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塵染微微的嘆了一口,別的女子一點小傷就哭爹喊娘的她倒好不僅一聲不吭還帶著這么嚴(yán)重的傷一心想著要趕路,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啊,怪不得阿硯不放心要我看著她。
“你這傷勢穿著衣服看的并不是很真切,得把衣服割開,才能保證更好的救治?!蹦獕m染詢問著君月凝,畢竟人家是個姑娘傷在背上并不像男子那樣方便的治療。
“嗯,怎么好治療怎么來,傷勢面前不分男女?!本履椭^看著地上的青草,平靜的道。
說完君月凝還將青冥扔到了地上,示意莫塵染動手。
他將匕首從地上撿起來利落的就將君月凝的衣服割了下來,從納戒取出來帕子將它打濕擦拭著君月凝傷口旁邊多余的血跡,又取出消毒的藥水給君月凝處理傷口。藥水觸及皮膚的君月凝就開始微微顫抖,將下嘴唇都咬的泛白了愣是不愿發(fā)出一點點的響聲。
君月凝不發(fā)出一點的響聲,莫塵染就加快的處理的速度希望君月凝可以少受一點苦。
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后莫塵染叫道:“小凝兒?!?br/>
君月凝聽到她的喊叫微微的一怔,她聽過他多次的叫自己小凝兒,調(diào)侃的叫,嬉皮笑臉的叫,頑皮的叫,唯獨沒有聽過他如此的震驚的叫這個名字。
見她沒有回答他又在一字一頓的叫了一遍,她快速的垂下眼眸微微的嗯了一聲。
“你知道么,你不能這樣的,你必須得保重自己的身體,若是看到你這個樣子阿硯勢必會擔(dān)心你的?!?br/>
她坐在那里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安靜的仿佛像是石像一般。
莫塵染見她還是沒有反應(yīng)加重了語氣再問了一遍:“小凝兒你聽到了嘛!”
半晌君月凝答了個嗯字,聲音很小很輕,幾乎都要聽不到了。得到了君月凝的回答莫塵染算是放下了些許的心。
“后面的包扎你勢必是要脫衣服的,我給你叫個姑娘來?!闭f著他就走了。
來的人是玉無雙,看了君月凝的傷就蹲了下來看了看她的傷勢。
“怎么傷的這樣的嚴(yán)重?”
之前君月凝和玉無雙交過手知道君月凝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實力,就算受傷也不至于會傷的這樣的嚴(yán)重。
“意外。”君月凝道。
玉無雙識趣的沒有再問,很明顯就是與她搭檔的那位拖她的后腿了。
她站起來簡易的給君月凝搭了個棚子,方便君月凝的脫衣和包扎。將之前莫塵染交給她的藥粉灑在傷口上然后用厚實的布條開始包扎,玉無雙是個手腳利落的,很快就收拾完了。
她眼尖的瞧見君月凝的手上竟然還有傷勢。
“怎么手上還有傷勢沒有處理?”
“我沒說,我自己可以處理的,謝謝你了?!?br/>
“謝我做什么,也算是半個生死之交了,那快些處理吧我就先去收拾營地了?!?br/>
玉無雙走后君月凝自己將手上的傷口處理完后,坐在溪邊發(fā)起了呆。她想到之前莫塵染告訴她夙傾硯會擔(dān)心他的事兒不由得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