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窩囊廢一個!“金蓓撇嘴不屑道。
“哦,沒什么,四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半吊子綠元?”周海心若無其事地道。
“哥,你是我哥!你趕緊把你女人和兄弟拉走!我不伺候!”6仁賈哭喪著臉道。
原來,那天洛言被甩走后,周海心他們就一齊力將樹妖砍成了碎片。
而后,6仁賈樂了??墒?,還沒等他擺出老大的派頭,余豆就一個豆包擲了過來,罵道:“裝什么大頭蒜!老大不在也輪不到你蹦跶!”
馬雅梳頭的空當(dāng),火烈鳥一口火將綠毛燒成了黑毛,周海心只冷冷瞟了6仁賈一眼,千羽鳥也不甘示弱,一揮翅膀,將綠毛又凍成了冰雕!
最過分的是,金蓓啥事沒有,就直接抹眼淚:“我要告訴言哥哥你圖謀不軌……”
余豆幸災(zāi)樂禍:“金蓓的未來公公可是洛殿主,你盡管欺負(fù)!”
……
悲摧地,6仁賈直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你說自己當(dāng)初什么眼神,怎么就覺得這一組的人是好人,還好欺負(fù)呢?還老大呢!高級保姆還差不多!
最近,6仁賈要在周海心熱的時候替她找水找冰,要在余豆餓了的時候替他將豆包餾好,要在金蓓抱怨河水太涼,沒法洗澡時,替她燒洗澡水,要在馬雅煩悶時替她揍綠毛出氣……綠毛要在主人被人欺負(fù)時代表主人道歉,要在兩只鳥小姐不高興時來段耍猴的雜記,要在小金饞嘴時替他找主人為綠毛的香蕉……
悲催的主仆!悲劇的人生!
洛言聽得啼笑皆非,得,外門第一猥瑣男居然就這么栽了?
樂了半天,洛言才想起那只被自己包起來,后來又塞進(jìn)從老吳那要來的聚獸環(huán)里的小丑鳥。某人獻(xiàn)寶般地將小丑鳥捧到金蓓面前:“蓓兒,你看這小家伙如何,做你的靈寵不虧吧?”
“嗚!”剛剛蘇醒過來的靈兒不滿地叫了一聲。小子,那是本小姐給你準(zhǔn)備的!為了你,本小姐都沒舍得吃她!這小破鳥是本小姐從自己口糧里省出來的!你居然敢送給這個女人??!很遺憾,沒人理她……
金蓓看著毛都沒長齊的小丑鳥,皺皺小瑤鼻,不滿道:“她好丑??!”
洛言瞪大了眼睛:“丑?你知道這是什么嗎?七彩孔雀的雛鳥!將來就是個七階的大家伙!”
“七階!”眾人一片嘩然,余豆撲過來提起她瞪大了眼睛,“這小玩意居然有七階!?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一邊瞪一邊還晃了晃小丑鳥,氣得小家伙“唧唧”亂叫。
“你就知道吃!”金蓓急忙奪回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唉~”靈兒悠悠嘆了口氣,又馬上捂上小嘴警惕地看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她才拍了拍小胸脯,放下心來。話說,偶也想吃啦!
周海心幽幽看了洛言一眼,苦澀地笑了笑。
“啊哈~”洛言打了個哈欠,半闔著眼道:“有事回頭再說,我先去睡一覺?!闭f著抱起靈兒,招呼阿不往洛宇的大殿走去——老爹不在,趁機舒服一下。
夜晚的鯉躍宗脫去了一天的喧囂,變得靜謐,古樸。
靈兒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睡熟中的洛言,繼續(xù)小小聲的碎碎念:“偶想吃肉,吃肉,肉肉……偶討厭**啦!”
阿不趴在窗臺上,狐疑地望向靈兒,然后默默地走開了。過了一會兒,幽冥狼叼了只兔子回來了,輕輕放在靈兒身前,“嗷嗷”輕輕叫了兩聲。
“哎呀~”靈兒郁悶地嘆息一聲,四肢攤開,將兔子拂到一邊,繼續(xù)嘟囔:“偶要吃七階火牛肉,八階亞龍肉,偶還要吃……死老大壞老大,害偶餓肚子……”
幽冥狼歪著頭打量她,姐們,你會說話了怎么不去跟主人說?還有,你提的這些……你不覺得太能做夢了么……
靈兒蘇醒后就升為了五階,比阿布還高出了大半階。按理說,五階的靈獸應(yīng)該會說話了,可是靈兒就一句人話都沒跟洛言說過,所以某人至今還奇怪聰明的靈兒為什么笨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啊哈~”這段時間風(fēng)餐露宿把洛言折騰壞了,這一晚上的好眠總算是歇過來了,所以某人一大清早就開始泄似的伸懶腰。
“嗚~”靈兒沒好氣地鄙視他一眼,繼續(xù)低頭沒精打采地扒拉青磚。
今天內(nèi)門開始放新弟子的獎品,洛言他們由于是六個人分成兩組,在林子里得到的物品平分,所以分多人少,排名自然靠前。
值得說明的是,跟許多正經(jīng)宗門一樣,鯉躍宗內(nèi)部許多地方也是用積分兌換物品的。如藏書閣第一層進(jìn)門的價格是1o分,借一本普通書是每天3分,黃階初級是每天3o分,中級1oo分……當(dāng)初洛言那本準(zhǔn)玄階風(fēng)系功法可是花了他上千積分才強行記下來的——每天3oo分!
獲得積分的途徑有很多,比如靈草交易,比如靈**易,再比如珍寶閣常年布的任務(wù)懸賞。當(dāng)然如果你十分有錢的話也可以私下里花錢買積分,但這是被宗門禁止的,而黑市保底價格已被炒到十幾兩一分!
洛言上次之所以能用兩千兩銀子買到地階輕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洛宇的光,而那輕甲的質(zhì)量也不是太好,否則他也不會被樹妖摔得那么慘了。
“老大,咱們?nèi)ド较潞染茟c祝下吧!”余豆終于數(shù)完了所獲積分和獎勵,興高采烈地嚷嚷道。
“喝酒?我記得洛殿主好像是不準(zhǔn)弟子喝酒的吧?”周海心橫了他一眼,妙目中毫無感情。
“海心,你真無趣……”余豆訕訕地道,將求助的眼神投向洛言。
洛言也挺尷尬的,結(jié)果不等他說話,金蓓就一把攬住他的胳膊,將嬌軀靠在他身上道:“洛殿主又不在,言哥哥干什么還非要你同意么?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可以去跟洛殿主說?。】墒?,你會么?”鳳目橫睇,不滿中帶著分挑釁。
出人意料的,周海心竟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就向洛言投去一個復(fù)雜的眼色。
洛言有些吃不消,每次對上周海心這種有些幽怨的眼神時,就總感覺自己負(fù)了她。
余豆眼珠骨碌碌地轉(zhuǎn)著,眼神在三人身上逡巡,不說話,悶頭啃豆包,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四人各懷心事地走出門去,剛到宗門口,一個青衣弟子就提著袍裾,一路小跑沖了過來,邊沖邊焦急地大喊:“洛師兄,先別走!長老們喊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