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這一夜,他們相擁而眠,而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幻舜那好看的側臉,他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覆在眼瞼,鼻子高挺,嘴唇薄而紅潤,下巴微微勾著,看起來讓他多了絲傲氣,少了份魅惑,水緣枝手里把玩著,他柔軟的淡紫色長發(fā),嘴角帶溫柔的笑意,眼眸里是對男子深深的愛意。
如今,她不再選擇逃避,經(jīng)過了那次被軒轅白羽搶奪肉體的經(jīng)歷,她才知道,自己居然是那么的在意這個男子。
“黑煞,你可有辦法把她弄出我的身體?!彼壷粗矍敖^美男子的睡顏,對著黑煞傳音道。
黑煞此時還在精神空間里,此時正悠閑的在水緣枝幻化出的家里,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丫頭,本尊沒有辦法把她弄出來,不過,本尊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解決她?!闭f著,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來。
“吞噬掉她!”這四個字,緩緩的從他的嘴里吐出。
水緣枝一愣,“吞噬掉她?”只是隨后,她又搖頭,
“不行,這樣的話,我不就和她一樣,成了一個魔女了?!币娝壷θ绱苏f,黑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丫頭,你不吞噬她,她便要吞噬你,你和她只能存在一個。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罷,便不再出聲。
水緣枝看面前男子絕美的側臉,心緒百轉(zhuǎn),搖曳不定。
她要不要把自己想要尋得青皇寶藏的事情告訴他,她正想著,便聽男子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在想什么呢?!彼f著,將水緣枝摟入懷中,水緣枝咬著唇,看著男子寵溺的看著自己的紫眸,決定對他坦白。
“舜,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我知道?!?br/>
水緣枝一頓,“你知道?”
幻舜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寵溺的輕點她的鼻子,“你不是星辰大陸五族的人,除了是異世之人,還能是誰,這個我自然早就知道了?!?br/>
“正因為這樣,我才執(zhí)意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當我的魔寵養(yǎng)著。”
水緣枝一頭黑線。便又聽幻舜說道:“你知道青皇寶藏嗎?”
水緣枝點頭,隨即疑惑,難道這青皇寶藏和自己是異世人有關聯(lián)?。
“青皇寶藏需要命定之人的鮮血才能開啟,而命定之人,就是異世之人。”說到這里,他摟著水緣枝的手,又緊了幾分。
水緣枝一驚,心里一陣后怕,如果各族的人知道自己就是命定之人,那么她水緣枝定會淪落為打開封印的鑰匙,被人爭奪。最后被放干鮮血而亡。
“所以,我不能讓人知道你是異世之人,不然,你的將成為眾矢之的?!?br/>
“所以,你才會霸道的讓我做你的魔寵?”水緣枝說著,定定的看著他,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嗯?!被盟袋c頭。
水緣枝看著他,原來一切的真相是這樣的,她看著面前的男子,心里一陣暖意,漸漸的她的笑容在眼角擴散開來,啵,的一聲,在幻舜的臉上印上一吻。
“謝謝你為我做了那么多。”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以前還以為他是個變態(tài),而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他所做的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想到這里水緣枝心里愈發(fā)的甜蜜。
“小緣兒,我如此的護你,你是不是要有點表示?”幻舜被水緣枝這獎賞性的一吻,和這可愛的模樣誘惑的,一陣悸動,他說著,掀開被子,無辜的看著水緣枝,。
水緣枝朝著他所看的方向看去,便見此時那東西已然有了反應。隨即臉色通紅,咬著唇,便要往床下跑。
她昨夜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這男人還要來,不逃走可就要被吃干抹凈了。只是還沒等她跑到床下,便已然被男子抱如懷中,唇齒相交間,這個家伙也不如之前的青澀,而是愈發(fā)的熟練起來,只撩撥的水緣枝一陣嬌嗔。
房間內(nèi)頓時又是一片春色,和男女間的愉悅之音。
“小姐醒了?!彼壷Ρ犻_眼睛,便見紫衣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水緣枝支起身子,坐了起來,只覺得腰酸背痛,紫衣見了掩嘴偷笑,急忙過來攙扶。
“小姐,王上對您可真好,走之前還命人不要吵醒你,你是沒看見,王上關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平將你給吵醒了,而且,還命人將食物給準備好了,只等您醒了就可以用膳了?!?br/>
水緣枝紅著臉,瞪了紫衣一眼?!翱龋?,我先吃東西?!彼龑擂蔚男α诵?,洗漱一番后,便坐到了桌前,果然還是些她愛吃的食物。
“紫衣,昨天謝謝你了?!比舨皇亲弦录皶r的將幻舜給叫來,她恐怕如今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
“小姐可別謝我,這些都是奴婢們該做的,”紫衣說著,一臉的真誠,水緣枝會心一笑,心中已然將紫衣當成了朋友。
“紫衣,你和我一起吃吧,這么多的食物,我一個人也吃不完?!?br/>
“不行,不行,紫衣是奴婢,怎么能和主子一起用膳。”紫衣連連擺手。
“沒事的,竟然你當我是主子,就該聽我話?!彼壷⒆弦吕诉^來,按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
“紫衣,以后,你我要小姐小姐的叫了,叫我緣枝就好了?!?br/>
紫衣坐在桌前,手里端著碗筷,眼里已經(jīng)有水霧彌漫,她從小便是奴隸身份,被主子欺壓打罵是常有的事情,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有個主子會對她這般的好。不僅那她當人看,還讓這么卑微的自己和她一同用膳。
水緣枝見她就要哭了,連忙取來帕子,細細的給她擦著?!白弦拢阍趺戳耍俊笔遣皇怯姓l欺負你。
紫衣?lián)u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水緣枝?!皬膩頉]有誰對奴婢這般好過。奴婢只是太開心了而已。”
她一說完,水緣枝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哈哈哈,傻紫衣,以后,我們便是朋友了,你不必再奴婢奴婢的稱呼自己,你是我水緣枝的朋友,而你叫我也別小姐小姐的叫,叫我緣枝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您是主子?!弊弦逻B忙擺手。
“那這時主子的命令,行不行?”水緣枝正色道,隨即笑了起來。
“好了,逗你玩呢,要不這樣,以后有人在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小姐,就我二人的時候,你就喚我緣枝,怎么樣!”
“好,”紫衣含著淚,連連點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