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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胖以后胖子真的再也沒有提起過,連我自己都已經(jīng)快忘記了,與其說是忘記倒不如說是習慣了!?或麻木了???忘卻的曾經(jīng)都算是凄涼人間吧!
有些事情我們不可否認,的確又很巧。這時候我已經(jīng)回到家里,正站到窗邊等水變溫準備吃藥,然后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
卻被那個剛剛被胖子畫過符的家伙給提起了精神!
我發(fā)現(xiàn)他就住在對面的樓層,我們在五樓,而他住在對面的四樓。由于沒有陽臺他又沒有拉窗簾所以我很清楚的看到他,一開始我也沒有在意,是他畫在窗子上面紅色符文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讓胖子看,胖子在擺弄自己相機看都沒看就說不是那人,說我看錯了!窗子上貼個窗花有什么稀奇的!
我說:那個人手里拿著一面鏡子!
胖子居然跳到窗子旁,我用手只給他看。胖子干脆舉起相機直接調(diào)好焦距對準了對面樓層的那人。
通過相機的屏幕我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他屋子里面到處都畫著各種個樣的符!顏料可能用的比較多,干脆就從墻壁上流了下來,全部都是紅色的,像血一樣。他坐在床邊手里仔細地擦拭著一面鏡子。
正當我倆看的仔細,猛然間那人朝我倆看過來,就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他變了樣子露出一副極其駭人的表情,他的樣子實在無法形容,要是非說不可的話,好像那一瞬間他被嚇死了。我只能這樣來描述。
把我跟胖子也下了一跳,手里相機差點從五樓掉下去,在看對面四樓的時候已經(jīng)一片漆黑,應該是燈被關(guān)掉了。
之后我倆的談話里,總感覺畫符的這個家伙跟之前心理系學生說的那個人抹不開的關(guān)系,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在再一次見到那個心理系的學生是兩天后的下午。他是在微信上跟我約的時間,當時跟他一起來小屋的還有一個女孩,那是她的朋友。毋庸置疑是她女朋友來紋!
胖子幫不上忙什么,他們是主動要求我的!而且我也沒有什么大問題說紋就紋了!心理系那個學生也是一直在她女朋友旁邊守著看著握著手,安慰著乖乖的,不用怕。位置在腳踝往上一點,好在圖案跟上次一樣也不復雜,自然割線也不復雜,同樣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活兒了。
與此同時胖子便提起我們兩個遇到畫符那個人,胖子還問那個心理系的學生去學校心理咨詢的人長什么樣子?
經(jīng)那個心理系學生簡單描述了一下相貌外形。我們最終確認那個跑去心理咨詢的家伙跟畫符的男子是一個無疑!
那個心理系的學生還講了一些自己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看法和觀點。
他說:首先我們都知道他的職業(yè)是網(wǎng)絡作家而且還是些恐怖鬼故事的,特別是獨居,日常交流較少。長期的熬夜,加上精力的流失,難免出現(xiàn)一下扭曲的心理問題。又或者加上者外界一些因素刺激,很有可能會精神崩潰的!很可能會患上抑郁癥,焦慮癥,自閉癥更甚至是妄想癥,人格突然分裂那也說不定。
結(jié)合幾次的心理咨詢還有那一次催眠,我自認為
制造這些負面影響的很有可能是因為一個女人,又或者是一件什么讓他感到害怕的事情。
這個條件都在他的夢里折射出來。而且他自己好像還很理智,我感覺他在自救!
我質(zhì)疑到:自救?!是催眠他潛意識里面的他不想死?還有畫符?
胖子說的:這是一種本能吧!
心理系學生說:沒錯,這是求生的欲望!可能因為不知道怎么樣才能逃脫那些可怕的東西,所以才會去嘗試各種方法自救,我想去心理咨詢還有畫符都是他的方法之一吧。
胖子又說:如果他自己的方法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呢?然后他自己明知道這根本是自己無法所控制的事情,卻還一味的去嘗試各自方法尋找來自我安慰。那會不會某一天就會……
心理系學生說:就會自殺!這也是最簡單讓他逃離那恐懼的方式了。毋庸置疑只要他還活著,這個方法就是永久生效的。
而在我們聊完之后,我再次回到臥室時候卻始終不敢邁步到那個窗邊。熟知是因為某種剛剛分娩出的同情,還是我在憐憫自己刻意去躲避某種不安。(我怕,我怕我再探出頭朝著對面那個樓層的某一角某扇窗擺出一個角度,再用那個本不應該用那余光窺視的方式,因為好奇心而偷偷觀摩。
又說不準,剛逢他恰好把脖頸套進一個繩圈!又或者他正在用割紙刀破開自己白白的肚皮!又或他從窗里一躍而下,頭啪嘰一聲墜到地面然后碎的四分五裂!)
胖子倒也不避諱什么,時不時地去窗口望望。但是對面樓里卻一直拉著窗簾閉著燈。其實他也不是什么愛湊熱鬧的人,就是尋思著真遇到對面有作死的能隨時報個警。就這一點來說我的確比不上胖子。
我違心自問!自己究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呆子呢?還是一名不關(guān)世事看客呢?試問我自己何嘗又做了錯什么?難道這都歸于我天生有些內(nèi)向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