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為何要氣?能見逆皓那家伙丟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術(shù)不屑道。
雖同為城衛(wèi)軍,但西門原統(tǒng)領(lǐng)遇刺身亡,在逆家的運作下,這統(tǒng)領(lǐng)之位便到了逆皓手中!
自從這家伙當(dāng)上統(tǒng)領(lǐng)后,這西門的味道就變了,大量逆家弟子被塞入西城衛(wèi),逆家似乎要將之吞并,納入自己的勢力!
并且這逆皓也是個狠角色,仗著身后的逆家在西城衛(wèi)可謂是一手遮天,狼子野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掌控西門衛(wèi)似乎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于是開始將勢力滲透至其它三衛(wèi),甚至為了前程,竟不顧郡王的命令,仍想對云劍宗弟子動手!
作為郡王親信,自己又如何會看得上逆皓那個賊子?
石眸一愣,沒想到城衛(wèi)之間的關(guān)系竟如此復(fù)雜,看來這逆皓在郡都也不怎么受待見啊!
“對了,你今日過來是看你那些師兄弟的吧!”李術(shù)顯得頗為和氣。
“嗯,來找一個叫齊遠志的弟子!”
“噢!是那小子??!心性堅韌,肯吃苦,是個不錯的苗子!”李術(shù)顯然對憨厚老實的齊遠志有些印象。
“多謝將軍夸獎!”聽到齊師弟被夸,石眸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哈,我把那小子叫來!”說著便讓手下一人去找齊遠志了!
“對了,你今年多大了!”趁著這會兒功夫,李術(shù)頗有些好奇的問著。
“晚輩虛歲十五!”
“這么??!”李術(shù)一聲驚呼,他一直以為石眸最少也該有個十六七歲左右,沒想到竟然這么?。?br/>
他不禁有些感嘆,自己在他這個年紀(jì),還只是個娃娃兵啊,哪有石眸這么風(fēng)光!
“云師兄!”遠處傳來一聲驚呼,只見齊遠志大步流星的跑了過來。
“慢點,慢點!瞧把你小子急的!”李術(shù)笑罵道。
“是!統(tǒng)領(lǐng)!”齊遠志一愣,連忙行禮。
“哈哈,你們兩個小家伙聊吧!我就不打擾了!”李術(shù)笑道。
“多謝將軍!”
“云師兄,你怎么到這來了!”雖只有幾天未見,但齊遠志的神情顯得頗為激動。
“傻小子,我來看看你們??!”石眸笑道?!澳銈冊谶@里過得怎么樣?”
“云師兄……”齊遠志心頭一暖,云石眸怒闖西門他不是不知道,為的是什么?為的是他們這些師兄弟!
大靈師有多強?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但據(jù)李統(tǒng)領(lǐng)所說,西城衛(wèi)作為四衛(wèi)中最強大的一支,其靈師境的強者就有足足五名!他仍記得李術(shù)當(dāng)時那感慨悵然的語氣!
這個大陸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各種陰謀權(quán)術(shù)防不勝防,天靈大陸,武道為尊,為了自己,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為何有這種想法?如果你也嘗過被兄弟插上兩刀的那種心碎的滋味,自然會明白人間險惡。
曾經(jīng),因為那枚靈丹,使他被摯友背叛,一家七口慘遭殺戮,原本溫馨的家,只剩下孤獨的他。
在絕望中,他服下靈丹,瘋狂的修煉,最后親手?jǐn)叵铝怂念^顱,看著他那驚恐的面孔,他的心也逐漸變得冰冷。
親情?友情?兄弟情?有何用?隨著在武修這條路上越行越遠,但其內(nèi)心也變得越來越冷漠無情……
“怎么了?哭什么!是不是他們又……”石眸一急。
“沒,沒!”齊遠志連忙道,深怕石眸誤會。
“我們過得很好的,統(tǒng)領(lǐng)對我們也很照顧,平時也就日常的訓(xùn)練而已!”
“這就好,你可不要騙我!”石眸狐疑的看著他。
“真的!我哪敢騙師兄??!”
“嗯!”石眸這才放下心來。
“哦!對了,你們下山早,義父讓我把這些給你們!”說著石眸便將紫蕓給的和自己存的金靈幣一股腦全掏了出來,塞在他手中。
“這……師兄!我們不能要!”齊遠志又將靈幣遞了過來,作為內(nèi)門弟子,宗門如今是個什么情況他又怎么不知道?這分明就是師兄自己的錢??!
現(xiàn)在的云劍宗,在帝國的壓迫下,哪還有資源給弟子們?別說這些弟子,就連宗主云一劍過得也頗為拮據(jù)。
“拿著!”見他把靈幣遞過來,石眸雙眼一瞪,怒道。
雖說錢不多,但好歹也能讓師弟們有些安慰,至少,宗門沒有忘記他們!
“我走了,記得照顧好自己!”石眸轉(zhuǎn)過身,擺了擺手!
“師兄……”齊遠志注視著他的背影,久久不語……
見到師弟們安然無恙,石眸這顆心也松了下來,不過身上的靈幣也沒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得找個地方將剩余的這些靈石妖核都給賣了??!
他一路走走問問,終于是回到了院內(nèi),他將那鍛骨木拿在手里把玩著。
這就是鍛骨木嗎?據(jù)銘虛鍛體決所描述,在化肉達到圓滿之時,收集妖獸之血浸泡七天,直至將其完全吸收,方可步入融血之境。
而融血圓滿之后,要想踏入鍛骨,那便更難了,而且充滿危險!
需將身體內(nèi),二百零六塊骨頭分三次打碎,隨后服用鍛骨丹,身體泡入藥液之中,靜等骨體重塑,若是稍有差池,那便是萬劫不復(fù)。
所以,體修雖強,但其成長的過程是充滿兇險的,并且,體修功法少之又少珍貴無比,一般這等功法,皆為族中鎮(zhèn)族至寶,是不可能外傳的。
而這銘虛鍛體決雖無文書,卻清晰的被記錄在自己的腦海中,修煉方式,所需靈草,煉制丹藥,整個步驟整齊有序,甚至可能出現(xiàn)在危險都有描述,如同筆記一般,實在神奇!
自己雖還未達到融血境,甚至化肉之境都未達到圓滿,但鍛骨丹與藥液所需藥草極多,很難一口氣全給找齊,見一收一,慢慢收集,這樣就顯得方便很多。
第二日,紅日東升,此時的天空微露淡黃,一陣涼風(fēng)襲來,讓人神清氣爽。
此刻的街道已是人來人往,石眸來到了一處巨大而奢華的建筑前,“紫蕓府!”
門外兩名女子似乎早知道石眸會來,“稍等,我去稟報!”
石眸站著原地,自己昨日那樣對她,今天指不定會報復(fù)自己,還是小心點好!
“好了,進去吧!”女子走了出來。
跨門入內(nèi),只見紫蕓正端坐在木椅上,笑瞇瞇的看著他。
“見過郡主!”
呵,這小子學(xué)乖了?不過,晚了!紫蕓暗暗得意,這紫蕓府可是她的地盤,你倒是再狂啊!
“既然來了,就開始吧!”紫蕓嘴角一揚。
“開始?”石眸有些疑惑。
“因為我這些親衛(wèi)皆為女子,所以,我給你量身定制一份訓(xùn)練計劃!”
只見四人抬著一塊巨石朝這走來,只見那四人咬緊牙關(guān),頗為吃力的挪動著,不用說,這巨石怕應(yīng)該輕!
四人將巨石臺到石眸面前,一松手,只聽轟的一聲,揚起一陣塵土!
“郡主,這是?”
“哦!這是玄鋼巖,你今日便用它訓(xùn)練吧!”這種巖石強度高,密度大,是鍛造盔甲最基本的材料。
而眼前這半人高的巨石,恐怕最少都有千斤重!別說靈士了,就連靈師境的強者都有些困難,這丫頭是故意為難自己啊!
見石眸愣在原地,紫蕓輕笑一聲:“怎么?怕了?”
怕?開玩笑吧!自己可是體修!身體素質(zhì)怎么是普通靈師能比的?
“怎么做?”他淡淡的說著。
“哦!”紫蕓有些詫異,“很簡單,那有兩個石柱,背著鋼巖站在上面?!焙?,看你在上面還怎么裝!
“站多久?”石眸問道。
“到我滿意為止!”紫蕓嘴角一揚,等你累暈了,自然就下來了!
“好!”
雖然明知是計,但石眸還是答應(yīng)下來,背起沉重的玄鋼巖,半蹲在石柱上!
呵!這傻小子。紫蕓暗笑一聲,自己可沒讓他半蹲??!既然你要逞強,那便成全你!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已經(jīng)過了好一會兒了!少年背著小山般大的巨石一動不動,雙腿立在石柱上仿佛扎了根!
“郡主,這玄鋼巖可是有千斤?。∵@都好一會兒了,他怎么……”那女子欲言又止,眼前這一幕,實在有些顛覆她的認(rèn)知。
這么重的鋼巖,一名靈士想舉起來都困難,而半蹲著堅持這么久,軍中也只有那四大統(tǒng)領(lǐng)可以做到吧!
紫蕓點點頭,自從見過石眸也實力后,她便覺得,這家伙身上似乎有些古怪,和蠻熊對拼?以靈士之境力戰(zhàn)兩名靈師?硬接逆統(tǒng)領(lǐng)武技?
他靈士?。∵@些離譜的事發(fā)生在他身上,如同一層膜將他包裹,使其充滿了神秘感,讓紫蕓越來越看不透。
“晴兒,去叫他下來吧!”紫蕓無奈道,再繼續(xù)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雖你怎么拖,他就是能抗,而自己這一群人卻這么傻傻的看著。
晴兒將石眸叫了過來,只見眼前這少年神采奕奕,氣不喘心不跳的,甚至汗都沒流多少,看得周圍那些女衛(wèi)兩眼都閃著亮光!
“嗯,勉強還行吧!”紫蕓淡然道。
“多謝郡主夸獎!”石眸一笑,什么叫勉強還行?你這裝得也太不像了!
看著石眸那得意的神色,紫蕓惱火道:“走走走,趕緊走,看得我心煩!”
“多謝郡主!”