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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極其淡然,只是說了一句,我去公司了,就轉身離開了。
木染染負氣的將床上的,自己手邊能夠得到的東西,全都砸向了門外,發(fā)出“噼里啪啦”“叮叮當當”的一連串的擬聲詞。
“長官。”
司凌霄正打算悄默默的離開的,不巧碰到了司聘宇,只好硬著頭皮叫了一聲“長官?!?br/>
直到現(xiàn)在他還能聽到樓上傳來的東西碎裂的聲音,他干脆默不作聲的站在那里。
司聘宇望了一眼樓上關閉的房門,說了一句:“等會兒你回來之后,去清點一下,我房間里的東西,重新購置一些。”
有錢就是好,東西隨便摔隨便砸,大不了就再買一些,他還不信他這么有錢,還擔心不夠木染染砸的?
“好?!?br/>
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木染染不小心將抽屜打開,她還從來沒有認真的去看一下這個房間,也沒有認真的去觀賞這房間里的一切東西。
她打開抽屜,看到里面的東西,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那里面,有著一個小小的手絹,還有一個頭繩以及各種富有少女的東西,她看著抽屜的照片,拿了起來。
是她小時候的照片上面還用彩筆畫了一個皇冠的圖畫,她接著去看抽屜里面其他的照片,有著從小到她長大以后的照片,她看了一下照片背面,上面彎彎曲曲的寫著幾個字。
“五歲的木染染,說要嫁給我,真可笑?!?br/>
可笑嗎?不知道孩子的話最童叟無欺了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之前就像嫁給你啊,我現(xiàn)在也想嫁給你啊。
她看了一下其他的照片,基本上每張照片的背后都有一句話。
很多照片,她記得是易陽給自己拍的,易陽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他一定要成為全世界最好的攝影師,然后把木染染的所有的一頻一動都拍下來,只是這個想法,只是實現(xiàn)了沒多久時間,他們回國之后,就“分道揚鑣”了。
她有些感慨,不單單是之前,還有現(xiàn)在。
司凌霄先是把木小熙送去了學校,然后又把司聘宇送去了公司,最后他回到家。
當他回來的時候,木染染正在和易陽暢飲果茶,然后相互吐露苦水。
司凌霄默不作聲的走上樓,將房間里面破碎的東西清點了一下,和木染染說了一聲,就去重新購置。
“易陽,你都不知道司聘宇有多過分,你知道我的腰它的委屈嗎?”
木染染氣鼓鼓的說著。
“染染,你這是在和我秀恩愛嗎?誒,不像我家那個誒。”
易陽嘆了一口氣,和木染染兩個人雙雙躺在了沙發(fā)上,望著天花板。
“秀恩愛?不存在的?!?br/>
“關于小熙的戶籍,你有沒有想過要怎么更改過來?”
易陽突如其來的話題,讓木染染猛的坐起來,腰上的痛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應該沒必要吧?而且對小熙現(xiàn)在上學也沒有什么阻礙。”
木染染漫不經(jīng)心的咬著手指。
如果把戶籍改到了司家的名下,這不就是再像世人宣布,她,木染染,帶著司聘宇的孩子,東躲西藏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