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
“老實點!”他第一次發(fā)出警告!
蘇婉對他的警告置之不理,玉.指靈活地解他襯衫的扣子,明目張膽地在他眼皮底下惹火,聞著他身上那灼灼的男性氣息,她竟也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算起來,與他也有二十來天沒歡.愛了……
她那個昨天才干凈。
看著眼前不老實,且一身光.裸的女人,顧傾城再也沒法忍耐,扣起她的下巴,一雙危險的眸子鎖著她:“第二次警告,你聽還是不聽?”
明明一臉淡漠,像尊神,卻惹得她春.心.蕩.漾,蘇婉忍不住繼續(xù)勾他道:“不聽呢?”
“?。 ?br/>
他已然將她轉(zhuǎn)了過去,直接往瓷磚墻壁推,她面貼著冰涼的墻壁,被刺激得尖叫一聲!
這下,她才意識到了他的危險。
“顧、顧先生!別,我逗你玩的,我還傷著呢!”蘇婉連忙軟聲下氣地說道,聽到了皮帶扣發(fā)出的金屬聲。
顧傾城冷哼:“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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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他玩?
他要讓她明白,逗他的下場!
女人的求饒聲在浴.室里響起,他還沒碰到她呢,她便鬼哭狼嚎說屁.股疼,他索性將她抱起,去了主臥。
“顧先生,等我的傷痊愈了我們再……我現(xiàn)在傷著,疼啊,掃興的……”她雙.腿圈在他的腰間,雙臂掛著他的脖子,笑嘻嘻道,眼前的男人啊,一臉的冷酷。
她再要反駁,那喋喋不休的嬌艷紅唇,被他堵住……
——
他果真沒讓她那破了皮的臀二次受傷,而她今晚,似個女王,駕馭著他……
顧傾城明顯感覺到,不再是純粹的肉.欲,他與她之間,已然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是他的變化,至于她,一如既往地妖.媚,沒心沒肺。
一個人,當信念開始動搖、變化,總會陷入迷茫之中。
彼時,他抽著煙,蘇婉就趴在一旁沉睡著,他看著身側(cè)的她,拉過被子,將她裸.露在外的香.肩蓋上。
瞇著眼,細細、認真地打量她。
腦子里,另一張臉漸漸模糊,對那個人的感覺,亦變得飄渺。
不,不可能!
他懊惱地別開視線,按掉煙頭,進了衛(wèi)生間,沖了個冷水澡!
他前不久還信誓旦旦地想,不可能栽蘇婉手里去的!
只因她那一個不假思索的保護他的動作,他便動心了?怎么可能?!
——
屁.股有傷,蘇婉老實多了,成天足不出戶,除了趴在床.上睡覺,其余時間一律站著。
呆久了,委實無聊,她又是個閑不住的人。
彼時,顧傾城正在書房打電話,聽到敲門聲,他開門,見是她,立即折回電話機跟前對電話那頭的下屬道:“剩下的,明天這個時候再與我報告。”
蘇婉拎著大包小包進來,脖子上還掛著她的照相機。避免碰到屁.股的傷,她這幾天都穿著寬松的長裙,上身穿著針織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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