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蘇明的記憶,現(xiàn)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組織的嚴密監(jiān)控下。
只要當蘇月那次險遭車禍的時候,蘇明才會有機會暫時脫離組織的掌控。
而在當時,他也正是抓住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直接一句擊垮了組織。
當然,當時他以為是擊垮了組織,實際上擊垮的僅僅只是一個分部而已。
“明哥,你吃飯怎么心不在焉的?”蘇月很敏銳地注意到了蘇明的異常。
蘇明笑了兩聲,回答道:“我……我在想昨天上課時的題目而已?!?br/>
“是嗎!我看阿明你是有什么心事吧,如果不介意和大哥說說的話,待會我們倆可以來一場男人之間的交流~~”蘇英打趣道:“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在學校里談戀愛了?”
“阿英,你別瞎說!我們家阿明可是個乖孩子,怎么可能談戀愛呢,你說是吧?”蘇明的母親接話道。
而蘇明聽在耳邊,卻只能在心里冷笑兩聲。
這些事你們都不知道嘛,學校里老師同學都是你們的眼線,我在學校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不是嗎?現(xiàn)在裝成這副樣子還真是讓人作嘔。
蘇明想的同時用力扒了幾口飯,然后就管自己回房間了。
他回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好好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就是要按照原來的計劃摧毀掉組織,然后緊接著改變命運,取消本來該殺死“雙親”的步驟,改成威脅他們繼續(xù)扮演下去。
如果蘇明沒記錯的話,組織的資料顯示父母和大哥都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弱點。
現(xiàn)在25歲的大哥其實是個智商很高的少年欺詐師,但是因為一次欺詐失敗,導致了殺手的追殺和巨大的債額,走投無路的他投靠了組織,成為了一名出色的演員,當了蘇明17年的“哥哥”。
當然,雖然他的身份證上是25歲,其實年齡應(yīng)該更大吧,可能是保養(yǎng)的好,現(xiàn)在他的外表看起來確實只有25歲左右。
蘇明打算攻破組織后以他的背景為威脅,強迫他繼續(xù)扮演大哥。
反正對這種人來說只要能擺脫殺手追殺,并且正常的生活下去就是最大的愿望了。
到時候自己再裝作舍不得十余年的感情,動之以情加以勸說,說服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而至于父母,蘇明沒記錯的話組織機密里說他們倆是研究人員,也是早期從事蘇明兄妹倆監(jiān)視任務(wù)的人員之一。
后來貌似是不想干了,卻被組織下了藥,只有繼續(xù)完成任務(wù)才能活下去。
這兩人更加好辦,只要用解藥威脅就足矣。
然后做完這些,大概就能通關(guān)了。
如果還不能通關(guān),那就說明命運改變的還不夠徹底,蘇明只要在游戲里在生活上一陣子,逐步安排親人的“正常死亡”,然后陪伴蘇月熬過這段時期,就完成了最后的布局。
那個時候蘇月雖然也失去了父母和大哥,但因為是蘇明安排的“正常死亡”,而不是死于蘇明的謀殺,那么就不會憎恨蘇明,這便是徹底改變了命運。
很不錯的計劃!蘇明在心里默默想道。
他覺得現(xiàn)在這個計劃比現(xiàn)實中自己采取的行動好上千萬倍,也不知當時為什么會想到直接殺了那三人,那樣不但招致蘇月的憎恨,而且自己也不能陪伴在妹妹左右。
蘇明嘆了口氣:“大概是當時還不夠成熟吧。”
當時自己的想法具體是啥來著,除了讓蘇月脫離虛假外還有另外的原因……糟糕,好像忘了!
難道這也被玩具箱記憶掩蓋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現(xiàn)在蘇明的計劃天衣無縫,作為一個活過一次的人,重生簡直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在這個副本中,蘇明自己就是先知,就是主宰!
考慮完所有事情后,蘇明翻了個身,看了看床頭的電子表。
上面的日期告訴他,明天就是蘇月出事的那一天,而那一次意外的事故將讓玩具箱的監(jiān)視出現(xiàn)短暫的錯亂,那便是蘇明的機會……
“明哥,起床了,我們該去上學了。”蘇月開門進來一把掀開了蘇明的被子。
這是以往的慣例,蘇明作為一改賴床分子每次上學都要妹妹叫醒。
不過現(xiàn)在蘇明不一樣,因為他在很早之前就變成了一個不睡覺分子了。
看著蘇明略濃的黑眼圈和紅彤彤的眼白,蘇月大吃一驚:“哥,你昨天沒睡覺?。 ?br/>
“啊,怎么了,有點失眠而已。”蘇明笑了笑,無所謂道。
蘇月看著蘇明就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混蛋:“你忘了今天要考試嗎?你完蛋了?!?br/>
“哦是嗎?那希望這一次你可以超越我?!碧K明笑道。
蘇月冷冷哼了一聲,無奈地搖頭:“像明哥這種仗著自己腦袋好使就不學習的人,將來是沒有前途的?!?br/>
蘇月啊,你不知道我們本就沒有前途,蘇明在心里悲嘆了一聲。
然后蘇明吃過早飯草草應(yīng)付了幾句就跟著蘇月出門了。
街道上車水馬龍,蘇明和蘇月上學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
雖然周圍人來人往,但如果仔細看的話,總有一兩個人是在兄妹倆周圍徘徊的,那些就是負責監(jiān)視蘇明的人。
非常好,就按原來的劇本往下發(fā)展吧。
蘇明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然后過馬路的時候,如原來發(fā)生的一樣,一輛大卡車開過來了。
“滴滴??!”
大卡車拼命的鳴笛,尖銳的笛聲撕裂十字路口的上空,碩大的伸去就像一頭怪物,朝前方兩個渺小的身軀吞噬而去。
它好像失控了,而且還不能轉(zhuǎn)彎,如果按照這個軌跡下去的話,那蘇月和蘇明毫無疑問就會死在這里。
蘇月在瞬間失了神,腎上腺素分泌過多而導致的肌肉僵硬,使她無法動彈,這種感覺,叫做恐懼。
而她身邊的蘇明卻不慌不忙,對卡車連看都看沒一眼,他甚至都懶得移動。
因為他知道,組織會來救他們的,就像上次那樣。
畢竟他們是最珍貴的小白鼠。
果然不出蘇明所料,千鈞一發(fā)之際,兩邊同時沖出了三輛轎車,兩輛以不要命的姿態(tài)狠狠撞在了卡車的兩側(cè),而還有一輛則是直接以自殺式的舉動撞在了卡車頭上,三個司機以自己的性命生生止住了卡車的沖勢。
四輛車的激烈碰撞使得周圍的車輛也是紛紛急剎車,本就擁擠的十字路口一瞬間變得水泄不通。
而不遠處那些監(jiān)視人員此刻也顧不上隱藏了,紛紛繞過車子,跑過來充當熱心的路人。
“沒事吧小妹妹?”一個上班族大姐姐關(guān)切道。
蘇月被對方一觸碰,方才從震驚的狀態(tài)中驚醒過來。
“我沒事。”蘇月說的同時習慣性的把手往旁邊伸去,想要挽住蘇明的手臂,不料卻抓了個空。
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蘇明竟已不見了。
蘇月的臉色剎那慘白:“我……我哥呢?!”
此言一出,周圍那些監(jiān)視者的臉色也都白了。
他們……跟丟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