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照先生說的如實(shí)回答的?!睆埥惝吂М吘吹慕舆^駱牧離的外套。
駱牧離“哦”了聲,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先生!”張姐突然喊住了駱牧離,“您還要睡書房嗎?”
就算再結(jié)實(shí)的身子骨,總是這樣得不到很好的休息,早晚有一天會病倒,她心疼駱牧離。
“明天還要早起,我就不驚動小姐了,這幾天還要麻煩張姐照顧小姐的起居?!瘪樐岭x必須要在天亮之前順著剛找出來的線索追過去,最近為了這件事,他幾乎寢食難安。
駱牧離長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產(chǎn)生這樣的挫敗感,總是在快要得到真相的時候,橫生出其他的枝節(jié),然后呼之欲出的真相變得撲朔迷離。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jīng)提前在臥室里燃了安神香,小姐最近的睡眠一直都不錯……”張姐片刻的猶豫之后,還是決定將一個不好消息告訴駱牧離。“小姐好像……受傷了!”
頓時,駱牧離的疲憊被緊張取而代之。
他大踏步的向臥室走去。
臥房靜謐的空氣中,飄蕩著不易察覺的特殊香氣。
她睡著,床頭開著一盞橘粉色的燈,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給她明媚的臉頰籠上了一層朦朧的美。
駱牧離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要小希依舊在沉睡中,并沒有被駱牧離輕微的腳步聲影響到。
看來這香的效果不錯,若是以往,睡眠比較淺的要小希,一定會察覺到他的。
駱牧離俯身,輕輕的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后擠身躺了進(jìn)去。
睡夢中的要小希,感覺床的另一邊塌陷了下去,動了一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和周公約會。
駱牧離半抱著要小希,都不敢亂動,等她不再動了之后才慢慢挪動了下身子,讓自己和要小??康母?br/>
要小希身上獨(dú)有的馨香撲入鼻翼,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勉強(qiáng)壓制住燥熱的沖動。
他身上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訴他,他的小女人受傷了,他必須先確認(rèn)到底是哪里受了傷?嚴(yán)不嚴(yán)重?
駱牧離探進(jìn)要小希的睡衣,順著她的光滑,一寸一寸的檢查下去……
睡夢中的要小希嚶嚀一聲,誘人的紅唇微啟。
駱牧離的大手明確的能感應(yīng)到她皮膚的顫栗,于是得意的勾唇輕笑,在她耳邊吐出魅惑的低喃:“小女人,還是那么敏感!”
駱牧離加快速度,將要小希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他的大掌,就像著了火一般難耐……
最后,終于在要小希的腳腕發(fā)現(xiàn)了被創(chuàng)可貼覆蓋起來的補(bǔ)丁。
他拿來醫(yī)藥箱,重新為要小希包扎處理了一下。
要小希的睡姿憨態(tài)可掬,嘟著嘴,像一頭貪睡的小豬一樣,沉醉在自己的夢里。
駱牧離原先只是要淺嘗輒止,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即便是那個始作俑者,就是想停,也沒有那么隨心所欲。
何況,他也不想停止。
食髓知味,只會越要越多。
要小希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她竟然看到了駱牧離,他抱著她叫她寶貝,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占有,狠狠地肆虐……
要小希被這個夢嚇到了。
什么時候,她居然變得這樣饑渴,連夢里都想要跟駱牧離纏綿,這讓要小希心情非常的不爽。
她擁著被子,傻傻地坐在床上。
那種感覺似乎很真實(shí),讓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腿間的酸痛……tqR1
她仔細(xì)的望著床的另一側(cè),希望找到那不屬于夢的證據(jù)。
可是,駱牧離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何況,他也不想讓要小希知道,夜晚他來過,并且,給了她極致的寵愛。
“小姐,該吃早餐了。”張姐是敲了敲門才進(jìn)來的。
可是,對這一切,要小希充耳不聞。
張姐的呼喚聲再度響起來的時候,要小希詫異的瞪大了茫然的眸子。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睆埥爿p聲問道,怕再一次驚著要小希。
要小希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說:“沒有,只是昨晚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影響到了起床的心情而已?!?br/>
張姐掩嘴輕笑,微微的將頭低了下去。
要小希沒有注意到張姐意味深長的笑。
她從床上跳起來,搓搓自己的臉龐,告訴自己,今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她必須要找到合適自己的工作,然后,努力再努力,掙多多的錢,孝順奶奶。
這樣才能不胡思亂想,甚至做一些難以啟齒的饑渴春夢……
早飯過后,駱牧離的電話打到了臨江公寓。
要小希已經(jīng)出門,走在了找工作的路上。
張姐接電話的時候,簡單地說了一下要小希今早怪異的反應(yīng)。
駱牧離掛斷電話,菲薄的唇畔漾起一絲甜蜜。
這個小女人,已經(jīng)對他絲毫不設(shè)防了,迷迷糊糊中竟然全是對他的依賴。不過要說這安神香還真是個好東西,他昨晚都那么愛了她一回又一回。她居然毫無察覺,這讓駱牧離既憂又喜。
憂的是,她發(fā)現(xiàn)這個以后,會把他的好心曲解成什么樣?
喜的是,有了第一次,駱牧離忍不住期待第二次的完美合體。
要小卉剛走進(jìn)要家的大門,一個東西滾到了她的腳下。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要小雅最喜歡的包包。
緊接著,傳來要英憤怒的咆哮聲:“滾!要家沒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兒!”
要小卉扭頭就要離開。
卻被跑出門的溫潤香一把拉住胳膊,她眼眶紅紅的,聲音也有一點(diǎn)嘶啞,道:“小卉,你快勸勸你爸爸,不要將小雅趕出去。我知道,你爸爸最聽你的話了。”
“要不,你還是讓小雅先出去住幾天,等爸爸的氣消了再讓她回來?!币⊙抛隽诉@么傷風(fēng)敗俗,丟盡要家顏面的事情,要英的脾氣要小卉清楚,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原諒了她。
“小卉啊,虧你還是小雅的姐姐!”溫潤香埋怨道,“小雅剛剛沒了孩子,你再讓她出去住,這不是明擺著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這怎么成了我把她往絕路上逼,是她自作孽?!币』鼙获樇因?qū)趕,也正憋了一肚子的氣。溫潤香這么說,一下子點(diǎn)燃了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