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冬對程苒本身也是有幾分興趣,再加上她人長的漂亮,越看越有味道,那雙澄亮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似的。
他邪魅的朝程苒眨了眨眼,話語格外曖昧。
“只要你想,人和心,都是你的?!?br/>
這話已經(jīng)相當(dāng)露骨了,也充分表明了封長冬的確對程苒很有興趣,只要她現(xiàn)在一個點頭,就能成。
程苒不是沒有魅力,只是大多數(shù),她都不太想散發(fā)這種魅力,如果靠長相跟勾引能夠獲得長久的感情,那都是扯淡。
不過長相的確也挺重要,畢竟現(xiàn)在的人都看臉,可長相對于她而言,只不過算是助力,最后要靠的還是自己的能力。
程苒很喜歡逗別人,尤其是像封長冬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攢了一肚子壞水,連親兄弟都要坑害,這種貨色,她是壓根就不放在眼里的。
她用手指在封長冬下頜處勾了勾,笑攆如花:“但是真是不好意思,我比較喜歡你大哥那種清冷的氣質(zhì),你不太適合我,咱們倆要是湊在一起,那可真是壞到骨子里了。”
話音剛落,程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往后退一步跟封長冬拉開距離,眼底的鄙夷不加絲毫掩飾。
封長冬頓時反應(yīng)過來,眼底滑過一抹陰狠。
“你耍我!”
“耍你又怎么樣,我還要讓你為你剛才的言行向我道歉,連你大哥的老婆你都敢覬覦,太沒下限了吧?!?br/>
程苒仰著腦袋,大大方方承認(rèn),
像封長冬這種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還配講什么規(guī)矩嗎?
封長冬還從來沒有被女人這么戲耍過,當(dāng)即露出了自己本性。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全都曝光給我大哥,他這個人最恨別人欺騙他,到時候你逃不掉被趕出封家?!?br/>
程苒聽到這話,就仿佛是聽到了個笑話似的,她仰著頭笑出聲,五官精致的臉上哪里能看到一絲恐懼。
封長冬對她而言,一點打擊性都沒有。
她反而還挑釁似的說道:“好呀,你去告訴封墨燁,說我身份有問題,說我不僅僅只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小丫頭,但是證據(jù)呢,你連我到底是誰都查不清楚,怎么去揭發(fā)我?”
“你……”封長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人,軟硬不吃,在他面前還如此猖狂,半分不知收斂。
他現(xiàn)在有些摸不透,這個程苒到底是誰,她隱藏著什么神秘身份能夠讓她如此有底氣這么跟自己說話。
程苒略顯得意的挑了挑眉。
封長冬的計劃失敗,他也不可能在這里繼續(xù)跟程苒耗下去,索性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腿都還沒來得及踏上地樓梯后,就被程苒聲音冷冷的叫住。
“我說過,你得跟我道歉?!?br/>
封長冬不屑的冷嗤:“我憑什么跟你道歉,我連碰都沒碰你?!?br/>
“那好,咱們來說說封墨燁的腿,是你在他的藥里加了東西,導(dǎo)致他的經(jīng)脈堵塞,氣血不透,差點造成他永久性癱瘓,這賬咱們得好好算算吧。”
封長冬沒想到他都沒再找她的茬兒,程苒還反過來挑釁他,這丫頭是在找死嗎?
他瞪著程苒,目露兇光。
“你應(yīng)該知道,我如果想要你死,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程苒偏頭,反而還對他勾起唇角,只是那笑容泛著一絲冷冽。
“是嗎?那你不妨試試,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br/>
說罷,她撥通了一串電話,眼神微瞇,變的頓時犀利起來。
“三分鐘后,我要讓封家二少爺?shù)墓煞莸桨俜种??!?br/>
封長冬聽聞,震驚的看向程苒:“你到底是誰?”
程苒掛斷電話,依舊是一副淡然若初的模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惹到了我,還差點害我老公站不起來,之前一直沒時間找你算賬,不代表你對他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br/>
她程苒也是同樣,她的人,只能她來欺負(fù),別人,休想碰他一根汗毛。
封長冬雖然承認(rèn),程苒的氣場的確很強,他識人無數(shù),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孩子能擁有這么強大的氣勢。
他不屑的冷笑:“不過,光有氣勢可不行,還得有本事,你以為股票行業(yè)是你可以操縱的嗎?你讓它停就能停,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br/>
他這么多年韜光養(yǎng)晦,受了多少窩囊氣,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當(dāng)上封家的主人,掌握封氏集團,怎么可能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給嚇到。
“是嗎?那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背誊坶W爍著耀眼的笑。
封長冬一時間竟然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這丫頭是唱川普的嗎?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三分鐘之后,封長冬接到電話,是助理打來的,剛開始他并沒有想太多。
“什么事?”
“二少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的股票頓時下跌,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到百分之三十,如果持續(xù)跌落的話,很有可能跌到漲停板,到那個時候我們虧損不可估計?!?br/>
封長冬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一皺,剛才還輕松自在的臉都變了。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
“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上網(wǎng)查,我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也不知道誰在動手腳。”
封長冬徹底懵了,他看程苒的眼神透著一絲凝重,再也沒有剛才的懷疑。
真的是她做的,面前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雖然氣質(zhì)冷傲,但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通天本事。
程苒把玩著手機,一臉閑散。
“現(xiàn)在要不要考慮跟你大哥道歉,我可以看在你們是兄弟的份兒上,不去計較之前?!?br/>
封長冬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攏,臉色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他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淪落到被一個小丫頭威脅,還要讓他跟封墨燁道歉,簡直是可笑。
他還想為自己再賭一把。
“要是我不呢?”
程苒輕快的打了一個響指:“沒有問題,我不會逼迫你的。”
她這次沒有打電話,而是改為發(fā)微信。
不出一分鐘,封長冬再次接到助理電話。
“不好了,二少爺,馬上要跌到漲停板了,您趕緊想辦法吧,不然咱們今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封長冬嘴角緊繃,額頭上青筋暴怒,咬著牙,抬手就想要把手機給摔了,程苒這個時候突然開口提醒他。
“你要是摔了手機,等會兒可就接不到消息了。”
封長冬已經(jīng)在暴揍的邊緣徘徊,緊緊攥著拳頭,一副想要去揍程苒的樣子。
程苒又勸他:“我跆拳道黑帶,你要是在我之下,我勸你還是先考慮一下后果再動手?!?br/>
因為這一開戰(zhàn),指不定封長冬就得在醫(yī)院里躺上個十天半個月。
這時,樓上的封墨燁看到他們倆,突然開口。
“你們在聊什么?”
程苒笑的眉眼彎彎:“沒什么,二弟好像在考慮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兒,我勸他還是早點跟你說,到底是兄弟一場,你肯定會原諒他的?!?br/>
封長冬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向程苒。
“我什么時候說要……”
“沒事兒的,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大哥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程苒一副諄諄善誘,悉心教導(dǎo)的模樣,還相當(dāng)豪氣在封長冬背上使勁兒一拍。
封墨燁眸光閃過一抹復(fù)雜的光,倚靠在欄桿上,居高臨下看著封長冬。
“你想要跟我坦白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