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吃得完嗎?”何佳琪終于按耐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左道,不要點那么多了。
“吃不完扔了,沒關(guān)系。”左道很不在乎的說道。
這,這個人怎么這樣,真能裝,原本還因為左道救了自己,心存感激的何佳琪,此時見左道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裝模作樣,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心里生出來一絲的厭惡和反感。
“沒想到這家餐廳這么大,服務(wù)員也不少,本來我還打算賣掉,現(xiàn)在看起來沒必要,留著也不錯?!?br/>
左道四下打量著整個餐廳,見這里的裝修十分雅致,布置的也很好,現(xiàn)代氣息中不失古樸,很符合他的審美觀,不禁連連點頭贊嘆起來。
聽了左道的話,何佳琪的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陡然瞪大了起來:這妥妥的是在裝逼了,老板能不知道這家店的大???不知道服務(wù)員的多少?這個人的虛榮心簡直沒救了。
看來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要不然一會兒付賬,一定會被他牽連。何佳琪唉嘆一聲,挪動了下椅子,把手包抓在手里,準(zhǔn)備找機會就離開。
也就在此時,在艾倫餐廳門口,駛來兩輛豪車,打頭的是一輛白色奔馳跑車,后面的一輛則是最新款的高配版寶馬。
來人正是孫慧卿,高云雪,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年,如果左道見到他,就會一眼認(rèn)出來,這個人正是前世劉雅靜的前夫,也是qd市副市長的兒子,叫做吳健。
說起來,這個吳健不僅人長得帥氣斯文,學(xué)習(xí)好,而且身體素質(zhì)也很不錯,據(jù)說曾經(jīng)學(xué)過跆拳道,還拿過市里舉辦的跆拳道大賽少年組的冠軍,是眾多女生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三個人停好車,便一邊聊著天,一邊走進(jìn)了艾倫西餐廳。
說起來,這三個人之所以來這里,無非就是吳健想從劉雅靜的閨蜜身上,打探一下劉雅靜的情況,順便讓她的這倆閨蜜多說自己的好話而已。
左道看完了整個餐廳的環(huán)境,見不遠(yuǎn)處的展柜里有免費的水果,心血來潮之下,便走了過去,拿起一個餐盤,挑選了起來。
“咦,那不是左道嗎,他怎么會在這里?!贝┲簧砭o身牛仔服的高云雪甩了下頭發(fā),無意間看到了端著盤子的左道。
“誰?”順著高云雪的目光,孫慧卿也看到了左道,她的眼中滿是狐疑之色,也覺得左道出現(xiàn)在這里有點奇怪。
說實話,自從前天左道在海宴大酒店為孫雅靜出頭之后,她的心里就充滿了許多說不出來的情愫,有一點震驚,有一點酸澀,還有一點不滿,總之,她也說不好是什么感覺。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是來這里吃飯啊,他有錢嗎?”
高云雪嗤笑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滿臉的鄙夷之色,在她看來,那些吃免費水果的人,全都是窮鬼,是土包子,根本不配來這里吃飯。
“你們說的左道,就是那個為靜靜出頭的人吧?!眳墙⊥屏送票橇荷系慕鸾z眼鏡,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看向了左道的方向。
“就是他,哼,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想追靜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备咴蒲┖懿灰詾槿坏睦浜咭宦?,言語里全是不屑。
在她看來,會功夫又能怎么樣,無非就是一個會打架的混混而已,況且還得罪了那些大佬,遲早會被報復(fù),這樣的人毫無安全感,哪個女人沾上他就等著倒霉吧。
“咦,他好像在跟姑娘吃飯呢?!眳墙∑擦似沧欤冻鰜硪粋€耐人尋味的笑容。
“沒看出來呢,他還挺會勾搭女人的,真無恥?!备咴蒲┍梢牡睦浜叩馈?br/>
“他就是一個感情騙子!”孫慧卿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
孫慧卿滿臉怒容,她最討厭朝三暮四的男人了,之前左道對自己的閨蜜劉雅靜獻(xiàn)殷勤,為她出頭,她還能忍,現(xiàn)在見他跟另一個女人吃飯,她現(xiàn)在對左道的最后一點好感也消失了,可謂是失望透頂,簡直是厭惡到了極點。
“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們先點東西?!眳墙睾偷男α诵Γ鹕硐蛑蟮雷呷?。
吳健看似溫文爾雅,可是骨子里卻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在他看來,劉雅靜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染指,像左道這種人,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你就是左道吧,我是劉雅靜的男朋友,以后你最好離她遠(yuǎn)點,要不然有你好看?!?br/>
很不客氣的,吳健走到左道那一桌前,冷著臉,俯瞰著左道,陰測測的說道。
“哦?讓我好看?來啊,我等著!”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話,左道無所謂的笑了起來,針鋒相對的抬頭看著吳健的眼睛。
別人不知道這個吳健的為人,可有前一世的經(jīng)歷的左道,可是清楚的很,這個人看起來斯文無比,其實就是個人渣敗類,想到前一世劉雅靜的悲慘遭遇,左道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有種,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吳健捏了捏拳頭,惡聲說道。
“讓我滾蛋?我是這家店的老板,要滾蛋的人是你!”左道有點無語了,他沒想到這個吳健竟然會這么幼稚。
“你是老板?哈哈哈哈……好!”吳健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扭頭看了一眼桌子對面的何佳琪,隨后便釋然了:這個左道這是在騙小姑娘呢,彎彎繞還真不少。
“姑娘,你別信他的話,他是在騙你,我是這里的???,老板我認(rèn)識,不是他?!眳墙M面堆笑的看向何佳琪,一副好人摸樣的說道。
果然是這樣,哎,這個左道怎么還在裝呢。何佳琪嘆了口氣,她也是對左道的虛榮心無語了,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裝有錢人。
終于,何佳琪實在忍不住了,不耐煩的問:“你點了那么多東西,帶的錢夠嗎?”
“我是這里的老板,吃飯不用給錢,放心吧?!弊蟮缆冻鲆粋€燦爛的笑容,很不在乎的說道。
吳健翻了個白眼,覺得這個左道就是個白癡,這時候了還在欺騙女孩。
“服務(wù)員,把大堂經(jīng)理叫來?!眳墙]了揮手,挑釁的看著左道,露出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說道:“我這就讓你滾,你等著?!?br/>
很快,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胸口上帶著大堂經(jīng)理的標(biāo)志,以走過來,他就滿臉媚笑的對吳健說道:“哎呦,吳少您來了,有什么吩咐?”
“這個人是個騙子,他沒錢,還說是這里的老板,吃飯不花錢?!眳墙≈钢蟮溃樕下冻鰜硇覟?zāi)樂禍的表情,他現(xiàn)在很想看左道的窘迫模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