回來做什么?”比比東仿佛沒有看見千仞雪那雙復(fù)雜的眼神一樣,冷漠地說道。
千仞雪目光直視比比東,說道:“媽,你是恨我對吧,你討厭我,你怨恨我,怨恨我的武魂,六翼天使,因為我的武魂繼承的是父親的六翼天使的武魂,對吧!”
“之前,我就說過,不要在用那種稱呼來稱呼我,你難道忘了嗎!”比比東目光微凝的看著千仞雪。
千仞雪突然豁出去了,說道:“我是你生出來的,無論你在怎么否認,也改變不了這個現(xiàn)實。”
“我的生命,是你給的,你能帶給我生命,也可以收回我的生命,我沒有任何怨言,你真的那么厭惡我,那你殺了我??!就像當(dāng)初你殺死父親一樣殺死我??!”
說完,千仞雪緊閉著雙眼,挺直腰桿,靜靜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比比東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強大的氣息頓時凝聚成一股猶如實質(zhì)般的壓力逼迫的千仞雪接連后退數(shù)步才穩(wěn)定住身體。
在比比東的強大氣勢壓迫下,一縷血絲從她嘴角處流淌而出。
看到千仞雪嘴角處流淌出的血絲,比比東愣了一下,身上凌厲氣勢頓了頓,緩緩收斂了。
就在這一瞬間,比比東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痛,痛得無法呼吸。
“你們都下去吧,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給我爛死在肚子里,否則死?!北缺葨|說道。
兩旁的護殿騎士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聽到了一個大秘密,心中驚慌無比,在聽道比比東的聲音之后,如釋重負,退下了。
千仞雪睜開雙眼,看著護殿騎士下去,心有死志,死死的盯著比比東。
“當(dāng)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啊。”比比東看著千仞雪說道。
“嗯,是一本書告訴我的,你是我父親的徒弟,卻愛上了一個名叫玉小剛的理論大師,我父親為了阻止你脫離武魂,用最齷齪的方法將你留在了武魂殿,也正是因此,才有了我。”
“而在那之后,你一直隱忍等待,直到父親去獵殺化形的十萬年魂獸的時候,被唐昊打成重傷,給了你一個機會,你在密室當(dāng)中毒殺了我的父親,對外宣稱是唐昊殺了我父親。”
“你恨我嗎?”比比東問道。
千仞雪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比比東,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是我父親,你是我母親,但是.......”
“或許爺爺可以恨你,但是我不能恨你!”
“那你恨你父親嗎?”比比東接著問道。
千仞雪搖搖頭,說道:“他是個渣男,任何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可以抨擊他,但是唯獨我不行,他是我父親!”
“如果,你厭惡我正好,你殺了我吧,反正,我的存在,在你看來就是個錯誤?!鼻ж鹧┮桓币i就戮的樣子。
“你也是我的女兒,我為什么要殺你,但……你還是先回去吧?!?br/>
千仞雪擦拭著臉龐的淚水,泣不成聲的走了出去,議事大廳的門緩緩被帶上。
比比東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跌坐在椅子上,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面龐流淌而下。
“我…還沒想好該怎么接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