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我真的不想說什么了?!?br/>
一個年輕的聲音充滿無奈氣憤,似乎連罵人的心情都喪失。
清溪谷外的草地,秦天一臉慍色,面前的西爾和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做了錯事的模樣。
“一路上我多次說了回清溪谷,看看李峰回來了沒,你們兩個倒好,陸清把李峰抓去十多天,一點也不著急!”
秦天著急,以他的性格,到這個地步很罕見。
西爾吐了吐舌頭,現(xiàn)在他還哪有點隊長的威嚴,正被劈頭蓋臉地教訓,游也一臉失落,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這些天,他們在蠻荒區(qū)殺星獸殺得不亦樂乎,每次秦天忍不住提及,為何清還沒有把李峰送回來,西爾和游都一致認為,李峰已經(jīng)安全回到清溪谷了。
西爾還嘲笑秦天像女人一樣嘮嘮叨叨,結(jié)果他玩夠了,高高興興回來,一看傻眼了,李峰不在!
而且還有一點,貌似又少了個人啊……
“游,我問你,歲老不是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嗎,你怎么把他弄丟的?”秦天第一次這么生氣,質(zhì)問他們,這兩個不靠譜的家伙,虧他們能沉住氣,在獵區(qū)沒事人一樣。
整整十多天,絲毫不擔心李峰安危!
游一臉做錯事的模樣,聲音很低,“我也不知道怎么把歲老丟了,走著走著就突然不見了……”
歲老也丟了!
秦天氣的一揮手臂,這下真的糟糕了,李峰被清擄走十多天,歲老又無緣無故失蹤,想想他就冒冷汗。
兩人都還只是零者境啊。
“我已經(jīng)告知王大師了,現(xiàn)在只能寄托王大師能把李峰帶回來?!鼻靥炀o縮眉頭,相當憂慮,時間過去太久了,他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什么。
“王大師怎么說?”西爾和游同時把臉湊過來。
“還能怎么辦,要人?!鼻靥鞗]好氣道。
西爾和游互看了一眼,盡皆松了口氣,游自我安慰道,“王大師出馬,清不放人也得放,接下來肯定沒事了?!?br/>
“那歲老呢?”秦天聲色俱厲。
游的小臉頓時苦了下來,猶如啞巴吃黃連,表情一時間很哀怨。
歲老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游心里忐忑。
在某個星獸巢穴享受美食的歲塵斷,打了個噴嚏,誰在想自己?
……
十星,將軍陸月婉鎮(zhèn)守。
此時,十星外的一片星空,王大師目光深邃,站立太空,臉上猶豫不決之色很明顯,十星是他最不愿意來的地方,理由也很簡單,有他不想見到的人。
“唉~”
到了這里,而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王大師無奈一嘆,突然接到李峰被清擄走的消息,一開始自然勃然大怒,知道是清做的后,氣勢就降下來,這是的確怪他,坑了徒弟。
如果當年沒那一段感情債,今天他來十星大可以從容不迫,他現(xiàn)在可是相當被動。
再不想去十星,能不救唯一的徒弟嗎?
想了想,都怪西爾和游兩個蠢貨,硬生生在蠻荒區(qū)拖了十幾天,王大師才從秦天那里得到消息,如果早點知道,他說不定能在四星阻截清,不必來十星。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厚著老臉上了。
想著,王大師身形一晃,化為一道青虹沖向廣闊的十星。
……
十星北半球,玉青峰。
這里是十星成員的的居住地之一,正是清所在地。
“清,怎么你從四星回來精神恍恍惚惚的,水乘獸星核也沒拿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削青年,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看起來短小精悍,烏溜溜的眼睛很靈活。
清正在發(fā)呆,他最近幾天越來越浮躁煩悶,當初一時沖動,把李峰拋在黑色戈壁附近。
那是強大星獸遍布的地方,兇險異常,中級獵區(qū)一比都是極為安全的地方,他不免有些后悔。
“清這是怎么了?!币粋€高高的相貌普通的青年也走過來,眉毛很粗,他身上的星力波動磅礴,是一位極其強大的蘊神境。
“不會是在想紫師姐吧?!奔庾旌锶氖菹髑嗄贽揶怼?br/>
“這么一說倒真是,陸清這小子,看紫師妹的目光一直怪怪的?!毕嗝财胀ǖ那嗄?,皺起他的大粗眉思索回憶。
“去你們的?!卑l(fā)愣中的清一聽兩人胡亂猜測,俊秀的臉一怒,直接朝他們?nèi)恿藘蓧K石頭,一點也不客氣。
相貌普通的青年叫做成山,是個老實人,說話從來口無遮攔,實力極強,是這個小隊的隊長,而尖嘴猴腮的青年叫做朱云,目前玄氣境巔峰。
“呦,清生氣了,肯定是被咱們說中了。”朱云掩嘴嘿嘿笑起來,輕易避開飛來的石頭,成山則是不躲不避,任由石頭砸在頭上,瞬間變得粉碎。
“沒拿到星核,是因為水乘獸突破了蘊神境,實力大增,你們就別瞎猜了。”清收回目光,有些惆悵地看向遠處天空,他內(nèi)心不擔憂是不可能的。
如果李峰在蠻荒區(qū)隕落,他的手上可是有了一條聯(lián)盟成員的人命。
朱云和成山互望了一眼,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驀然,一道青虹,從天空而來,速度極快,玉青峰的三人,都是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王大師很快到了這里,目光搜索了一陣,一下盯住了清。
“王大師來了,稀奇了,我聽說王大師從來沒有來過十星,一來就到咱們玉青峰,什么情況?!敝煸菩÷晫σ慌缘某缮秸f。
清原本有些惆悵,他畢竟還只是個不大的少年,把李峰扔在蠻荒深處,內(nèi)心難免惶恐不安,王大師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時候,他的汗幾乎都要留下來。
然而只過了片刻,清的眼中就露出不屑一顧和傲慢輕蔑的神情,變得盛氣凌人起來,這個人渣王巖,敗類無恥之徒,居然也好意思出現(xiàn)他面前。
急了?來要人,呵呵!
王大師就這么看著清,換一個人,敢擄走他弟子,就是將軍的親兒子,他沖上去就是一頓狂揍,唯獨清讓他為難,說起來還是他理虧。
誰讓他虧欠人家姑姑。
“咳咳?!蓖醮髱熥匀徊煊X到清眼神的厭惡,咳嗽一聲想緩解尷尬,還不等他說什么,清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一點也不給面子。
王大師一瞪眼,小子你真夠狂啊,我是虧欠你姑姑,又不是虧欠你,至于到這個地步嗎?
“王大師好像是來找清?!”朱云愣愣看著這一幕。
“不清楚,為什么我覺得清的架子很大,流弊啊,王大師都不在乎。”成山驚嘆,目光之中相當佩服,這不給王大師面子,直接轉(zhuǎn)身走,將軍也做不到吧!
“喂,站住?!蓖醮髱熕查g出現(xiàn)在清面前,臉色有些不好,一只手搭上清的左肩,目光凝重地看著他。
“切!”陸清不屑一聲,一把甩開王大師的手,目光兇狠,“王巖,你也有臉出現(xiàn)在這里,真不知道害臊,你這個人渣敗類,對得起我最好的姑姑嗎?”
聞言,王大師瞬間尷尬,一旁的成山和朱云,皆是張大了嘴巴,他們聽到了什么,對不起清的姑姑???
清的姑姑可是……
“好了?!蓖醮髱煂擂尉徑猓嫔怀?,“是我對不起你姑姑行了吧,不過你把我徒弟給抓走過分了吧,李峰可根這件事沒任何關(guān)系?!?br/>
清臉色一僵,顯然也知道自己理虧,但是少年心性,怎么可能輕易認輸,王大師的話反而激起他叛逆心,“那又怎樣,一只渣鳥能教出什么好鳥,都是敗類。”
清想起之前,李峰對他說的那一番刻薄的話,更加憤怒了,他全然忘了,還是零者境的李峰被他拋進了危險的蠻荒深處。
王大師面色一沉,清的話顯然非常傷人,他很想發(fā)怒,最后心一軟,不過語氣也是剛硬起來,“看在你姑姑的份上,我不難為你,說,李峰被藏哪了?”
清咬了咬牙,很恨道,“做夢!”
“你說不說?”王大師生氣了,這小子太狂了,一點也沒繼承他姑姑溫柔性格。
“不說,不說你能拿你怎么樣?”清倔強起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說是吧,很好?!蓖醮髱熍瓨O反笑,活動了一下手指,教訓小孩子而已,他要是對付不了,就白活這么多年!
接下來的一刻,讓清永生銘記,而朱云和成山則是目瞪口呆,他倆一開始就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以他們身份地位,可不敢對王大師不敬,就算清是他們的成員,此時也只能愛莫能助。
啪!
王大師直接扒下了清的褲子,陽光之下,那雪白的屁.股刺眼無比,清的臉色一僵,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聲殺豬般的凄厲吼聲叫了起來。
“老混蛋?。?!”
繚繞的電光,恐怖無比,就要爆炸,王大師捋著胡須,嘿嘿一笑,從容地封住清的星力路徑,再次問道,“你說不說?”
“不說!”清惱羞成怒,氣急敗壞道。
啪!
一個響亮巴掌,直接打在清的臀上,王大師懶洋洋,似乎恢復他的本性,“再問一次,你說不說?”
一旁,朱云和成山目瞪口呆,對望了一眼。
沒過幾秒,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爆發(fā)開來,朱云直拍大腿,手舞足蹈,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被譽為第一天才的清,一直保持著高傲,看不起很多人,現(xiàn)在竟然會當著別人的面,被打屁.股?
老實的成山也忍俊不禁,甚至笑得還要夸張,清這小子也有今天啊,別看他們是一個小隊,感情還不錯,這種時刻,該賣隊友的還是要賣。
“不行了,不行了?!敝煸瓶裥?,忍不住拿起艾諾,不斷點擊著。
成山一凜,小聲問道,“你這是干嘛?!?br/>
“群發(fā),這還用問,這么一場好戲,能不傳人來圍觀?標題我都想好了,王大師狂打清屁股,怎么樣,厲害吧!”朱云笑著眼淚閃爍道。
“呃……你是不是腦子抽風了,后果你知道嗎,你想被清報復?”成山擦了擦冷汗。
朱云一愣,旋即驚慌起來,“糟糕!我已經(jīng)發(fā)了?!?br/>
“發(fā)了多少人?”成山感覺到很不妙。
“認識的都發(fā)了,特別是咱們十星的妹子。”
成山用手捂住腦袋,“好吧,我不認識你?!?br/>
很快……
“我靠,什么情況,清在給王大師打屁.股?”一個紅頭發(fā)的青年,首先從玉青峰的一處走來,也是小隊成員。
原本他在修煉,得到朱云消息后,第一時間趕來。
青年滿臉激動,迅速趕到這里,與此同時,一個黑發(fā)臉色蒼白的男子也走來,這下玉青峰的成員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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