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的大雨淹沒了所有的聲音,林明站在開水房前,望著遠處走來的兩個男子,他們的皮鞋踏在地上的積水之中,濺起了飛揚的水花,但是卻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
嘩啦啦——
雨勢變得越來越大,一陣陣凌冽的狂風(fēng)不斷地吹襲著開水房的房檐,房檐一邊的鐵皮招牌被吹得呼呼作響。
喀嚓喀嚓——
猛烈的狂風(fēng)竟然將鐵皮招牌給撕裂了,屋檐上的鐵欄桿也隨著招牌被吹開,沿著屋頂呼啦啦地滾落下來,重重地跌在了滿是積水的地面上。
拳頭般粗的鐵管砸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咣當(dāng)聲——
但是聲音很快又被大雨淹沒了……
上官詩月站在林明的背后,緊張地抓著林明的手臂,雖然她不知道對面兩個黑衣男子是誰,但是她本能地覺得害怕。
林明可以感覺到上官詩月的手臂在不斷地顫抖……
一陣冰冷的夾雜著雨點的狂風(fēng)吹進了開水房,打濕了林明的手臂。
一絲絲的寒意侵襲了林明的身體。
這時,只見遠處的兩個穿著黑色皮鞋,黑色西裝的男子各自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銀閃閃的東西——
手槍!
林明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型號的手槍,兩個黑衣男各自將手槍握在手里,另外的一只手握著黑色的雨傘。
此時兩個黑衣男距離林明只有二十幾步遠了,他們忽然扔掉了各自手中的雨傘,一手握著手槍,一手抓住手槍的套筒,猛然向后一拉。
喀嚓——
他們各自的手槍都被上了膛。
扔掉的雨傘很快的被狂風(fēng)吹起,從他們的身后飛到了天空,隨著空中的旋風(fēng)不斷地旋轉(zhuǎn)著,接著又輕輕地飄落到了地上。
雨水馬上就淋濕了兩個黑衣男的西服,一滴滴的雨水沿著他們的臉頰滑落。
但是兩個黑衣男絲毫不介意,他們一邊繼續(xù)向前走,一邊舉起了各自手中的槍。
上官詩月早已害怕的說不出話,然而林明此刻望著對面的兩個黑衣男,心中卻是一陣竊喜。
送上門來的殺手嗎?還是兩個?我正愁不知道該去哪里找,現(xiàn)在可是你們送上門了,林明望著幾十步遠的兩個黑衣男。
“林明——你不是會瞬移嗎?快逃吧,他們好像是職業(yè)殺手!”上官詩月終于摟著林明的胳膊細聲地說道。
“可是上次瞬移讓我元氣大傷,我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呢?!绷置鞴室忾_玩笑說。
“???什么?那怎么辦?他們是不是上次打算綁架我的歹徒啊,我們該怎么辦啊,現(xiàn)在雨勢這么大,叫人也沒用啊?!鄙瞎僭娫麦@慌地說。
“我看不像,上次遇到的那些歹徒個個五大三粗,這兩個人看起來精瘦精瘦的,應(yīng)該不是一伙。”林明說。
“那他們難道不是沖我來的嗎?”上官詩月說。
“如果是綁架的話肯定不會是這種感覺,他們的架勢分明就是想殺人滅口?!绷置髡f。
“啊?那……我們好像沒得罪誰吧?!鄙瞎僭娫抡f。
“你沒有,但是我得罪的應(yīng)該不少,不過放心吧,我來解決他們,順便問問是誰指使的。”林明說。
“可是他們有槍!”上官詩月說。
“但是我也有武器?!绷置髡f著跨出兩步,撿起了地上掉落的那根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