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金枝乖巧的點頭:“那我叫人給老爺燒熱水泡澡!”顧漳彥再次獎勵給了她一個額頭吻。
如意庭是氣炸了,卿和順憤怒是顧漳彥回來不是第一時間給她這個正頭太太問好偏偏去顧金枝那里。
碰巧柳葉楣來問安,柳葉楣周邊的氣息變得比以前氣場更加低沉,看卿和順的眼神有些毒辣。
“大太太安好?!绷~楣勾著笑,卿和順氣的沒時間搭理她:“好什么好!老爺又去了那個小狐貍精的房里。”
柳葉楣抿了一口剛呈上來的新茶:“我們這些人老珠黃,還生不出來孩子的女人,自然不會比不上那些稚嫩的跟青豆芽兒似的討喜。”
卿和順惡狠狠的看了看她:“是你生不出,我華兒都十七了。”柳葉楣自嘲似的笑了:“是啊,是我,不是太太,太太可是養(yǎng)育過一兒半女的人,怎能和我相提并論呢?!?br/>
卿和順冷笑一聲,輕佻的看著與往日大不想同的柳葉楣:“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沒懷上?之前我給你的藥方子白搭了?這段時間也不見老爺去你房里,以前你不得天天粘著老爺?”
柳葉楣面色一僵,隨后苦笑著暗暗捏緊了裙擺的布料:“最近這幾天月事來了,太太給的藥方子也在吃,老爺不愿來我房里......肯定是看上了新的妹妹,我年歲也大了,怎能和那些妹妹們爭搶呢?!?br/>
卿和順神色不自然的抿了口茶水:“你不必懷疑,那藥方子,前幾天我也給二姨太了一份,這種好東西,姐妹一起分享才好?!?br/>
柳葉楣恭敬的點頭眼神犀利帶刺:“太太說的是,二姨太年紀輕身體好,想必很快就能有了孩子的?!?br/>
卿和順像是被踩中了雷點,猛地瞪向柳葉楣:“嗯?很快?她跟了老爺快八年都未曾有過孩子,你說這是為何?”
柳葉楣不隱藏的冷笑了一聲:“莫不是太太動了手腳?”
卿和順看向冒著熱氣的茶碗,勾唇笑了笑:“我可沒說過我動了手腳,八年未得子是她福薄,我倒是想讓她嘗到痛失愛子的滋味兒,可她不給我機會,是她做的壞事太多上天才不愿給她孩子?!?br/>
柳葉楣聲音喑啞淡淡的:“太太說的極是,若不是當初因為她,或許大小姐還有一線生機,也不會就這樣活生生在在你那懷里閉了氣?!?br/>
卿和順聽了這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往日種種浮現(xiàn),若不是洛頌歌當日與老爺糾纏在一起,老爺很快就趕過來給瀅姐兒安排醫(yī)治,瀅姐兒就不用受罪,然后離開她了。
“你雖入股宅晚,但是知道的挺多?!鼻浜晚樌溲劭此?br/>
柳葉楣釋然一笑:“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卿和順威脅似的瞪著她:“你最好老實安分一些,你能過上如今的日子也都是我大發(fā)慈悲,你最好事事都按我說的做,不要自以為能擔起顧家半邊天,你還早著,在誰的地盤上便要聽誰的話,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