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低下頭,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好……好啊?!?br/>
“你答應(yīng)了!”
陳楠頓時激動了,三步并作兩步朝包廂門口走去。
他能不激動嗎,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真的答應(yīng)了,他此刻的心情,絕對比中了千萬大獎還要興奮。
蘇清清眨了眨眼睛,道:“對啊,我答應(yīng)了,你好像很激動?”
陳楠連連點頭,往她臉蛋上親了一口,迫不及待就要出門,可是剛走到門口,蘇清清卻伸手抓住了門框,嘀咕道:“大色鬼,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答應(yīng)以后給你,但是現(xiàn)在嘛,先看你的表現(xiàn)咯。”
激動的陳楠頓時像是被人淋了一桶涼水,心里拔涼拔涼的,苦著臉道:“以后是什么時候?”
蘇清清沉默了一會后,她認真的看著陳楠,說道:“至少,要等我姐姐承認了我們的關(guān)系,答應(yīng)讓我們在一起后?!?br/>
“好吧?!?br/>
陳楠無奈點頭,抱著她走回了包廂里面。
蘇清清繼續(xù)去唱歌了,陳楠走到沙發(fā)盡頭,準(zhǔn)備將毒狼給抽醒來的,可就在這時——
“砰……”
包廂門被人給撞開了,三名西裝男子走了進來。
歌聲截然而止,所有同學(xué)都看向了門口,這三名西裝男子中,有一個就是白天被打臉的裴紹東,藍雨琴的那個人渣前男友。
此刻的裴紹東,除了衣服比較上午整潔之外,依舊還是很狼狽。
因為他正捂著右手的手腕,疼的冷汗嘩嘩的往下落,他一下午跑了寧江市最好的三家醫(yī)院,先后看了五位骨科專家,結(jié)果給出的結(jié)論都是一樣的,要想讓脫臼的手腕復(fù)位,唯有一個辦法——動刀子。
說專業(yè)點,就是做手術(shù)。
平常的脫臼,只要專家一拉一扯估計就復(fù)位了,可陳楠這家伙手法怪異的很,這關(guān)節(jié)脫臼的位置令骨科專家們都束手無策,除了做手術(shù)別無他法。
裴紹東雖然不缺一個手術(shù)的錢,可他實在不想因為這么點小事,就往自己手上動刀子。
畢竟,手術(shù)刀一旦割下,那這只手沒有一兩個月,估計是無法復(fù)原的,而且就算恢復(fù)后,也肯定不如以前那么靈活了。
裴紹東被逼無奈,只能來找陳楠。
全班同學(xué)都滿臉警惕的盯著裴紹東,就連藍雨琴也不例外,以為他又是來找茬的,可讓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小的參見陳少,給陳少請安了!”
裴紹東大步走上前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楠面前,臉上那悲慘的表情,仿佛都快要哭了。
如此舉動,驚呆了所有人。
這什么情況?
全班同學(xué)都看著這邊,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這邊裴紹東怎么也是有幾百萬身價的人,怎么突然來給陳楠下跪呢?
就算是想要保住工作,那也應(yīng)該跪蘇清清才對??!況且,為了一個工作接二連三的跪求,這人應(yīng)該還不至于如此犯賤吧?
陳楠坐在沙發(fā)上,架起二郎腿。
順手摸出一支煙來,本想擺個造型裝個逼的,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多女生在場,而且包廂又是封閉的,便只將煙叼在嘴里,并沒有點燃,瞥了眼裴紹東道:“下跪何人???”
聽到這話,不光全班人無語,裴紹東更是差點吐血,這不是古代那些當(dāng)官的審犯人時說的臺詞嗎?
為了保住這條手,老子忍了!
裴紹東咬了咬牙,訕笑道:“陳少,小的是裴紹東啊,上午才見過的?!?br/>
“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個逗比??!”陳楠睜了睜眼睛,在所有同學(xué)驚訝的眼神中,他指向那兩個之前扶裴紹東來的西裝男:“那這兩個又是何人,見了本少爺為何不跪?”
“你踏馬別得寸進尺!老子……”
兩名西裝男怒了,可還剛開口,裴紹東就怒道:“給我跪下!”
“東哥,我……”
兩人都很不甘心,裴紹東又道:“沒有我你們能有今天?是兄弟就聽話給我跪下?!?br/>
兩人怒視陳楠,咬牙切齒跪了下去。
陳楠知道裴紹東來找自己的目的,所以肆無忌憚的羞辱這個人渣,可班上其他人不知道啊,一個個都看傻眼了,有些人還在心里嘀咕著,這三個家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好好的居然沒事找罪受,送來給人下跪?
陳楠招了招手,笑呵呵的道:“來來來,小東啊,讓本少爺看看你胖了沒有?”
裴紹東強忍怒火,從地上爬了過去,極其別扭的露出一個笑容:“有勞陳少關(guān)心,我沒胖沒瘦,還是老樣子?!?br/>
“怎么能不胖呢?”
陳楠彎下腰去,抬手便“啪啪”兩巴掌抽他臉上。
正常情況下,就算再重的耳刮子,打完后也得過一會才會臉腫,可陳楠這貨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抽完之后裴紹東臉立刻腫了起來,還笑瞇瞇的說道:“這下胖了沒有?”
我草你妹!
裴紹東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飆升到了極點。
可是,眼下他敢怒不敢言啊,點了點頭說道:“胖了胖了,多謝陳少賞賜。”
陳楠往沙發(fā)靠背上一靠:“說吧,來找我干什么?”
裴紹東看了看自己的傷手,這才小心翼翼的對陳楠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陳楠嘆了口氣:“要我治傷容易,可我也不是獸醫(yī)啊,叫我平白無故醫(yī)好一只禽獸,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你自己開個價吧,覺得你這只爪子值多少錢?”
裴紹東掃了眼包廂里:“這個……大伙今天玩的,我都請了。”
“還有呢?”
裴紹東弱弱的抬頭:“這個……陳少您還想要啥?我一定辦到。”
陳楠指了指藍雨琴,說道:“跪在面前給她磕十個響頭,好好的檢討一下你當(dāng)年的所作所為。當(dāng)然,你要是感到為難就立刻滾蛋,不過我要提醒你,你那只手除了我之外,就算做手術(shù)也沒人能救得了?!?br/>
裴紹東滿頭冷汗。
想想上午羞辱藍雨琴時說的那些話,再想想當(dāng)年欺騙她的事,而現(xiàn)在卻要在她面前磕頭檢討,裴紹東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dāng)初,真是瞎了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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