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越足,距離靈劍就越接近!
有如修仙一樣,煉氣,是修仙的基礎(chǔ)。沒有氣,一切空談。
孟小本半信半疑,拿起地氣湛盧,劍尖對準(zhǔn)煉劍爐,輕輕一揮。
只見一道白色劍氣,驟然從劍尖射出,如出水蛟龍,直奔煉劍爐!
劍氣點到爐壁之處,爐壁有如被快刀割豆腐,輕輕地,劃開一道口子!
好力度!
孟小本大贊一聲,舉起劍,自上而下,奮力一劈。這一劈,速度快,力道足,劍氣充沛,只見煉劍爐從中間瞬間分成兩半,猶如快刀切西瓜。
“咣當(dāng)”兩聲,分成兩半的爐體,向左右倒去,發(fā)出巨響。
圓圓的爐子,變成兩只水瓢一般,在地上晃動。
倒霉的通天育劍師,剛才正站在爐子內(nèi)部中央,被這一劍劈下來,生生地從中間一分為二了。
一灘血水,從兩半身體上流下來。
因為用力過猛,劍氣之氣鋒,將巖石地面,劈了一道深深的溝縫!
神劍初長成!
劍雖然短,加上劍氣之鋒,這柄地氣湛盧的長度,一下子增加了十幾倍。
孟小本收回劍式,心滿意足,對著劍身道:“24號,你所煉劍氣,果然了得!”
24號正在劍身里向外看,聽見孟小本說話,她馬上輕聲回答:“劍氣如虹,殺伐一切惡!”
“對,劍氣如虹,殺伐一切惡!”
孟小本回應(yīng)著,深深為這句話里的戾氣和雄風(fēng)氣震撼著。
看看這里也沒有什么了,孟小本大步出洞。
走出洞口,回身看見洞口邊有一個巨型巖石突立著,便揮起一劍,將巖石攔腰斬斷。
巖石滾落到洞口,將洞口死死擋住。
回到江城,已經(jīng)是陰歷十五,距離下月初一的天龍老墓之行,還有半個月。
秦方說過,陰歷二十九,將來江城與孟小本匯齊,一起前往天龍老墓。
這半個月,將是積蓄力量準(zhǔn)備大戰(zhàn)的日子。
孟小本回到江城家里,快到半夜了。
小聲打開門,進(jìn)到房里。只有客廳里一個落地?zé)粼诹林?,其它的燈都熄了?br/>
悄悄地下到地下室,心情興奮,拔出地氣湛盧,又仔細(xì)欣賞一遍,然后,坐下來給仙媽發(fā)了一條短信:
“仙媽,最近在閉關(guān)么?”
仙媽也沒有睡,馬上回道:
“沒有。上次在古老那里打怪成功,內(nèi)功增加不少,這些天,我正在加班修煉,想盡早升到靈寂境界,跟你齊頭并進(jìn)哪?!?br/>
“我陰歷二十九這天,要出發(fā)去天龍老墓,是和一個朋友一起前去,不知你是否愿意同行?”
仙媽是個硬手,打斗經(jīng)驗豐富,一起前去天龍老墓,定會有助益的。
“我當(dāng)然去了,當(dāng)然了。師父你的事,我能不出手相助?”
“別老管我叫師父,就叫小本聽著順耳吧?!?br/>
“小本,我陰歷二十八,提前一天,準(zhǔn)時到江城。”
“一言為定。”
第二天一早,孟小本正在地下室睡得呼呼地,忽然,被一巴掌打醒了。
不睜眼也知道,一定是怡菲。
這個家里,三個女人,怡菲、瓊紫和周蓉,能平白無故打孟小本的,不用猜,準(zhǔn)是怡菲。
“你啥時候回來的?怎么不進(jìn)我屋睡,跑這地下室來裝什么死!”怡菲叉腰罵道。
孟小本揉了揉眼睛,看到怡菲站在面前,嘿嘿一笑,“我不是怕回來的太晚,把你們都擾醒嘛,所以就到下面睡了?!?br/>
“快,快穿衣服,上去?!?br/>
“干啥呀?這么著急忙慌地。這才六點多,吃早飯還早呢?!泵闲”鞠朐偎粫?br/>
怡菲伸手拉住孟小本,把他拖起來:“周蓉病了,在衛(wèi)生間吐呢,你快去看看!”
周蓉病了?
這丫頭身體健康著呢,怎么可能突然病了?
孟小本急忙披上衣服,和怡菲一起跑上樓。
周蓉此時已經(jīng)由瓊紫扶著,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
她一臉病態(tài),臉色蠟黃,無精打采,腳下很軟的樣子,瓊紫用力地攙扶著她,來到沙發(fā)前坐下。
“吐了?”孟小本坐在周蓉身邊,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吃什么了?”
瓊紫回答:“大米飯,炒和幾樣青菜,跟平時一樣呀。再說,我和姐姐也沒事呀?!?br/>
孟小本一愣,臉上有些發(fā)熱,心下明白了一大半,斜了怡菲一眼。
而怡菲也明白了,臉上也有些不自在,又看了瓊紫一眼。
瓊紫并不知道孟小本早已經(jīng)跟周蓉在一起了,因為那件事只有怡菲知道,一直瞞著瓊紫。
“哎呀,快送醫(yī)院看看吧!”瓊紫著急地說,“是不是諾拉病毒呀。聽說這個病毒傳染之后,不發(fā)熱,光吐呢?!?br/>
怡菲冷笑一下,白了孟小本一眼,“不是諾拉病毒,恐怕是孟氏病毒吧。”
“孟氏病毒?沒聽說過呀?”瓊紫被弄愣了,呆萌萬分問道。
周蓉此刻也忽然明白過來了,臉上立刻由蠟黃變成了緋紅,低下頭,扯住自己的衣角,不敢看瓊紫。
孟小本拉過周蓉的手,輕輕地切在脈上。
滑脈!
是懷孕了!
孟小本心中本能地一激動,然后又猛然地往下一沉:是福是禍?
怡菲怎么看?瓊紫怎么看?
瓊紫發(fā)現(xiàn)了面前三個人的表情都很尷尬,而且周蓉那羞羞的樣子,更令人懷疑,瓊紫忽然之間明白了:“小蓉,你懷孕了?”
周蓉低下頭,用極低的聲音說:“這兩個月沒來信兒,我以為天冷的原因呢,也沒在意,現(xiàn)在,看來是……是那么回事?!?br/>
“你男朋友是誰呀?我怎么沒聽說過你有男朋友?他在哪?”瓊紫一連串地問。
怡菲不陰不陽地笑了:“就在你身邊,我們家的孟大官人,把保姆給拿下了?!?br/>
瓊紫立刻驚呆了,把眼睛看著孟小本,似乎看一個大猩猩,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孟小本,你,你干的好事?”
怡菲因為對于孟小本和周蓉的事,她是一直知情的,對于出現(xiàn)這個結(jié)果,也是有心理準(zhǔn)備,忙對瓊紫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周蓉和小本兩相情洽,誰管得著嗎?”
瓊紫心中的震驚,令她臉色蒼白,不知道說什么好。
原來,家里來的這個小保姆,暗中已經(jīng)被孟小本……瓊紫相信,這件事,應(yīng)該是孟小本負(fù)責(zé)的。孟小本見一個愛一個的毛病,瓊紫能不了解嗎?
可是,瓊紫卻根本不知道,此事確實起因于周蓉用了迷幻藥給孟小本吃了。
從那以后,怡菲便默許二人在一起了。
家里四個人,只瞞著瓊紫一個。
瓊紫覺得自己在這里站著,顯得多余了,便哼了一聲,去自己臥室里了。
孟小本不知道怎么向瓊紫解釋,正在想著怎么措詞,忽然手機響了,一看,是唐詩詩打來的:
“館長,”唐詩詩知道孟小本此時身邊有別的女人,所以,說話的口氣格外地嚴(yán)肅,沒有半分的嬌媚,“你今天上午有時間沒有?”
“什么事?”
“昨天晚上,醫(yī)館快要關(guān)門的時候,來了一對夫妻,不孕不育的,我告訴他們,今天上午,如果你有空……”
“那好吧,我過去一下?!?br/>
孟小本跟怡菲和周蓉囑咐了兩句,便開車去了紫本醫(yī)館。
那兩人此時正坐在醫(yī)館里,見孟小本進(jìn)來,忙站起來打招呼:“孟神醫(yī),我們夫妻給您行禮了?!?br/>
這兩人五十多、快六十的樣子。孟小本四下看一下,問唐詩詩:“患者呢?”
唐詩詩指著夫妻,含笑道:“這不是站在你面前的!”
呵呵,孟小本以為自己搞錯了:這都快六十了,當(dāng)然是不孕不育了,跑來治什么???不是開玩笑的吧?
“坐坐,請坐?!泵闲”局钢?,讓兩人坐下,問,“你們二位要治什么病呀?”
“孟神醫(yī),”那男的又人站起來說話,被孟小本制止了,便坐了半個屁股在椅子上,謙恭地說,“我姓歐陽,江城歐陽礦業(yè)集團的董事長,這是我的名片?!?br/>
孟小本接過名片,但沒看,因為歐陽礦業(yè)在江城大名鼎鼎,其董事長是江城企業(yè)界有名的人物,沒想到竟然跑來治不孕不育,“你有什么事,盡管說,別客氣?!?br/>
“是這樣。我妻子今年五十有五,我們夫妻膝下尚未有子,早就聽說孟神醫(yī)大名,今天能拜見孟神醫(yī),真是萬幸?!?br/>
“檢查過沒有,誰的事?”孟小本問。
“我的事,檢查過多次了,是我的事?!睔W陽有些抱歉地看了夫人一眼,對孟小本說。
孟小本心想:估計就是你的事。如果是你夫人的事,你的小七小八們,早給你生一堆了。
“可是,雖然是你的事,夫人畢竟五十多了,早就停經(jīng)了吧?如何能治不孕不育呢?”孟小本確實有些為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歐陽一聽,忙說:“是這樣,如果夫人絕經(jīng)了,我也就不來麻煩神醫(yī)了。問題是,夫人過了四十五歲以后,停經(jīng)了??墒?,最近半年來,月信每月按時來,也不知是什么情況,所以,我們夫妻兩人,又燃起了希望?!?br/>
這種年過半百忽然又來月信的事,倒不是十分罕見。
《婦科秘典》里有記載,因為某些陰陽因素的刺激,年過半百之后,也有來月信的。因此古來民間就有“五十也要鼓一鼓”的說法。
這樣說來,這個歐陽還是有希望的。
孟小本把歐陽夫人和唐詩留在診室里說話,他帶著歐陽進(jìn)到檢查室。
利用透視神瞳檢查了一下,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美克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