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既此,犁塵帶著小藝離開了執(zhí)法堂,朝著云巧巧聲音方向走去。
“呼…他…他終于走了…”
“師弟,別板著個臉了,說吧,要多少靈石,我賠給你就是?!?br/>
看到犁塵離開,馬玄長舒口氣,財大氣粗的他,根本沒當回事,趕緊拿出幾顆靈石就要打發(fā)年輕弟子離開。
卻沒注意年輕弟子眼中殺氣越來越重。
“哧!”
“你…你瘋…瘋了…”
隨著馬玄身影倒下,年輕弟子迅速撿起地上的靈石,又去仔細搜刮完那些長老身上的值錢東西。
賺得盆滿缽滿后,他扯下身上的腰牌,對著犁塵離開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禮:
“師兄今日之恩,來日必將百倍相報!”
對于他們兩個最后是什么結(jié)局,犁塵并不關(guān)心,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的理念是,有了力量,除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和在乎自己的人外。
其余時候,那就是為了四個字“念頭通達”服務。
而犁塵現(xiàn)在要去做的事,就是把不爽的念頭熨平。
循著云巧巧聲音走了不久,在一片竹林之間,犁塵遠遠就看到她正悄悄在地上尸體身上摸著什么。
雖然早就知道云巧巧是個婊子,素質(zhì)極為低下,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在同門師兄弟尸體上撈金,也是非一般的畜生才做得出來。
看著云巧巧一時半會兒還搜不干凈,犁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小藝身邊小聲耳語:
“小藝,等下你…”
“哥哥你喜歡這樣么?好吧…”
也不知道犁塵說了什么,饒是對他百依百順的小藝都有些吃驚。
“誰?出來!”
正在“搬東西”的云巧巧十分謹慎,犁塵他們剛走動沒幾步,就被她看到。
“是前輩?你…你怎么上來的?!”
看到犁塵跟小藝的身影,哪怕云巧巧內(nèi)心已經(jīng)做出了“投敵”的準備。
但她還是有些害怕。
一是不知道犁塵會不會接受她,二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犁塵對她若有若無的敵意。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多時候確實很準。
所以,云巧巧依舊很緊張。
犁塵倒是壓低了聲音:
“能怎么上來,貴宗可是名門正派,我跟他們‘友好交流’‘充分交換了意見’仔細解釋清楚’之后。”
“他們就放我上來了唄。”
“倒是仙子你怎么一時不見,臉上就受了傷?”
云巧巧聽著這話,她趕緊扭過身,只留下另半邊身子,輕聲道:
“沒,沒什么,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br/>
“這一跤倒是摔得合適,剛好能摔個巴掌印出來?!?br/>
犁塵心里忍不住發(fā)笑,嘴上還是故意關(guān)切地問道:
“仙子千金之軀,可要小心啊,傷了一點,看得我好心疼?!?br/>
“你…你真這么想的?”
這種話云巧巧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但人就是這樣,同樣的話,對象不同,效果也完全不同。
(參照豬八戒跟唐僧同樣的話化緣,肯定唐僧化緣機會更多)
犁塵聞言卻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像是現(xiàn)在才看到尸體般,緩步上前,很自然地搭在云巧巧肩頭道:
“這是哪個狂徒動的手?竟敢在山門上殺害你們弟子?真是無法無天!”
“此地太危險了,仙子,我保護你,咱們趕緊離開。”
“哎,我…”
而云巧巧也跟犁塵預料當中一樣,根本沒有阻攔他。
犁塵趁熱打鐵,像個知心大哥哥樣,故意提起錢林:
“話說,上次錢林不是跟在你身邊么?”
“現(xiàn)在情況這么危險,他為什么沒有…”
“別提起他,說起他名字,我都犯惡心…”
“這又是怎么了,你們不是…”
“不就是…”
一旦挑起來對象的毛病,女人總是能有源源不斷的話茬。
被引出話題后,云巧巧的話就猶如濤濤江水般奔流不息。
明明跟犁塵“剛認識不久”,僅僅只是半株香時間,兩人的關(guān)系就直線升溫。
并且在云巧巧的刻意帶領下,他們越走越偏,越走越遠。
直到他們?nèi)送T诹艘黄僳E罕至的小樹林前。
來到這里,犁塵胸口莫名有些堵得慌,又來到了那片熟悉的小樹林。
仔細環(huán)顧四周后,他才明白為什么。
就是在這里,“他親眼”目睹了云巧巧與錢林“不穿衣服打架”的過程。
也是犁塵命運轉(zhuǎn)折的開始。
犁塵心里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云巧巧會做什么什么,但沒想到,她會這么簡單直白,毫不掩飾。
他還是裝模作樣地問道:
“咳咳,巧巧仙子,這地方人跡罕至,好像更危險,咱們還是去山頂大殿安全些?!?br/>
“還叫我巧巧仙子?我看好哥哥你真的很不懂哦~”
“只要好哥哥能幫我報仇,廢了那個畜生,我就是你的?!?br/>
“妹妹就在前面等著你哦?!?br/>
云巧巧說著,手已經(jīng)自動對自己外衣脫去,身體朝著小樹林走去。
奇怪的是,犁塵二話不說,也把外衣脫了下來,緊接著,是小藝…
片刻后,云巧巧已經(jīng)把自己剝成了無皮花生,躺在一處空地上,嫵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犁塵。
她的皮膚白白凈凈,車燈又閃又大。
有一說一,以云巧巧高挑苗條,又碩果累累的身材,再加上白皙的皮膚,七分以上的容貌。
對于普通男人來說,真的是致命誘惑,勾勾手指,隨時都能吸引大批“舔狗”為她賣命。
包括犁塵前身。
但現(xiàn)在,對于犁塵來說,她連塊“帶洞豬肉”都算不上。
注意到犁塵已經(jīng)脫了上衣,走了進來,云巧巧嘴角上揚,她就知道,以自己的魅力,對付誰不是手到擒來?
“呵,任你再厲害,還不是要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嗯?不對,那個婢子怎么也跟著進來了?”
“好哥哥,人家跟你的二人世界,你干嘛要叫上第三個人呢?”
“雖然人家不介意三人一起飛,但兩個人才能玩得盡興嘛?!?br/>
云巧巧嘟著嘴巴,自以為可愛地說道。
犁塵聞言,摟著小藝,將她的雪山展示在云巧巧面前。
隨后,雙手在她雪山上肆意游走,他冷笑著說道:
“呵呵,也是,兩個人才能盡興,何必要叫上第三個人呢?”
“就是,你這婢子還不趕緊滾!”
“該滾的,是你!”
“什么?”
面對犁塵突然的呵斥,云巧巧愣在原地,心里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罵。
“把你的狗眼睜大點,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直到犁塵摘下了面具,云巧巧才反應過來。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