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
祝德秋推門一進(jìn)來,魏峰龍便放下手中抱著的伏源,拘謹(jǐn)?shù)恼驹谝贿?,縮著腦袋如同犯了錯的學(xué)子見到了老師一般。
“祝老!”伏雅和笑漠然兩人聽見聲音看過來,伏雅躺在床上喊了一聲,笑漠然則笑著點了點頭沒說話。
“伏帝君多久沒見了?沒想到一轉(zhuǎn)眼你連孩子都有了?!弊5虑稂c了點頭,來到伏源身邊彎腰將其抱了起來。
“多謝祝老掛念,十年前父皇百歲誕辰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
笑漠然在伏雅說話的時候慢慢將她扶起來坐好,細(xì)心的給她拿了一個枕頭倚靠,將被子往向上拉了拉。
“是啊!一眨眼又過了十年了!”
祝德秋感嘆一聲后皺著眉頭問道:“這位是?”
在場除了伏源剛出生外,就只有笑漠然與他不相識。
“祝老您好,我叫笑漠然,您稱呼小子漠然就好,伏雅的丈夫?!毙δ徽酒鹕韥砉笆止淼?。
“你的身上的魔氣是怎么回事?”祝德秋打量了一下笑漠然,笑漠然是伏雅的丈夫在他的意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互動就能看出來。
意料之外只因笑漠然身上所散發(fā)的魔氣。
進(jìn)來后他最開始以為笑漠然是魔奴死士,可后來卻發(fā)現(xiàn)笑漠然表情自然,不像魔修那般絕情絕性冷臉無情。
是以他對笑漠然身上的魔氣很好奇,看笑漠然的樣子身上好像也沒有佩戴其他魔物。
“院長,其實我們最初來學(xué)院就是想請您幫忙給他看看,他……被無生魔帝種下了魔種”魏峰龍嘆了一口氣,他對伏雅這段感情真一波三折而嘆息。
其實他不相信圣佛宗和無塵宗有辦法除掉笑漠然身上的魔種,因為無生魔帝的魔種從來就沒有被人解除過!
聽魏峰龍這么一說,原本正逗弄伏源的祝德秋瞬間抬頭,嚴(yán)肅的問道:“多久了?”
“半年多了!”笑漠然開口回答道。
“半年多?你這半年多來有沒有出現(xiàn)過記憶消失突然發(fā)瘋的等癥狀出現(xiàn)?”祝德秋聽后驚訝的盯著笑漠然,然后一把拽過他的左手號起脈來。
笑漠然任憑祝德秋給他號脈,搖頭回答道:“沒有,一切正常!”
祝德秋聽后搖了搖頭皺著眉頭,想了想又隨口問道:“奇怪,真奇怪,你的心境修為到達(dá)哪個階段了?”
聽祝德秋這么一問笑漠然思維都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開口道:“脫俗!”
“什么?脫俗?你確定你沒弄錯?”
祝德秋聽笑漠然說心境達(dá)到脫俗后大吃一驚,看笑漠然的年紀(jì)與稚嫩外表,怎么也就20歲出頭的樣子。
而且修為才達(dá)到4階武師,心境修為怎么可能達(dá)到脫俗!
“你們告訴過他怎么修煉靈魂之道?”祝德秋轉(zhuǎn)頭朝魏峰龍伏雅詢問道。
“沒有!”
“他修為才剛剛達(dá)到武師,自身基礎(chǔ)都未曾打牢,我們怎敢告知他怎么修煉靈魂之法!”伏雅搖了搖頭,她從未詢問過笑漠然的具體修為情況,對笑漠然達(dá)到脫俗之境的心境修為也很驚訝。
“怎么可能,武師之前心境最好的也就是覺醒,天賦超人者也是在突破武宗前達(dá)到清心階段,他怎么可能會達(dá)到脫俗之境,這根本不可能?!?br/>
這個時候祝德秋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笑漠然體內(nèi)的魔種了,反而在想為什么笑漠然身體能容納這么強(qiáng)大的靈魂。
看笑漠然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又不是走的身體強(qiáng)化之道,如此強(qiáng)大的靈魂怎么他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人生下來之后就被稱為俗人,說的形象點就是凡人,雖然剛生下來沒有多少雜念,但是只要一出生,靈魂之中必定會染上塵埃。
這就是心境修為第一階段被稱為俗人的原因。
“他還能活到現(xiàn)在真是個奇跡!”對笑漠然心境修為達(dá)到脫俗之境而不爆體而亡,祝德秋也只能當(dāng)他是個奇跡。
笑漠然這個奇跡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祝德秋為此嘆息,搖頭道:“小子,你能存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就是個奇跡,我直接告訴你吧,無生魔帝的魔種沒人能解除!”
“不可能!”
魏峰龍上前一步搖頭道:“那為什么圣佛宗和無塵宗的兩位掌門說有辦法除掉魔種!”他還是對兩宗所說的抱著一點希望。
“哼哼!”祝德秋聽后冷笑道:“他們這么說也對,但是他們一個是不是告訴你們必須斷情絕性,一個說必須拜入宗門清心寡欲終身不得離宗踏入紅塵一步?”
笑漠然聽后點了點頭。
“哼,他們那哪是有什么辦法解決,他們只不過是有辦法將他記憶清除壓制魔種,然后保住他的性命將他改造成一個無情的機(jī)器而已!”見笑漠然點頭,祝德秋冷哼一聲解釋道。
魏峰龍聽后憤恨道:“一群道貌岸然之輩!”
“魏卿!”伏雅皺著眉頭喊了一聲,對魏峰龍搖了搖頭。
祝德秋來到魏峰龍身邊,用力拍了怕他的肩膀笑道:“沒事,小瘋子說得對,他們就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輩!”
笑漠然對祝德秋給出的答案早有心里準(zhǔn)備,彎腰躬身說道“既然如此那打擾院長了,還請院長行個方便,等雅兒身子恢復(fù)后我們就離開!”
“等等!”祝德秋手一揮,一股無形氣場將笑漠然托起不讓他彎下腰來。
“院長您這是?”笑漠然皺著眉頭問道。
“別這樣,我可沒趕你們走的意思,我只不過有個小小的請求罷了!”
祝德秋搖頭擺手笑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我希望你們能讓我收小家伙做關(guān)門弟子!”
“??!”魏峰龍聽后驚詫的看著祝德秋。
笑漠然與伏雅兩人對視一眼,伏雅開口問道:“祝老您為什么要收小兒為徒,就算要收等他在大幾歲后不更合適嗎?”
伏雅對祝德秋想收伏源為徒,而且還是關(guān)門弟子也挺驚訝的。
徒弟和學(xué)子可不一樣,那可是作為衣缽傳人來教授的,學(xué)子他們會平等對待用心教授,卻還是會留一手的。
祝德秋聽后搖頭嘆息道:“那可不行,實話告訴你吧,我進(jìn)來后就察覺道他的與眾不同,這才將他抱前來仔細(xì)檢查了一番?!?br/>
“或許是受你丈夫的影響,他的靈魂潔凈無暇,天生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