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利,你把我拽進這里干什么?”在狹小的空間里,即使是呼吸,也有一種奇怪的氣氛。
劉亞利離她稍微近了一點,她往后退了兩步,避開他的氣息。
“我怕你誤會,想跟你解釋一下!”劉亞利直接說道。
“解釋什么,我明白怎么回事,我不是那種不可理喻的人?!瘪邑懷嘁е齑剑肓艘幌?,繼續(xù)說道:“再說,剛才你不是已經(jīng)讓張秋珍給我解釋了嗎?”
褚貞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盯著劉亞利問道:“你為什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推張秋珍?”
“你沒有推她?!眲喞肓讼耄f:“我看到了?!?br/>
空氣凝固了。
褚貞燕突然想笑。
張秋珍的苦情戲白演了,她忽略了劉亞利作為一個技術(shù)員,有很好的視力、觀察力和判斷力。
儲物室里,褚貞燕覺得有些悶,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先把門拉開,讓自己自由地呼吸。
劉亞利向褚貞燕解釋后,去了劉亞輝的房間,兩兄弟促膝談心。
按照劉繼海的意思,劉亞輝也快中專畢業(yè)了,年后就可以安排分配工作了。
褚貞燕忙了一會兒,她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休息。透過門,她可以看到劉亞利和劉亞輝說話的模樣。
這兩兄弟長得很像,都長得很英俊,明朗??墒?,坐在一起,他們又有不同的氣質(zhì)。
褚貞燕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了。
這時,劉亞欣推開門,就進來了,“大嫂!”
劉亞欣熱情的喊了一聲,面帶微笑地坐在沙發(fā)上,褚貞燕的旁邊。
她把褚貞燕的胳膊緊緊地摟在懷里:“大嫂,我剛才在外面看見你遛狗了?!?br/>
劉亞欣認為,不管怎樣,她已經(jīng)跟同學(xué)們說過了,所以褚貞燕去百貨大樓上班的事兒,就必須成功。
褚貞燕平靜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聽著劉亞欣的話,她笑著問道,“是嗎?”
劉亞欣笑嘻嘻地說道:“大嫂,你就答應(yīng)秋珍姐,去百貨大樓上班吧!”
劉亞欣是個三分鐘熱度的脾氣,直接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劉亞欣的話,褚貞燕的眉頭皺了皺,連邊桂蘭都妥協(xié)了,不再提百貨大樓的事,劉亞欣倒是上了心。
褚貞燕站了起來,“欣欣,我已經(jīng)跟張秋珍說過了,我不會去的?!?br/>
“??!”劉亞欣驚叫一聲,慌忙抓住了正要離去的褚貞燕,“大嫂,這事不是過了年再商量嗎?你怎么跟秋珍姐說的?你跟咱媽說了嗎?”
褚貞燕思索當然地點了點頭:“你這個孩子,別想些大人的事了,努力讀書,將來考個好大學(xué)才是正事?!?br/>
劉亞欣漂亮的臉幾乎扭曲,眼都瞪圓了。她直接攔住褚貞燕,心里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彎。如果褚貞燕不去百貨大樓上班,她難道要向同學(xué)們說謊嗎?
“大嫂,但是我已經(jīng)告訴我的同學(xué)了!”劉亞欣很生氣,她完全搞不懂。去百貨大樓上班怎么了,不比現(xiàn)在去街上擺攤兒強多了嗎?怎么褚貞燕就偏偏不去?
劉亞欣仍然是孩子的脾氣,喜歡和同學(xué)們比著來。
褚貞燕定定地看著她:“沒譜的事兒,你都敢說?欣欣,你自己挖的坑,不能指望別人給你填,懂嗎?”
褚貞燕語氣平靜,可說的直白明白,劉亞欣一時間沒轉(zhuǎn)過彎來,褚貞燕怎么開始給她講大道理了?
她氣呼呼地甩開褚貞燕說:“你憑什么跟我講大道理?”
褚貞燕淡然地看向劉亞欣,充分發(fā)揮了大嫂的氣勢。她在身高和體重上壓制住了劉亞欣:“你說呢?”
劉亞欣生氣了,可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敢在心里狠狠地罵了褚貞燕一頓。她知道褚貞燕之前是裝傻,現(xiàn)在漸漸地露出了真面目。
劉亞欣咬緊牙關(guān),不敢真正沖褚貞燕發(fā)脾氣。她苦笑著重復(fù)道:“不管怎樣,我已經(jīng)告訴我的同學(xué)了!”
然后她撇開了褚貞燕,回到自己房間里。
簡直就是一副讓褚貞燕幫自己填坑的態(tài)度。
她根本就不知道褚貞燕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閑適的去院子里喂了喂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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