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綺的倒戈不僅僅是伊飛雪一人吃驚,生死擂之上除了秦辰沒有人知曉是怎么回事。
還未等伊飛雪將話說完,秦辰眼中激光迸射,血刀血紅的煞氣爆開,火光與冰雪交織,紫霞與金字糾纏,長槍對巨劍,金棍對冰錘,骨爪與扇傘相撞。
這一擊幾乎耗盡了他們元力,這一擊就是剎那間的輝煌。
就在這一刻停留下來,像是所有的攻擊都融在一起了,化成一個圓點,而后生死擂之上便是轟的一聲巨響,炸開漫天神光,元氣波動如同颶風狂卷。
場外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在一片嘩然聲中想要看清擂臺之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里邊混亂的元氣在竄動,仿佛時空都受到了干擾,炸開的神光都在扭曲,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樣子。
外面安靜了,在這驚雷般的爆炸聲中安靜了下來,靜靜的望著,呆呆的看著,莫不想著沖上去伸手將那扭曲的時空給拉平了,但是誰也不敢上去。
就連江大魚也怔住了,即便這生死擂上的元氣不能穿透出來,也在第一瞬間施展出嫁衣神功,將身體牢牢的護住。
噗噗噗!
生死擂上所有人都如同脫線風箏,一口口鮮血狂噴,即便秦辰肉身再強大也不例外。所有的兵器都在顫抖,即便孟達那仿制圣槍,即便那為仙王兵器的鳳火輪亦是如此。
伊飛雪癱軟在地一身白綢早已染紅,瞪著銀綺,滿眼的恨色,原本可以輕輕松松的將他們幾人擊潰,銀綺的突然倒戈卻讓所有人都受了重傷。
也就只能這樣瞪著,因為她根本說不出話來,銀綺也是如此,所有人也是如此。各個身子痙攣顫抖著,瞪著對方,卻沒有一人痛苦哀嚎。
“咳咳!”就在這時,江大魚嫁衣神功未斂,直接蹦了上來,生死擂上邊所有對他有威脅的都受了重傷,他笑了,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一步,兩步,沒有動用絲毫的元力,就這樣慢步的走著。
秦辰笑了,孟達笑了,一真與銀綺也笑了,雖說口中仍有鮮血趟出,卻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唯有花不缺心中咒罵著,這哥哥倒底是不是親的,每次都是最后的時候才出來。
“我才是天下第一!”江大魚哈哈大笑。
“不要臉??!”
下方無數(shù)人咒罵,青年戰(zhàn)力排行榜前十的拼得兩敗俱傷,江大魚居然上去撿人頭,各個都忍不住唾罵。
江大魚聽得,卻是大笑得更加厲害了:“哈哈,你們也可以來啊!快來挑戰(zhàn)我?!?br/>
眾人聽得卻是無語,剛才他們幾乎都看見了江大魚一直在這生死擂外轉悠著,而且?guī)缀醵贾缾喝斯鹊慕篝~擅長用毒,誰知道周圍布下了多少陷阱。
各個站在原地罵著,卻始終不見有一個人敢上去找江大魚麻煩。
江大魚一句話之后,便不再理睬那些人,就憑他惡人谷的身份給那些幾十個膽子也不敢上來。
“聽說你很無情?”
江大魚走到冷無情跟前彎下了身子,笑嘻嘻的看著他,那種笑看在冷無情眼中,就像是魔鬼露出了森森的白牙。
輕輕地將冷無情的頭發(fā)撩起,而后只聽得砰的一聲,整個臉都凹陷了。
“臉皮真厚!手都麻了!”
“不過還是感覺還是挺不錯的?!?br/>
江大魚望著發(fā)麻的手掌,嘿嘿一笑。
冷無情聽得更是一口鮮血噴出,這是氣的,肝都快氣爛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戰(zhàn)力連前五十都排不上的江大魚會在這個時候蹦出來給自己一巴掌,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無恥!”
“混蛋!”
冷無情只是瞪著,說不出話來,但是下邊卻吵翻了天,一個個對著江大魚指著臉怒罵著。
特別是冷族的幾個族人,幾乎同時間沖了過來,想要將江大魚給撕了。結果僅僅到了半路卻發(fā)現(xiàn)身子完全定在那里,根本動不了,只能干瞪著,絲毫沒有辦法。
后邊無數(shù)人見得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按捺住了心中的沖動沒有沖上去,不然就要跟那幾個冷族之人一樣了。
“聽說你很囂張?”
江大魚又走到仇天身前,笑了一句,而后直接踹出一腳,這一腳力道不打,然是卻讓仇天飛了幾丈遠,翻滾著口吐鮮血不止。
“江大魚,我是姬家少主,你要想清楚你再干什么?”
姬麒麟見得江大魚向他走來,硬是強行提起一口元氣說道。
江大魚聽得姬麒麟說話,不禁眉頭一皺:“還有一個能說話的?”
說罷,眨眼之間便沖到姬麒麟跟前,冷哼道:“長得這么丑還敢威脅我!”
而后只聽得一陣砰砰砰巨響過后,整個生死擂都安靜了,場下卻轟炸開來,指鼻子罵臉之聲層不出窮。
“混賬,下來。”
“有本事下來單挑!”
……
姬麒麟癱軟了,頭幾乎大了一半,那種變形連面目全非都不能形容出來。
江大魚一陣暴打后,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瞬間便暈厥了過去。
“沒用,這就不行了,還爭天下第一。”
眾人無語,對江大魚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辦法,更不可能上去將他揪下來。
江大魚慢慢的走著,來到莫無痕身前。
莫無痕見得江大魚剛想提起元氣說上一句,便只見得一陣光影浮現(xiàn),剎那間耳中轟鳴聲不斷,眼中金星閃耀,從頭到腳不停的有劇痛傳到腦中。
他很痛,心中也痛,江大魚不是每次打人前都要說上一句的么,可為什么上來就打他?不是每次打人的時候都沒有動用元力么,可為什么打他的時候卻是元力加持著。
場外之人更是驚呆了,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根虐待完全沒有分別啊。
噗噗噗,莫無痕口中鮮血不停的噴出,呲著牙,忍著痛。手折了、腿斷了、脖子歪了、頭發(fā)都快被拔光了。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莫無痕的疼痛,臉上肌肉抽搐著,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伊飛雪見得更是靈魂都在顫抖,不知道自己會有什么后果,要是像莫無痕那樣被虐待,寧愿死了算了。
正當伊飛雪恐懼之時,江大魚過來了,滿臉的邪笑,臉上刀疤更是皺得不成樣子。
“你……”
話還沒說出口,只見的江大魚直接將伊飛雪抱起,而后平躺在地上。
眾人一頭霧水中,江大魚又動了,將花不缺輕輕扶著,一步一步的向著伊飛雪走去。
“好哥哥啊!”花無缺不能說話,但早已感動得淚流滿面,幾乎將身上的傷勢都忘了。
輕輕將花不缺與伊飛雪放在一起,而后猛地將花不缺翻身狠狠的壓在伊飛雪身上。
?。?br/>
伊飛雪尖叫,她身為廣寒宮的女弟子守身如玉,幾乎斷絕了與所有男性的來往,但現(xiàn)在花不缺的壓在她身上,這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花不缺重傷不能動彈,但還是忍不住聞著伊飛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隔著衣服身子不停的蹭著,徜徉著、享受著。
“流氓!”
“色狼!”
場下之人見得更是眼睛都紅了,這可是冰清玉潔的廣寒宮仙子啊,就這樣被花不缺糟蹋了,口中咒罵之聲不知大了多少倍。
見得花不缺如此,生死擂之上所有人都呆住了,特別是銀綺,臉上潮紅早已紅出血來。
就在這時,江大魚面色一黑,望著冷無情等人,一股殺氣爆發(fā)開來:“既然都這樣了,你們可以上路了!”
一步上前,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它黑得透徹,絲毫沒有光芒,猛地向夜幽胸口刺去。
惡人谷之人無一不是十惡不赦之輩,如今江大魚動了殺心,眾人已經知曉了結果。場下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瞪大著雙眼望著,沒有透露半點呼吸之聲。
可就在這時,秦辰動了,一把將江大魚推開,對著虛空一陣揮砍,速度之快,即便全身敏捷的江大魚也沒有反應過來。
轟轟轟!
秦辰不斷倒退中,四五個身形從虛空中顯化出來,各個都是金身期的強者。
“小小年紀心機竟如此之深!”其中一人瞪著秦辰,滿目的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