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易姚眉頭一蹙。
毛賴頭一探道:“我怕,染上病?!?br/>
易姚白眼一翻,重復道:“染上???”
“是啊,實不相瞞,你別看我個頭高,其實,”毛賴偏頭閉了下眼睛:“我這個人的身體很不健康,一旦接觸一點兒不干凈的東西”
“你在胡說,我可聽左丘琳說了,你是她在大牢認識的?!币滓o情打斷道。
聞言,毛賴眉頭微微一蹙,道:“是哦,我是與她在大牢認識的,哈哈?!彼麑擂瘟?。
“睡地上去吧?!币滓淅涞馈?br/>
聽易姚如此決絕的回答,毛賴癟了癟嘴道:“如果你讓我睡床,我告訴你關于左丘琳的秘密。”
易姚對左丘琳的秘密真的是一點兒興趣也不感,但看他這一臉積極的樣子,易姚便也不做打擊,淡淡道:“行,你說吧?!?br/>
“那我說了,你就讓我睡床?”毛賴瞪大眼睛。
易姚無奈點點頭:“滿足你的要求。”
毛賴一聽,嘴角咧出一抹笑意,迅速上前主動坐在床邊道:“其實,現(xiàn)在那個跟在梁邱太子身邊的才是真正的左丘琳,跟在咱們這邊的是真的左丘倪?!?br/>
“你怎么知道?”易姚眉頭一蹙。
“因為我曾經(jīng)在左丘那個地方待過?!泵囃耆鼌s了那時凌倪在牢中給自己的提醒。
易姚低眼一想道:“你待過,那你一定知道左丘琳身上有什么特征吧?”
“那時候我在書房打掃過衛(wèi)生,看見過左丘琳的畫像,她雖說和左丘倪長的一樣,但她的眼底有一顆小淚痣,一般情況下根本看不出來?!泵囉忠淮握J真解釋道。
聽毛賴如此清楚的解釋,易姚心底對凌倪的身份有了更深一層的確認,既而,他蹭下床站起身,問:“你這話除了跟我說過以外,還跟誰說過?”
聞言,毛賴皺了下眉道:“那天在大牢時候跟左丘倪說過。”
“是嗎,”易姚替他松了口氣,說:“記住,以后不要再說了,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說完,他耳朵微動的聽見窗外傳進的吹哨聲,既而逆過身朝著門前走去。
跟著,毛賴猛然想起那天牢中凌倪給自己的提醒,急忙抬眼看向易姚背影道:“你和左丘倪都是好人,我記住了,以后不說了,”他說,皺了下眉:“你要干什么去?”
“出去有事,這間房今晚給你了?!币滓︻^也不回說,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在易姚走出房間的同時間里,凌倪也走出了房間。
“你怎么出來了?”易姚反手關上門,問。
聞聲,凌倪眉頭微微一蹙輕聲將門閉上,逆身緩步走到易姚面前道:“朱念念生氣了,不愿意跟我睡?!?br/>
“那你睡地上不就完了。”易姚云淡風輕般的來了這么一句。
然,凌倪聽他這話,心里火氣也是不打一出來,反問:“那你出來干什么,不要告訴我,”她嘴角一勾:“你想找女人了?”她看眼一旁路過朝這邊看來的女人。
易姚則看也不看路過女人,主動拉住了凌倪手腕道:“跟我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