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么玩笑,讓斬妖隊(duì)過來支援我?!”電話那邊傳來怒不可遏的聲音:“我陳萬河行事,什么時候需要支援?而且,我可是【天棄】的首領(lǐng),和【斬妖人】勢不兩立,你讓他們支援我像怎么回事,搞得我們好像沆瀣一氣似的……”
說到這里,陳萬河突然咳了兩聲。
“你受傷了?!”宋重劍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陳萬河卻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當(dāng)即怒喝起來:“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受傷?!區(qū)區(qū)夜叉瑪拉,我干他十個都不成問題!”
“……如果你不想讓斬妖隊(duì)支援你,也可以叫你手下的幾個超隊(duì)長過去啊!”宋重劍再次提出建議。
“宋重劍,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不需要支援,而且叫我手下算怎么回事,讓別人誤以為我還聽令于你嗎?”陳萬河破口大罵起來。
“……你能不能別這么激進(jìn)?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宋重劍也有點(diǎn)氣不打一處來了。
“我們是對手!是宿敵!你他媽為我好干什么?滾滾滾,不需要你關(guān)心我,也不要再打電話來了,西疆這邊沒有任何問題!”陳萬河直接掛了電話,繼續(xù)和夜叉瑪拉戰(zhàn)斗起來。
陳萬河確實(shí)受了傷。
在西疆邊境的山林里,陳萬河和夜叉瑪拉的戰(zhàn)斗堪稱毀天滅地,至少數(shù)公里以內(nèi)的樹木和土地都被翻了一遍,一人一妖也是各自負(fù)傷不少。
夜叉瑪拉身上穿了好幾個血洞,而陳萬河胸前也是鮮血淋漓。
夜叉瑪拉越來越憤怒,陳萬河卻始終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大夏最強(qiáng)七人呢,為什么就來了你一個?!”夜叉瑪拉咆哮著,手持鋼叉四處揮舞,一截截?cái)鄻涑惾f河飛過去。
“你連我一個人都搞不定,還想七個人一起來?”陳萬河冷笑著,負(fù)著雙手立在空中,不斷有雨滴從空中落下,接著化為利劍飛竄過去,不僅將那些斷樹統(tǒng)統(tǒng)粉碎,還有幾支穿過了夜叉瑪拉的胸膛。
“嗷嗚……”
夜叉瑪拉似乎扛不住了,就算它有超強(qiáng)的自愈能力,但也受不住一次次的痛苦折磨,最終還是轉(zhuǎn)過身去,“砰砰砰”地朝著來時的路疾奔出去,沿途留下無數(shù)巨大的腳印。
“這么弱,還想進(jìn)入大夏國境?再來十個也不夠我打?。 标惾f河仍舊背著雙手,表情淡然地立在半空之中。
直到夜叉瑪拉的身影徹底消失,陳萬河的面上才露出痛苦之色,接著“轟”的一聲墜落在地。
陳萬河躺在滿是斷樹和雜草的地上,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個“大”字形,面色無比蒼白,鮮血順著嘴角淌出。
“唉,裝逼遭雷劈啊……”
看著上方的藍(lán)天白云,陳萬河幽幽地說了一聲。
……
南海。
司瑤帶著幾個【斬妖人】的高層,經(jīng)過一番艱苦的奮戰(zhàn)后,終于將紅河之龍擊退!
巨大的龍骨骷髏在海面上迅速穿行,沿途卷起不少海浪,還遺落了不少骨頭,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一個巨人躺在海面之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他的一條胳膊不見了,傷口處參差不齊,顯然是被什么東西咬斷,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的鮮血。
司瑤等人也是傷痕累累,躺在巨人的胸膛之上,累得爬都爬不起來。
……
漠北,邊疆。
上京的斬妖隊(duì)已經(jīng)和“不死者”科西切交上了手,但一瞬間就被科西切打飛出去,有幾個人當(dāng)場殞命!
科西切的身形既不高也不大,看外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唯獨(dú)張開嘴巴才能看到里面的獠牙。他擁有恐怖的速度、力量和再生能力,顏青等人在他面前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但一眾人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仍舊前仆后繼地朝他沖著,各種元素的能量紛紛而出,試圖將他攔在邊界線之外。
“大夏最強(qiáng)的七個人呢,為什么來了一群弱雞?!”科西切冷冷地說著,再次揮手打飛了一個人。
“不能讓他再往前走了,數(shù)里外就有一個鎮(zhèn)子!”顏青的身形在山林之間快速穿梭,時不時將手放在地上輕輕一拍,土地里的砂石便如瀑布一般朝著科西切飛去。
科西切的身形輕輕一晃,人便消失在了原地,那些砂石撲了個空。
再下一秒,科西切便出現(xiàn)在了顏青身前。
“咔嚓”一聲,科西切掐住了他的喉嚨。
接著又聽“咔”的一聲,科西切直接擰斷了顏青的喉嚨!
“太弱了……”科西切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