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魃小魃見蠱嬰對他們兩個不聞不問。
分別飛到蠱嬰左右兩邊。
“鐘晚大人!我們這就來救你!”
大魃小魃扯下脖子里的佛珠。
抬起右手。
拇指與食指飛快的捻動。
黑色的煙霧簌簌颯颯從蠱嬰身上釋放出來。
大魃小魃周身卻見金色包圍。
不容小覷。
“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經(jīng)文從大魃小魃口里變成一個個金色異形符號。
蜿蜒曲折飄進蠱嬰夫人黑色的煙霧中。
“劈劈啪啪!??!”
異形符號與黑色煙霧凡是接觸之間。
皆有金星冒出。
大魃小魃使勁全身力量,異形符號只是變大了一些。
并近不了蠱嬰的身體。
這一術法已經(jīng)是大魃小魃如今最高的修為了!
平時不易露出。
只當關鍵時刻用作逃身之術。
此刻。
山窮水復。
大魃小魃已被蠱嬰的妖術反噬,再也使不出任何力量。
眼睜睜看著鐘晚落入蠱嬰之口……
(蠱嬰夫人有兩種分形,可為鳥,可為人。傳聞只要遇見蠱嬰夫人,人就會失去意識,整個人都會臣服于她,變成蠱嬰的裙下鬼。)
……
此時的風林寺被一片不詳籠罩著。
鐘晚屋子的毛球忽然動了一下。
“噢啊噢啊喔~~”
毛球抖動著,圓圓的球球,毛毛的。
在這一片死寂中有些違和的可愛伶俐。
……
鐘晚口袋里的水晶發(fā)出羸弱的微光。
開始只是模糊的一點。
宛如螢火蟲。
后來一點、一點點,閃爍的越來越快……
鐘晚孱弱的睫毛忽然顫了一顫。
“這是哪里?”
在鐘晚與蠱嬰夫人對視的一瞬間。
絲毫不知道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的飄渺蜃景。
白茫茫一片強光。
一群窈窕淑女拉扯著鐘晚。
她們?yōu)殓娡慝I上可口的瓜果、誘人的滿漢全席。
鶯鶯燕燕、歌舞升平、
花前月下美嬌娥。
~~
“爸爸?”
“等一下,爸爸。等等我!”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風林寺吧~”
“小學生,快快離開風林寺!”
鐘晚伸出胳膊,極力去伸長,去擁有……
一切皆空。
鐘晚看著自己的故事,每一個情節(jié),每一個畫面。都換成了旁人。
“為什么自己經(jīng)歷的卻變成了旁人?!那我又是誰?”
鐘晚陷入迷局。
“怎么可以!我還沒有找到家的溫暖!還沒有報恩!怎么能留在這里!”
鐘晚紅了雙眼,瘦弱的胳膊胡亂撥開眼前的一切。
“鐘晚大人請留下~”
“鐘晚大人請陪在我們身邊~”
……
“不?。?!……”
“不要,我不要留在這里!我還有心愿為了!不……”
鐘晚眼神似乎亮了一下。
下一秒。
她的手緊緊攥住蠱嬰夫人。
“怎么可以讓你毀掉我!”
鐘晚慌神驚醒!
蠱嬰盯著鐘晚的眼睛。
這雙瞳剪水的眸子,哪里還是中了蠱的樣子?
蠱嬰夫人大為詫異。
“不可能!和我對視的人從來都是死!”
蠱嬰歇斯底里,陷入困境。
“呵,我剛好是例外?!?br/>
鐘晚抬起腿,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朝著蠱嬰胯下踢去……
蠱嬰吃痛。
下意識松開捏著鐘晚下巴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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