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笙看到這道新聞的時候,正帶著禮品抱著女兒去拜謝自己的救命恩人。
是小A開車送她們娘倆去的。
她已經(jīng)徹底想清楚了,她也后怕自己當(dāng)時腦子太不理智太不清楚,害的女兒差點跟自己一起喪命。
再怎么樣,也不能用這種方式逃避。
墨伶七會上新聞,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新聞后面那一句話。
嬌妻懷孕兩個月。
她的心像被尖銳的錐子戳中,掉進地獄的滋味,大概就是此時此刻。
已經(jīng)像核桃的眼睛匯聚成一串清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當(dāng)初跟墨伶七相愛的時候,南月笙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給了他。
她根本沒有想過,他們會分開。
甚至于她有想,就算他失蹤死了回不來了,但他們精神上還是在一起的,她后半輩子會守著他,再也不找了。
想想,多么天真。
盡管如此,卻仍然沒有理由怨他怪他惱恨他。
因為他早已不記得她了,即便現(xiàn)在知道了她和孩子的存在,也不過是覺得陌生。
南月笙捂住心口泣不成聲。
愛情哪有什么天荒地老。
不過是記著你的時候可以為你摘星星摘月亮,不記得你的時候,情便也隨風(fēng)而逝。
他愛上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是如此的優(yōu)秀,現(xiàn)在兩個人還有了寶寶。
而她和孩子,卻成了再多余不過的存在。
南月笙抱緊懷里的女兒,這一刻,墨伶七三個字從她的心中被強行拔出,她不奢望他再記起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也不奢望再跟他在一起。
事情走到這一步,便一別兩寬,各自歡喜罷。
車停到望川山腳下,母女倆提著禮品下車。
“南小姐,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你在這里等我便好?!?br/>
“可是……”
“小A,我不會再想不開了,也不會讓大家為的擔(dān)心?!?br/>
“好吧,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南月笙點頭,“好?!?br/>
她抱著女兒提著禮品按照自己的記憶去尋找目的地。
并不難找。
當(dāng)找到記憶中的那扇山墻時,南月笙望著根本看不出有門縫的山墻,喊了一聲,“神靈,你在嗎?”
“找我何事?”聲音從背后響起,她嚇了一大跳,急急轉(zhuǎn)身后退,腳下蹬到一塊石頭,身子驟然往后仰。
“啊……”想著要摔倒在地了,卻并非如此。
徐莫寒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擰緊了眉頭,“你這個女人怎么冒冒失失的?”
南月笙臉頓時漲紅了,“不……不好意思。”
“找我到底什么事?”
她把手上的大食品盒遞給他,“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對我們母女的救命之恩,小小禮品,希望你能收下?!?br/>
徐莫寒剛才就瞧見這個了,看她兩只眼睛腫的不行,他伸手接過,“我收下了。”
南月笙笑了,梨渦淺淺,“神靈,你一人住在這里嗎?”
“不然呢?”山墻離開一道門,他提著食品盒說,“進來吧。”
南月笙抱著孩子進去,第二次進來,里面溫度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