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與獵鷹的一番交流,豪歌終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當初“豪歌小隊”中的其它四人也受到了核彈波及,來到了起源星。幾人的機遇比起豪歌來要強得多,剛到這里便得到了傳承,想來當時幾人渾身是傷,在“血池”中受到的洗禮比較徹底,在各自獲得的功法的輔助下,竟發(fā)生了獸變的現(xiàn)象,確切點說,應該叫“妖變”。
當時各人跟據自身的喜好,進入的墳塚也都是跟自身原能力相關的,獵鷹進入了鷹塚,狂狼進入了狼塚,智狐進入了狐塚,山貓由于找不到貓塚而進入了虎塚。獵鷹的鷹眼術直接進級為神通,并且隨著這兩年的修煉已步入先天境界,可以短時間變身為鷹。
豪歌見識過他變身后的能力,還飛不起來,只能在地上撲騰,想起自己曾經烙印過一部《天鵬變身》,覺著兩者長得差不多,不過聽起名字來后者更為的威武霸氣,便謄寫出一份來交給獵鷹。
在去往“風狼谷”尋找狂狼的路上,獵鷹試著修煉了一下《天鵬變身》,覺得修煉起來沒什么障礙,反而顯得更加得心應手,便一路修煉了下去。其實獵鷹不知,當初他所接受的便是天鵬血脈,只是大鵬的圖像畫在了“墓碑”上也看不出個大小來,潛意識認為那是只鷹罷了,而他得到的秘笈修煉的是功法,《天鵬變身》卻是神通,屬于技法范疇,兩者相輔相成,更顯威能。
見獵鷹修煉得努力,豪歌得見故人心情大爽之下,貢獻了兩塊“坎水之晶”供獵鷹修煉之用,天鵬源于水中之鯤,化而為鵬,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獵鷹能夠承襲天鵬的血脈說明他自身的屬性接近于水和風兩種屬性,借助“坎水之晶”修煉有事半功倍之效。
當行近“風狼谷”時,獵鷹已經能夠熟練化身為小小天鵬,距離“垂天之翼”的境界不知有幾千里也!但變身的時間被無限延長,而且在變身的狀態(tài)下,血脈暢通,再借助“坎水之晶”中的濃郁水靈力,修為進境上大有“直上九天”之勢。
風狼谷中,狂狼變身為狼王,正帶領著眾多風狼與十幾只火獅進行著殊死搏殺。風狼谷環(huán)境險惡,地處罡風帶,罡風從山谷兩側刮入,繞內谷而形成亂流,平常的妖獸根本無法在谷內生存,天然的險地卻成了具有馭風能力的風狼們的樂園。而火獅以其龐大的體形、矯健的身軀,再輔以烈焰神通,單體戰(zhàn)力遠在風狼之上,風狼谷的“罡風亂流”對于火獅來說,恰能助長其神通的威力。
豪歌幾人站在山脊上看著谷內慘烈的搏殺。
“獵鷹,我們如果這么下去,狼群會不會攻擊我們?”
“會,一定會,我每次來都是守在一旁,當看到狂狼的身影時才敢現(xiàn)身,倒不是怕了風狼群,而是怕誤傷了風狼,狂狼那小子找我拚命!”
“呃?為什么會這樣?”
“當初狂狼單獨修行時曾遇到過危險,是風狼群救了他,從此這小子就把自己當成了風狼的一員,只有見到我時才顯露出一點人性出來!”
“妖獸們經常這么拚殺嗎?”
“不,狂狼這小子早就垂涎火獅所在的谷地,估計是用了什么陰著才引得火獅追殺至風狼谷,看吧,這小子一定有什么后手沒用呢!”
果然過得少許的時間,但見風狼眾脫離戰(zhàn)斗,不顧在身后追趕著的火獅,在狂狼的帶領下開始繞起圈來,漸漸地將火獅圈在了內圍,而狼群的速度也漸行提升起來,火獅們噴出的烈焰神通也在狼群疾速奔跑下所帶動的強風吹得向內翻騰,數(shù)百頭風狼的身形帶動著罡風,形成一堵風墻,幾頭火獅試圖沖擊風墻,皆被擋了回來,風墻在縮小著范圍,火獅的身形不穩(wěn)。
風狼們操縱著谷內的罡風亂流,一股股地加入到風墻之中,不一時一個巨大的龍卷生成,火獅的身軀在龍卷狂暴的威能下飛旋而起,越升越高。
嗚嗷~~~
狼群似接到了什么命令般,齊齊駕風脫離了風墻,重新整隊,只待火獅從百火高空墜落。
豪歌在山脊上看得呆了。
“這是什么?”
“狂狼那小子的天賦神通——颶風狂舞,沒成想跟風狼群配合竟會產生這么大的威力!”
“這小子還有什么神通?”要知道,神通可是妖獸的天賦,狂狼能這么早的就生成了神通,而且還運用得這般的純熟,不能不令豪歌產生小小的嫉妒。
“風刃、疾風,他的狼嚎有與風狼溝通的能力,也算得上是神通的一種!”
“這么多?”
“嗯!還沒算上變身狼王的神通呢!”
“哥也要神通!”
“那你得先變成妖怪才行!”
“啊~~~”豪歌狂吼,聲透云霄。
“喵~~~”
這邊搞出恁大的動靜,終于引起了谷內的注意,
“嗷!嗷嗷!”
獵鷹拽了拽豪歌,道:“狂狼這小子叫咱們下去呢!”
豪歌詫異:“你聽得懂?”
“聽著聽著也就懂了,這小子現(xiàn)在不太樂意說話的!”
…………
當幾三來到風狼谷中時,龍卷的威力還在持續(xù),偶有一兩只火獅摔了下來,也被隨后撲擊而上的風狼們分了尸。
眾風狼向豪歌等人逼近著,場上的氣氛凝重。
“喵!”小白趴在豪歌的肩頭,見狀很不滿意,瞇著眼輕叫了一聲。
風狼群仿似受到什么威脅一般,稍稍向后遲去,之后便趴匐在地上,不敢稍動。
豪歌這才想起,小白可是麒麟種,在獸群中自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再加上這段時期以來,自己不惜以星核、坎水之晶等材料喂養(yǎng),其自身的威能大漲,身體也發(fā)育到寵物狗般大小,對風狼群來說有著一定的威懾之力。
場上唯一還依然挺立的“風狼”便是“狂狼”,“嗚嗷”一聲,其身后的風狼們猶豫起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嗷嗚”“嗷嗚”乞求著什么。
狂狼向著小白慢慢逼近著,兇煞之氣漫延,小白也睜開了烏溜溜的大眼睛,站起在豪歌的肩頭。
“停!都是兄弟,有話好好說!”獵鷹急急橫在兩者之間,心中不禁吐著苦水:這倆都是難以溝通的主啊,老鷹我可都得罪不起!
“獵鷹!你先閃開,哥倒是要看看這匹狼要耍怎樣的威風來,還反了天了!兩年沒見出息了是吧,都想對生死的兄弟動手了是吧,讓他過來!看他動哥一爪子試試!”
豪歌生氣了,豪歌很少嚴肅,但嚴肅起來就會很嚇人,獵鷹見狀急忙打著圓場,道:
“別介呀,哥,你倆都是親哥!那個……我說狂狼啊,你看能不能先恢復個真身,隊長初來乍到的,可能還不習慣!”
狂狼停下了腳步,眼神也不再兇狠,過了片刻,現(xiàn)出真身來,不知從哪弄來套衣服,穿在了身上,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豪歌終于看到了那個在戰(zhàn)場上可以依托后背的戰(zhàn)友。
“唉!狂狼,哥知道你這兩年過得不大容易,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豪歌神情一變,開始,煽情表演,繼而道:“可大家過得都說不上好,好在哥兒幾個都還活著,活著就好,就有希望,聽哥一句話:有哥在,啥事都不是大事!不就是個火獅谷嗎?哥青青菜菜就擺平它!”
“小白,上!”
這時候,龍卷的威力已大為減弱,十幾頭火獅摔落在地面上,小白聽得豪哥命令,閃現(xiàn)在獅堆當中,如王者駕臨般站在一巨龐大的獅軀身上睥睨群獅:“喵!”
群獅霎時停止了掙扎。
豪歌剛剛也是暗中捏了把汗,這要是演砸了,剛剛的煽情可就再無絲毫效果可言?,F(xiàn)下全得了,大手一揮中:“小白、獵鷹、蠻戰(zhàn)、狂狼!兵發(fā)火獅谷!”
其實豪歌的這一通表演其中蘊含的奧妙說起來一點也不復雜:先是給給予處于封閉中的狂狼以當頭棒喝,賭的就是狂狼珍惜往日情份也好擔心風狼的性命也罷,都不會蠻干,因為這方還有著蠻戰(zhàn)、獵鷹、小白三個超級打手呢,不好對狂狼如何,但對風狼群卻具備著絕對的威脅;這一步成了后,那就是用煽情手段喚起他往日的回憶,再以大家相同的悲慘經歷來說服他——你看大家都這么慘,憑啥就你可以耍橫吶!再接下來就是大包大攬,擺出一幅天塌下來“哥”撐著的氣勢,讓狂狼放下包袱,又以小白對獅群的威懾這個事實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讓狂狼完全放松下來。再接下來的行動就完全是出自于私心了,打算讓小白收一批火獅當小弟,這便等同于自己多了一些手下,以后說話辦事腰桿子也硬不是。
“可……那是……”狂狼剛恢復人身,又許久沒說過人話,一時間磕磕巴巴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來。
“沒有可是,跟哥走,啥都有!”豪哥截住狂狼的話頭,當先而行,小白、蠻戰(zhàn)押著火獅們跟在豪歌的身后,獵鷹則拉著狂狼的衣袖,強行帶著他前往。
“可……”狂狼還想說話。
獵鷹見好不容易讓狂狼恢復了些人性,大好局勢不能因狂狼的性子就給攪了:“狼哥,先跟著,別急!”
狂狼長喘了幾口氣,平復下心情,盡量用著平靜的語調,機械式地說道:“走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